剑锋刺进那团黑火,视觉上黑焰像活物般扭曲,噼啪跳动着吞没剑尖,我心想热梗啊,这下得手了。
可下一瞬,一股巨力从刀身反馈回来,触感上像被高压水枪冲刷,震得我手臂发麻,整个人“砰”地倒飞出去,撞上水牢岩壁,背部凉硬得硌出痛感,空气中血腥味儿更浓了,混着焦糊的臭气直往鼻子里钻。
我喘着气爬起来,听着邪灵的低吼声“呜呜”回荡在洞穴里,频率低沉得像从地底冒出,视觉上我的剑锋从黑火中拔出,竟没留下半点伤痕,那玩意儿只是晃了晃,火焰更旺盛了,黑光扭曲成狞笑的脸。
热梗啊,这邪灵不是实体?
剑刺了个寂寞,反而把我震开三米远。
秦知夏那边也动手了,她剑光一闪,银芒划过空气,听着“嗖嗖”的破风声,精准砍向另一个邪灵的骨刀,可结果一样,刀刃穿透黑火,却像砍进空气,邪灵反手一挥,骨刀带起风压,逼得她后退两步,触感上她的剑鞘微微颤动,凉意传到手心。
岩龙大喊,“陆平安,出口封了!”我扭头一看,视觉上水牢入口处涌起一股血煞之气,赤红的雾气像活血在沸腾,迅速凝成一道厚墙,堵死出路,那些血雾蠕动着“咕咕”作响,频率均匀得像心跳,触感上空气热腥得烫脸,带着股粘腻的拉扯感,仿佛随时要裹住人。
四个邪灵步步逼近,他们的骨刀举起,白森森的刀刃反射紫光,听着力脚步“咚咚”踩水,溅起水花“哗哗”声,杀气凉飕飕地涌来,直钻毛孔。
热梗啊,这下麻烦了,水牢变活棺材,我们被困死里头,小雅还昏迷着,蜡层虽裂了,但她呼吸弱得像随时断气。
我没慌,深吸一口气,激活破妄金手指。
视觉上世界瞬间变样,邪灵的本质暴露无遗,那些黑火双眼不再是火焰,而是虚幻的投影,身体像烟雾凝聚,但脚底连接着四根血色丝线,丝线细如发丝,赤红得发亮,从他们脚掌延伸进水潭,潭水表面隐约有能量漩涡在转动,听着力丝线“嗡嗡”的低鸣声,频率均匀得像电线在传导,触感上无形的能量场拉扯得我后脑勺发麻,仿佛能感觉到它们在汲取潭底的蛊力。
热梗啊,原来这些家伙不是独立货色,是借丝线从水面抽能量的傀儡!
不切断丝线,砍再多也没用,能量源源不断补给。
“秦知夏,岩龙,别硬拼!”我低声喊道,脚步一踏,保命步法全开,身体“嗖嗖”在骨刀间穿梭。
视觉上四个邪灵的骨刀合围而来,白光交织成网,刀锋带起风压,听着力空气被撕裂的“呼呼”声,频率密得像暴雨倾盆,触感上刀风凉硬得刮脸,像无数小刀在皮肤上游走。
我一个急转,反向冲向水牢深处,那里岩壁裂缝还在渗血水,赤红的液体“滴答”往下流,热腥味儿直冲鼻子。
邪灵反应慢了半拍,他们的低吼“呜呜”追来,但我的步法太快,折线加速间,风压推着后背,凉意混着水汽往衣服里钻,脚底踩水“啪啪”溅起,热乎乎的发烫。
秦知夏剑光护身,她低声问,“陆平安,你干嘛往里冲?出口在那边!”我边跑边回,“热梗啊,这些邪灵是傀儡,脚底有血丝线连着潭水抽能量,先切断补给!岩龙,护着小雅,别让触须再缠上!”岩龙嗯了一声,他的猎刀挥舞,听着力“铛铛”挡开一记骨刀,火花迸溅,视觉上火星橙黄得亮眼,他壮实的身躯挡在小雅前,汗珠滚落,触感上空气中的蛊气减弱了,但血煞之气越来越重,烫得皮肤发痒。
我冲到水牢深处,视觉上裂缝口血水回流得更急,赤红的液体像小瀑布倾泻,表面有能量节点在闪烁,紫光隐约跳动。
热梗啊,这就是能量源头!
邪灵的骨刀从身后追来,听着力刀风“呼”地逼近,频率快得像鞭子抽空气,我没回头,保命步法一个侧翻,身体在空中扭转,触感上风压裹着凉意,耳边风啸“呜呜”作响,躲过刀锋后,我从怀里掏出镇邪符,那符纸泛黄,朱砂痕迹红得发亮,凉硬得像卡片握在掌心。
“去!”我低吼一声,手腕一甩,符纸“嗖”地飞向裂缝口,精准贴上血水回流处。
视觉上符纸接触瞬间,红光大盛,朱砂痕迹像活了般蠕动,听着力“滋滋”的灼烧声,频率密得像电流短路,触感上热浪从裂缝涌出,烫得手背发红,那股血腥味儿瞬间变焦糊,空气中多出一抹硫磺的刺鼻气。
符力生效了,裂缝口的血水“啪”地凝固,能量流动被切断,视觉上四根血色丝线从邪灵脚底崩断,丝线碎裂成红雾,飘散开来,听着力断裂的“崩崩”脆响,像琴弦绷断,频率短促得震耳。
邪灵顿时僵住,他们的黑火双眼黯淡,火焰“噼啪”弱下去,身体像泄气的皮球开始扭曲,触感上空气中的杀气减弱,凉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股虚弱的颤动感。
热梗啊,补给断了,这些傀儡就成纸老虎了!
我转头大喊,“秦知夏,现在!攻击它们左胸三寸处,那是能量节点,黑火下面藏着核心!”
秦知夏眼睛一亮,她没废话,手指一抖,从袖中甩出三枚雷火针,针身银亮得反射紫光,听着力针飞行的“咻咻”声,频率尖锐得像箭矢破空,视觉上针尖裹着蓝火,拖出长长尾迹,直奔四个邪灵的左胸。
触感上空气被针划过,带起一股热流,烫得脸颊微麻。
她出手果决,针准得像激光,第一枚针刺中最近邪灵的核心,“轰”的一声爆开,视觉上蓝火吞没黑火,邪灵身体炸裂成黑烟,碎片四溅,听着力爆炸的闷响“砰砰”连发,频率快得像鞭炮齐鸣,第二个、第三个邪灵接连中招,核心引爆,黑烟滚滚升起,空气中焦糊味儿浓烈得直呛鼻子,第四个邪灵试图后退,但针已到,蓝火精准爆开它的左胸,触感上爆炸余波震得水面荡漾,凉水溅上腿,麻痹感瞬间消退。
“干得漂亮!”我咧嘴一笑,热梗啊,这配合默契得像老搭档。
邪灵全灭,视觉上黑烟散去,只剩四把骨刀掉落水潭,“叮叮”撞击岩石的清脆声,频率散乱得像散珠落地,血煞之气的封墙也开始瓦解,赤红雾气“嘶嘶”消融,听着力像气球漏气,触感上热腥味儿淡了,空气清新了些。
岩龙乘机行动,他壮实的身躯弯腰背起小雅,视觉上小雅的蜡层已碎大半,紫色碎块掉落水面,她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背上,听着力她微弱的呼吸“呼呼”声,频率稳了些,触感上岩龙的衣服沾满蜡渣,黏乎乎的往下滴。
“走!”岩龙低吼道,脚步“啪啪”踩水,冲向出口。
我跟在后头,眼睛一扫,视觉上最后一个邪灵的骨刀旁掉落一枚黑石令牌,牌身乌黑得像墨玉,表面刻着诡异的蛊纹,隐约有紫光流动。
热梗啊,这玩意儿肯定有用,守卫身上掉的,多半是进祭坛的钥匙!
我没犹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摘下令牌,触感上石牌凉硬得像握了玄铁,微微颤动着传出能量感,听着力里面“嗡嗡”的低鸣,频率均匀得像在回应什么。
出口的血墙已完全崩开,视觉上裂口扩大,黑烟从里往外涌,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儿混着焦糊,直往肺里钻。
秦知夏殿后,她剑锋一扫,清理掉残余黑烟,听着力剑刃“呼”地划空气,频率利落得像收割麦子,“陆平安,你捡的什么?快撤,别耽搁!”我点点头,脚步加速,保命步法带着我们三人钻出水牢,视觉上身后洞口迅速合拢,岩壁“隆隆”闭合,听着力石头摩擦的低沉声,频率慢得像大门关上,触感上凉风从裂缝吹出,裹着蛊气的余味。
我们顺着暗道往前冲,岩龙在前领路,视觉上暗道狭窄得像隧道,墙壁粗糙的岩石反射微光,空气中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儿越来越重,闻着直往鼻子里钻,听着力三人脚步“啪啪”踩地,频率急促得像在赛跑,触感上地面湿滑得硌脚,偶尔有水珠滴落,凉意从头顶往下渗。
岩龙喘着气说,“这暗道直插后山主祭坛,桑坤的仪式就在那儿,蛊王快苏醒了,我们得赶在子时前搅局!”秦知夏点头,手按剑柄,凉硬的触感让她声音坚定,“小雅暂时稳住了,但蛊毒没全解,得找阿婆的药。陆平安,那黑石令牌是干嘛的?”
我捏着令牌,感觉它微微发热,热梗啊,这东西藏着秘密,“多半是通行证,祭坛有结界,这能破。热梗啊,桑坤那孙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脱困,前面就是出口了!”视觉上前方亮起紫光,暗道尽头隐约传来低沉的吟唱声,“嗡嗡”的频率像在召唤什么,空气中蛊气渐浓,触感上无形的压迫感裹来,凉飕飕地钻进骨头。
我们三人脚步没停,岩龙推开一道隐秘石门,“吱呀”声低沉响起,门外月光洒下,照亮后山坡的轮廓,听着力远处的铜锣“咣咣”敲击,频率越来越急,视觉上主祭坛的影子隐约可见,黑乎乎的建筑群像巨兽盘踞。
秦知夏低声说,“祭坛边缘有守卫,准备硬闯。”我点点头,握紧黑石令牌,脚步蓄力,保命步法随时启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