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握紧黑石令牌，脚步蓄力，保命步法随时启动。
岩龙在前头扛着小雅，秦知夏紧挨着我，我们三人像箭似的从暗道出口冲出，视觉上月光洒满后山坡，银白的辉光照得草丛发亮，那些野草摇曳着，影子拉得老长。
空气中一股浓烈的香火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混着淡淡的血腥，触感上夜风凉飕飕地刮脸，像刀片在轻轻划。
听着远处祭坛方向传来的低沉吟唱，“嗡嗡”的频率越来越密，像是成千上万的蜂群在振翅，地面微微颤动，触感上传到脚底，像有股无形的力在拉扯。
我们没停，脚步“啪啪”踩着泥土，岩龙低声说，“祭坛就在坡下，桑坤那狗东西正领着全寨子跪拜蛊神。热梗啊，子时一到，蛊王苏醒，我们得抢先搅局。”秦知夏嗯了一声，手按剑柄，凉硬的触感让她声音稳稳的，“守卫不少，分散注意，别硬冲。陆平安，你的黑石令牌试试，能不能破外围结界。”我捏着令牌，它微微发热，热乎乎的传到掌心，“行，试试看。热梗啊，这玩意儿从邪灵身上捡的，八成是内应钥匙。”
坡下就是主祭坛边缘，我们猫着腰靠近，视觉上祭坛是个巨大的石台，四周插满火把，橙黄的火焰跳动着，照亮一圈跪着的村民，他们黑压压的像潮水，衣服上绣的蛊纹在火光下闪烁。
桑坤站在台中央，黑袍裹身，双手高举，手里捧着个血红的玉碗，碗里液体“咕咕”冒泡，听着力他的声音高亢得像在演讲，“蛊神在上，赐福我寨！今夜子时，蛊王降临，永佑子孙！”村民们齐声回应，“蛊神在上！”他们的声音合在一起，低沉得像闷雷滚过，频率均匀得震耳，触感上空气中的蛊气越来越重，凉腻腻地缠上皮肤，像无数小虫在爬。
我眯眼一看，那蛊神石像矗在祭坛正中，高得像栋楼，表面雕满诡异的虫纹，五色烟雾从它嘴里不断喷涌，视觉上烟雾彩虹般绚烂，红橙黄绿紫交织，缓缓扩散，笼罩整个祭坛。
闻着那烟雾一股甜腻的香味儿，直往脑门钻，但总觉得不对劲。
热梗啊，这石像看着神神叨叨的，我得用望气术瞅瞅本质。
我深吸一口气，望气术激活，视觉上世界变样，石像的外壳褪去伪装，内部密密麻麻的梦蛛蛊虫暴露无遗，那些虫子黑乎乎的堆成一团，每只都有拳头大，腿脚蠕动着，像活的毛球在挤压。
听着它们“丝丝”的爬行声，频率密得像在低语，触感上无形的蛊力场拉扯得我手指发麻，仿佛能感觉到虫子在石像里筑巢抽能。
热梗啊，原来这所谓蛊神就是个蛊虫窝，桑坤用这玩意儿骗人信仰，抽取村民的精气养虫！
秦知夏低声问我，“陆平安，看出什么了？烟雾不对劲。”我点点头，压低声音，“热梗啊，石像里头全是梦蛛蛊，烟雾是蛊毒伪装的幻象，吸多了人就迷糊。得破了它，让村民醒醒神。”岩龙喘着气，小雅在他背上微微动弹，她声音弱弱的，“哥……祭坛……别让桑坤得逞……”岩龙眼睛红了，“放心，小雅，哥给你报仇。陆平安，动手吧。”
我们藏在祭坛边缘的灌木后，视觉上灌木叶子密密实实，挡住身影，触感上叶子凉凉的蹭着胳膊。
桑坤还在台上指挥，村民跪得更低，吟唱声越来越大，“蛊神赐福！”频率像鼓点敲击。
热梗啊，不能等了，我从兜里摸出先前在驿站缴获的尸气云残渣，那东西黑灰灰的像粉末，捏在掌心凉硬得像沙子，闻着股淡淡的腐臭。
我瞄准石像，从暗处甩手抛出，残渣“嗖”地飞向烟雾中心，视觉上它划出一道黑弧，融入五色烟雾。
药效瞬间反应，原本神圣的烟雾变黑，漆黑如墨汁扩散，空气中阵阵恶臭扑来，臭得像下水道炸了锅，直冲鼻孔。
听着烟雾“滋滋”冒泡的声音，频率快得像油锅沸腾，触感上臭气凉腻腻地裹上皮肤，眼睛都辣得睁不开。
村民们开始咳嗽，“咳咳，什么味儿？”他们的声音乱成一锅粥，频率散乱得像炸窝。
桑坤脸色变了，视觉上他黑袍下的脸扭曲得像见了鬼，眼睛瞪圆，双手赶紧结印，嘴里念起血咒，“蛊神护佑，镇压异变！”他的声音尖锐得像锯子，听着力咒语的低鸣“嗡嗡”响起，频率均匀得像在召唤什么。
血咒激活，视觉上玉碗里的液体喷涌，赤红的血丝像网般覆盖石像，试图压制黑烟。
但黑烟更猛了，恶臭味儿加倍，触感上热腥的咒力场涌来，烫得脸发红。
就在这时，黑袍人“血祭”从祭坛阴影里走出来，他冷哼一声，“哼，废物。”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冒出，频率慢得压抑人心。
视觉上他黑袍兜帽遮脸，只露出一双血红眼睛，闪烁着冷光，手一抬，启动了预设的掠夺阵法。
阵法激活，视觉上祭坛地面浮现紫色纹路，像蛛网般扩散，不仅针对台上的祭品，连周围跪拜的村民也开始抽搐，他们皮肤迅速干瘪，脱水症状明显，视觉上脸颊凹陷得像枯树皮，听着力他们喉咙里发出的干涩喘息，“啊……水……”频率弱得像在求饶，触感上空气中的掠夺力凉飕飕地拉扯，仿佛每个人体内的水分都在被吸走。
热梗啊，这黑袍孙子够狠，阵法连村民都不放过！
秦知夏低骂，“畜生，掠夺阵法启动了，得破了它！”岩龙急了，“小雅快撑不住了，陆平安，快！”我没废话，大声喝止那些受蛊惑的村民，“都醒醒！蛊神是假的，桑坤骗你们！看清楚，那石像里头全是蛊虫在吸你们的命！”我的声音吼得响亮，频率高得盖过吟唱，直冲祭坛，听着力回音在山间回荡，触感上喉咙震得发麻。
村民们愣了，视觉上他们抬头，眼睛迷茫得像刚醒，臭气和我的喊声让他们动摇。
桑坤慌了，“别听他胡说！蛊神显灵了，继续跪！”但黑烟越来越浓，恶臭味儿让不少人干呕。
热梗啊，时机到了，我从怀里掏出镇渊铁牌，那牌子沉甸甸的凉硬，表面刻着玄门符文，我猛地抛向半空，“去破了这狗屁神迹！”
铁牌飞起，视觉上散发出正统玄门金光，耀眼得像小太阳，金光冲向石像的黑气，形成一道冲击波，波纹可见，空气扭曲得像热浪。
听着冲击的“轰隆”闷响，频率低沉得震地，触感上冲击波推来，热风裹着金光烫得皮肤发麻。
石像外壳承受不住，“咔咔”碎裂，视觉上石块剥落，像蛋壳破开，露出了内部铁质容器，黑乎乎的容器上刻满幽影会的炼气符文，里面堆积如山的兽骨，白森森的反射月光，听着力骨头碰撞的“咯咯”声，频率散乱得像在坍塌，触感上空气中多出一股阴冷的死气，凉意直钻骨头。
村民们看傻了，视觉上兽骨滚落台下，蛊虫从裂缝爬出，黑压压的蠕动着，臭气更重。
岩龙趁机大喊，“乡亲们，蛊神是骗局！桑坤和外人联手害我们寨子，停下祈祷，别再被吸命了！”他的声音粗犷得像狮吼，频率高得震醒众人。
村民们开始起身，停止吟唱，“假的？桑坤你骗我们！”他们的声音乱哄哄的，像炸锅，触感上信仰力中断，阵法回弹得猛烈，地面颤动更剧，热浪涌来烫脚。
阵法因信仰力中断产生回弹，视觉上紫色纹路逆转，像电流倒流，直冲桑坤。
他惨叫一声，“不！”身体“砰”地被震飞，飞出几米远，砸在地上，黑袍破烂，血从嘴里喷出，听着力他咳嗽的“咳咳”声，频率急促得像在喘不上气，触感上尘土飞扬，灰尘凉凉的落满身。
秦知夏剑锋一指，“热梗啊，桑坤完了，阵法崩了！”我咧嘴一笑，捡起落地的铁牌，它还微微发烫。
但黑袍人“血祭”站在那儿没动，他的血红眼睛眯起，冷笑声渐渐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