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气,激活望气术,世界变样,那些蚁群的情绪阈值红得像火,热梗啊,但我的罗盘残留灵光似乎吸引了它们的注意,它们复眼齐齐转向这边,像是被什么勾住了魂。
那些蓝光闪烁的复眼,视觉上密集得像满天星星坠地,直勾勾盯着我胸前的罗盘残光,那股趋光性强得离谱,闻着空气中它们身上散发的金属酸臭味儿更浓了,像一股股腐蚀液直往鼻子里钻,触感上我的皮肤微微发麻,像是被无数小电流轻轻电击。
热梗啊,这帮噬金蚁对灵光这么敏感?
机会来了!
我不慌不忙,先深吸一口气,那股酸臭味儿混着地宫的泥土腥气直冲喉咙,让我差点咳出声,但脑子飞转,瞬间决定关闭罗盘防御。
罗盘“嗡”的一声低鸣,听着力那频率从均匀转为微弱,像引擎熄火,视觉上金色光盾迅速黯淡下去,残留的灵光像萤火般一闪一灭,触感上胸口凉意退散,只剩一股淡淡的热流在皮肤上流转。
“陆平安,你疯了?关闭防御,这些蚁群会扑上来的!”秦知夏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她语气急切,频率快得像在喘息,视觉上她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长剑已经握紧,剑身微微颤动,闻着她身上那股草药香气混着汗味儿,直往我这边飘,触感上她抓着我胳膊的手热乎乎的,微微用力,像在提醒我别作死。
我咧嘴一笑,声音虚弱但带着点得意,“热梗啊,知夏,别急,这叫引蛇出洞!这些蚁群爱追光,我给他们当灯泡,你们趁机突围。岩龙,扛好小雅和阿婆,跟着知夏走暗河那条路,我来吸引火力!”我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体力仅剩的那点底子开始燃烧,胸口热得像火燎,精神消耗加剧,脑子微微发胀,但道心通明让我一眼看穿蚁群的弱点,那些红彤彤的情绪阈值正锁定我,像是饿狼盯上肥羊。
岩龙粗声回应,“陆哥,你这保命步法又要上场了?热梗啊,行,你小心点,我护着小雅和阿婆,先冲!”听着力他脚步“咚咚”后退,扛着小雅的壮实身影在视觉上晃动,闻着股汗臭混着阴气的腥味儿,他转头朝秦知夏喊,“队长,陆哥说暗河,咱们走那儿!”
老药婆沙哑道,“年轻人,别逞强,蚁群狂化了,热梗啊,一咬就是洞。”她的杖头“咚咚”敲地,频率慢得像在稳节奏,触感上空气中的震动波从地面传上来,凉硬得像地底在抽筋。
没时间废话,我当机立断,调动仅存的体力,施展出那门师父传的“保命步法”。
热梗啊,这步法专为跑路而生,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脚步一沉,触感上脚底凉硬的青砖碎屑硌得生疼,但我猛地一跃,身体像离弦箭般窜上垂直的岩壁。
视觉上岩壁黑乎乎的布满裂纹,像是老树皮,我在上面连续横跳,每跳一次,听着力空气“呼呼”撕裂声,频率高得像鞭子抽风,触感上风压凉飕飕的刮脸,皮肤紧绷得发烫,汗水热乎乎的从额头滴落,闻着股汗味儿混着蚁群的酸臭,直冲鼻孔。
蚁群果然上钩了!
它们复眼齐刷刷转向我,那股趋光性让九成蚁群放弃了堵门的打算,黑压压的浪潮“嗡嗡”振翅,视觉上像乌云涌来,追着我这盏“人形灯泡”爬上岩壁。
听着力它们的甲壳摩擦声“沙沙”密集成片,频率乱得像暴雨倾盆,触感上空气中的压迫感更重了,凉意直往骨头里钻,我心头一紧,但嘴角忍不住上扬,热梗啊,这帮傻蚁,被我一锅端了注意力!
“陆平安,你这步法……太溜了!热梗啊,像猴子蹦跶!”秦知夏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她带着点惊叹,频率均匀得像在分析,视觉上她长剑挥出,冰冷的剑气“嗖嗖”斩向地宫顶部,听着力剑气撕裂空气的锐响,触感上那股寒意从远处飘来,像冬风刮脸。
她强撑着伤体,周身剑意爆发,视觉上剑光蓝汪汪的,斩碎了头顶落下的巨石,那些巨石“轰隆隆”崩落,碎片凉凉的砸在地上,扬起灰尘迷得眼睛发涩,闻着股泥土腥味儿混着石粉的干燥,直往鼻子里钻。
岩龙被蚁群围攻,他粗声骂道,“热梗啊,这些蚁子咬得真狠!我的岩甲都快顶不住了!”听着力蚁群的“咔咔”啃噬声在他身上响起,频率密得像啄木鸟敲树,视觉上他壮实的身躯上黑点乱爬,小雅还昏迷着挂在他肩上,脸色苍白得没血色,触感上他胳膊上的汗水热乎乎的往下滴,沾着蚁群的腐蚀液,隐隐发烫。
秦知夏没犹豫,长剑再挥,冰冷剑气如匹练般扫出,视觉上剑气凝成一线,斩向蚁群包围的岩龙前方,听着力“噼啪”爆裂声响起,那些蚁群被冻成冰渣,“啪啪”碎裂,触感上寒气扩散开来,凉得我远在岩壁上都打了个哆嗦。
她强行开辟出一条通往地底暗河的通道,巨石被斩碎后,通道口露出黑洞洞的裂隙,闻着股潮湿的水汽混着泥土腥味儿,直往外冒,视觉上水流“哗哗”隐约传来,频率均匀得像心跳。
“岩龙,快走!通道开了!”秦知夏低喊道,她声音虚弱但带着指挥味儿,频率慢了些,像在强撑,视觉上她脸色煞白,剑身微微颤抖,触感上她握剑的手指关节发白,肯定疼得直抽气,但她咬牙顶住,为岩龙杀出一条血路。
岩龙扛着小雅和老药婆,脚步“咚咚”冲向通道,粗声吼道,“热梗啊,队长,你这剑气牛逼!陆哥,你也快跟上,别让蚁群围死!”听着力他喘息声加剧,频率乱得像在奔命,视觉上蚁群残部还想追,但他一拳砸出,岩石般的拳风“轰”的一声,听着力闷响震得空气颤动,那些蚁群被砸飞,碎片凉凉的散落。
我这边,连续横跳已经让我体力见底,胸口热得像火烧,汗水热乎乎的浸透衣服,触感上岩壁粗糙得刮手掌生疼,但蚁群追得更猛了,黑浪潮几乎包围了我。
热梗啊,落入包围圈的瞬间,我心头一紧,从怀中摸出一枚在白事铺自制的“雄黄诱灵散”。
这玩意儿是我闲着没事鼓捣的,专治这些灵异虫子,视觉上它是个小布包,黄澄澄的粉末隐约可见,闻着股浓烈的雄黄味儿混着硫磺的刺鼻,直冲脑门,触感上手感软乎乎的,像个小药囊。
没时间瞄准,我猛地一掷,那布包“嗖”的一声飞向暗河下游,听着力空气撕裂的锐响,频率短促得像箭矢,视觉上它在空中爆开,黄雾弥漫,像烟花炸开,闻着股更浓的雄黄味儿瞬间扩散,混着河水的潮湿,直往蚁群鼻子里钻。
那些蚁群被诱灵散勾住,趋光性加上这股味道,让它们彻底转向,追击的浪潮“嗡嗡”掉头,涌向布满腐蚀液体的深潭。
视觉上潭水黑绿绿的,表面冒泡泡,听着力“咕咕”的腐蚀声,频率均匀得像在煮东西,触感上空气中的酸臭更重了,像无形的手在拽人。
“热梗啊,中招了!这些蚁群去送死了!”我低声自语,声音带着点爽快,频率均匀得像在庆祝,脑子微微放松,但体力透支让我脚步一软,从岩壁上滑落,触感上岩石凉硬得硌屁股,疼得我龇牙咧嘴。
秦知夏喊道,“陆平安,快过来!通道稳住了,咱们跳河!”她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带着点急促,视觉上她身影在裂隙中晃动,长剑收起,闻着股水汽更浓了。
我赶紧爬起,脚步“啪啪”冲向他们,岩龙粗声笑道,“陆哥,你这诱灵散绝了!热梗啊,蚁群全去下游泡澡了,咱们撤!”听着力他大笑声回荡,老药婆沙哑道,“年轻人,动作快,地宫快塌了。”
三人——不对,四人,老药婆也算——纵身跃入冰冷刺骨的暗河。
热梗啊,那水一入体,触感上凉得像万根冰针扎进皮肤,直往骨髓里钻,视觉上河水黑乎乎的湍急,泡沫乱翻,听着力“哗哗”的水流声频率高得像瀑布倾泻,闻着股潮湿的泥土腥味儿混着淡淡的矿物臭,直冲鼻孔,让人喉咙发涩。
我咬牙忍着,激活望气术,世界又变样,水下礁石的坐标浮现,那些灰白色的气场像地图般清晰,触感上水压重得像千斤顶往下砸,精神消耗加剧,脑子微微发胀。
“跟紧我!热梗啊,这水流急,礁石多,我来领路!”我喊道,声音被水声淹没,但频率稳得像在指挥,视觉上秦知夏在我旁边游动,她身影修长但动作略显吃力,闻着她身上草药香气被水稀释了,触感上手拉着岩龙的胳膊,热乎乎的反馈在水里变凉。
顺着湍急的水流,我们在狭窄的岩层缝隙中高速穿梭。
第一次预判到礁石,我低喊,“左转!热梗啊,前方三米有大石!”听着力水流“轰隆”撞击声从前方传来,频率乱得像爆炸,我们三人及时校正游速,身体一扭,触感上水流拉扯力凉飕飕的拽人,但避开了,视觉上礁石黑影擦肩而过,闻着股水下泥沙的腥味儿更浓了。
岩龙粗声回应,“陆哥,你这望气术神了!热梗啊,没它咱们早撞成肉饼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在水里传开,扛着小雅和老药婆,视觉上他壮实的身躯像堵墙,触感上水压让他胳膊发胀。
秦知夏低声说,“坚持住……这缝隙太窄了,热梗啊,水冷得骨头疼。”她的声音虚弱,频率慢了些,像在强忍,视觉上她脸色在幽光中更白了,触感上她游速略慢,我拉了她一把,手掌热意在水里迅速冷却。
又一次,望气术捕捉到前方弯道礁石群,我赶紧校正,“减速!右边绕,热梗啊,那堆石头像陷阱!”听着力水流“咕咕”加速,频率高得像引擎,我们三人调整姿势,触感上身体被水流甩得发麻,视觉上礁石尖锐的边缘擦过衣服,凉硬得像刀子划肤,但成功避开,闻着股水下藻类的腐烂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让人想吐。
老药婆沙哑的声音在水里闷闷响起,“年轻人,这暗河通向雨林出口,热梗啊,坚持住,老太婆我还扛得住。”她的杖头在水里“咚咚”碰壁,听着力那声音微弱但稳。
就这样,多次校正游速,我们终于从雨林另一端的瀑布潭水中脱困上岸。
热梗啊,那一刻,水流“轰隆”从身后倾泻,视觉上瀑布白花花的砸进潭水,泡沫四溅,听着力水声震耳欲聋,频率高得像雷鸣,触感上潭水凉意退去,但全身湿漉漉的发冷,衣服贴身黏腻得难受,闻着股雨林的潮湿泥土味儿混着花草清香,直冲鼻孔,让人精神一振。
我喘着气爬上岸,脚步“啪啪”踩在泥土上,触感上泥巴软乎乎的陷脚,视觉上岸边泥土留有密集的军靴脚印,那些印子深浅不一,像刚踩过不久,闻着股淡淡的烟火味儿从不远处飘来。
我眯眼一看,一枚尚未熄灭的信号烟弹躺在泥地里,视觉上它红彤彤的冒着烟,标记着幽影会的等阶符号清晰可见,听着力“滋滋”的燃烧声微弱但持续,触感上热意从烟弹扩散,暖烘烘的烘着湿衣服。
“热梗啊,这些脚印……幽影会的人刚走!”我低声说,声音带着点警惕,频率均匀得像在分析,秦知夏从潭水里爬出,她脸色煞白得像纸,湿发贴脸,触感上手扶着膝盖微微发颤,闻着她身上水汽混着草药味儿,直往我这边飘。
岩龙扛着小雅和老药婆上岸,粗声道,“陆哥,这烟弹还热着,热梗啊,他们肯定在附近,咱们得小心。”他的声音稳稳的,但眼神扫向秦知夏,她忽然咳嗽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闷响,频率乱得像在压抑什么,我心头一紧,转头看向她,她的手按着胸口,动作微微停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