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像脱缰的野狗似的,脚底“啪啪”踩着水花乱溅,硬是从那些透明手臂的包围中杀出一条路,直扑向船舱入口。
那入口黑洞洞的像张大嘴,视觉上里面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闻着股更浓的锈铁腥臭直往鼻子里钻,触感上手臂抓空的凉意还残留在裤腿上,黏糊糊的像裹了层海藻。
我带头冲进去,肩膀“咚”的一声撞上门框,木头粗糙得扎肉,疼得我倒吸凉气。
秦知夏和韩涛紧随其后,听着力他们喘息的“呼呼”急促声混着脚步“砰砰”落地,频率乱得像心跳失控。
身后那些手臂“啪啪”爆裂成水花的脆响还在回荡,闻着股咸湿腥味儿越来越淡,我们总算钻进了这该死的船舱。
“热梗啊,总算甩掉那些水手了!”我喘着粗气,双手撑膝,触感上膝盖凉凉的被甲板水浸湿,空气闷热得像蒸笼,裹着股陈腐的木头味儿让我想咳嗽。
秦知夏靠在墙上,手按剑柄“咔”的一声关节响,她低声说:“别放松,这些东西随时可能追上来。韩涛,你知道船长室在哪?”
韩涛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视觉上他的黝黑脸庞在昏暗中拉长阴影,听着力他喉咙“咕咚”吞咽的闷响,他沙哑着声音回:“船型我熟,福昌号是老式货轮,船长室在船尾上层。沿着这条走廊直走,爬两层楼梯就到。但这鬼地方……感觉不对劲。”
我点点头,赶紧回头想确认下入口。
结果一转头,视觉上身后本该是舱门的位子,现在成了一面锈迹斑斑的铁壁,黑乎乎的铁锈像一层厚厚的鳞片,闻着股金属的酸臭味儿扑鼻而来。
触感上手掌按上去凉滑得像冰块,还带着股细微的颤动,仿佛墙在呼吸。
“靠,这门呢?!”我用力推了推,听着力手掌摩擦铁壁的“吱吱”低响,频率均匀得像在刮锈,但墙纹丝不动,触感上铁壁坚硬得像焊死了一样。
秦知夏走过来试了试,她的手指“啪啪”敲击墙面,声音闷得像敲鼓:“消失了?这船在玩空间把戏?”
热梗啊,这下真成瓮中鳖了。
我深吸一口气,丹田热意涌出,催动望气术。
世界瞬间变样,视觉上周围一片片粘稠的灰色执念之雾在狭窄走廊里缓慢流动,像一团团灰白的棉絮在漂,黑乎乎的雾气中偶尔闪过破碎的画面:有人张大嘴尖叫,脸扭曲得像鬼;有人跪地祈祷,手掌合十得发白;还有人抱着木板跳入漆黑的海水,水花溅起黑影四散。
闻着股雾气中隐约的腐烂腥臭混着海水咸湿,听着力那些画面碎片“嗡嗡”低颤的细响,频率不稳得像在回放老胶片。
触感上空气黏稠得像裹了层胶水,凉意直钻毛孔,让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些是时间碎片,”我低声解释,声音压得跟耳语似的,“船上的执念把过去的事儿撕碎了,散在雾里。别碰那些画面,碰了准得精神污染。”秦知夏点点头,她的眼神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像两点寒星:“那走吧,别耽搁。”韩涛握紧拳头,触感上手掌关节“咔咔”响,他带头往前:“跟紧我,这走廊不长,十几米就到分层楼梯。”
我们仨沿着走廊前进,脚底“咯吱”踩着木板碎响,触感上地板潮湿得像踩在烂布上,凉滑得随时可能摔跤。
视觉上走廊两侧是斑驳的铁门,黑乎乎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芒,闻着股空气中混着霉臭和海藻的腥鲜味儿,听着力远处浪花“哗哗”拍打船身的闷响,频率慢得像在拖节奏。
明明只有十几米,可我们走了半天,尽头那道楼梯口始终在远处晃荡,像在后退。
秦知夏皱眉,低声说:“这走廊在延伸?空间折叠了?”我点点头,热梗啊,这船不光是幽灵,还带迷宫功能:“对,执念在干扰距离。别慌,继续走。”
每当我们经过某个舱室门口,就能听到里面传来不同的声音。
第一个门,听着力婴儿的啼哭“哇哇”尖锐得像针扎耳膜,频率急促得让人心慌。
韩涛停下脚步,视觉上他的脸拉长阴影:“里面有孩子?”秦知夏推开门,听着力门轴“吱呀”摩擦的低鸣,里面空无一物,只有积水“哗哗”浅浅流动,黑乎乎的海藻缠在墙角,闻着股咸湿的腥臭扑面而来,触感上门框凉凉的金属让她赶紧缩手。
“幻觉,”我低声说,“这些声音是时间碎片在作祟,别信。”下一个门,传来女人的歌声,听着力那调子悠扬得像民谣,但带着股诡异的拉长,频率慢得渗人,像在水下唱。
秦知夏又推开门,里面还是空荡荡的,视觉上水洼反射着微光,黑藻堆成一团,闻着股更浓的腐烂味儿。
再下一个,男人激烈的争吵声“砰砰”砸东西的闷响混着怒吼,听着力声音重叠得乱七八糟,频率快得像打架。
我们仨交换眼神,我耸耸肩:“热梗啊,这船上当年准是鸡飞狗跳。继续走,别理。”
走廊突然在前方分叉成三条完全相同的通道,视觉上每条都黑洞洞的延伸进黑暗,闻着股三条通道传出的腥臭味儿一模一样,听着力远处低语“嗡嗡”混杂,像无数人耳语。
韩涛挠挠头,触感上手指粗糙得像砂纸:“这……哪条是去船尾的?”
我正要催动望气术辨别,丹田热意刚涌起,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听着力那“嗡”的一声高频鸣响,像闪光弹炸开,视觉上白茫茫的一片把我眼睛刺得生疼,触感上脑门热辣辣的像被烫。
闻着股空气中多出的焦灼味儿,直冲鼻孔。
等我回过神,揉揉眼睛,视觉上走廊恢复昏暗,但韩涛和秦知夏都不见了!
身边空荡荡的,只剩我一人站在分叉口。
热梗啊,这下玩脱了!
“秦知夏!韩涛!”我大喊,两人名字在走廊里回荡,听着力回声“嗡嗡”拉长得像在嘲笑我,频率慢得渗人。
回应我的只有自己的声音,和远处传来的、像是无数人重叠在一起的低语:“留下来...一起航行...永远...永远...”那声音低沉得像从墙里渗出,闻着股空气中多出的冰冷湿气,触感上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强忍着太阳穴的刺痛,听着力脑子里“嗡嗡”低鸣还没散,赶紧再次催动望气术。
这次我不试图看清整体,那太乱了,而是专注于寻找执念丝线最密集的方向。
丹田热意涌出,暖烘烘对抗着周身的凉意,视觉上世界变样:左侧通道深处有一团特别浓郁的、近乎实质化的黑色执念团,黑乎乎的像一团墨汁在翻滚,丝线密密麻麻交织,听着力丝线“嗡嗡”低颤的细响,频率不稳得像在喘息。
闻着股那团执念散发出的浓重腐朽腥臭,触感上空气黏稠得像拉丝糖,我深吸一口气,朝那个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在粘稠的泥沼中跋涉,脚底“吱咕”踩得地板像陷进去,触感上凉意直钻鞋底,闻着股越来越重的锈铁味儿,听着力远处低语“嗡嗡”加强,频率快得像在催促。
热梗啊,这船想把我困死在这里?
门都没有!
我咬牙往前,视觉上走廊墙壁上的锈斑像活物般蠕动,黑乎乎的影子拉长,偶尔闪过更多时间碎片:船员们在暴雨中奔跑,雨水“啪啪”砸甲板;有人抱头痛哭,声音“呜呜”低沉;海浪“轰”的一声吞没船身,黑水涌起。
走了不知多久,感觉像过了半天,尽头终于出现一扇雕刻着船锚图案的厚重木门。
视觉上门板黑乎乎的布满裂纹,船锚图案锈蚀得模糊,闻着股陈腐木头味儿混着淡淡的油灯烟气扑鼻而来。
触感上手掌按上门把,凉滑得像抹了油,听着力门轴“吱呀”摩擦的低鸣拉长得渗人。
我用力推开,门“砰”的一声打开,眼前景象让我瞳孔骤缩。
这是一间保存相对完好的船长室,视觉上正中央的航海桌上摆放着一盏青铜材质的古旧油灯,灯芯跳动着微弱但从未熄灭的青色火焰,火光摇曳得拉长影子,黑乎乎的映在墙上。
闻着股灯油的淡淡焦香混着海盐味儿,听着力火焰“噼啪”细微爆裂的声响,频率均匀得像心跳。
在油灯旁边,一具身穿船长制服、早已化为白骨的遗骸仍然保持着伏案书写的姿势,视觉上白骨干瘪得像枯枝,制服破烂得挂丝,手骨下压着一本摊开的航海日志,日志最后一页用歪斜的字迹写着“七彩迷雾...岛屿...触礁...对不起...”。
触感上空气凉了半度,像有股阴风从骨头缝里吹出,闻着股骨骼的淡淡腐朽味儿隐约飘散。
热梗啊,这准是船长本尊的遗骸。
我刚想靠近查看,那具白骨突然抬起头,听着力骨头“咔咔”关节转动的脆响,频率慢得渗人。
视觉上空洞的眼眶中燃起两团幽蓝色的火焰,蓝光闪烁得像鬼火,整个船长室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触感上皮肤瞬间起鸡皮疙瘩,凉意像刀子刮骨,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闻着股空气中多出的冰冷湿气,直冲鼻孔。
我盯着那具保持掌舵姿势的白骨船长,赶紧催动望气术。
丹田热意涌出,视觉上骨骸胸腔位置有一团近乎实质化的黑色执念核心在缓慢跳动,黑乎乎的像某种扭曲的心脏,丝线密密麻麻缠绕,听着力核心“咚咚”低沉跳动,频率不稳得像在挣扎。
闻着股核心散发出的浓重腐朽腥臭,触感上空气黏稠得压迫感更强。
我刚想靠近,船长室内所有固定物品突然开始剧烈震颤,听着力桌椅“嘎吱”摩擦的乱响,频率快得像地震。
航海图从墙上飞起,在空中展开,视觉上那张泛黄的纸张黑乎乎的布满血迹,上面用黑色血迹标注着一条诡异的航线,终点处画着一个七彩漩涡和模糊的岛屿轮廓,漩涡颜色扭曲得像幻觉。
一道半透明的威严中年男子虚影从白骨中缓缓浮现,视觉上他穿着破损的船长制服,布料褴褛得挂丝,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我,嘴唇翕动发出重叠的声音:“新船员...不能下船...我们还没到家...永远...到不了家...”那声音低沉得像从海底冒泡,听着力重叠的回音“嗡嗡”拉长,频率慢得渗人,闻着股虚影身上隐约的腐烂腥臭,触感上精神压迫袭来,太阳穴剧痛如针扎,凉意直钻脑门。
热梗啊,这执念够强的!
我想后退,但腿像钉在地上。
我咬牙催动破妄特性,天生道心通明让我任何幻术都如镜花水月。
视觉上虚影的轮廓开始出现裂痕,黑乎乎的裂口扩大,露出其中更深层的记忆碎片,听着力裂痕“咔咔”扩展的细响,频率不稳得像玻璃碎裂。
我“看”到了船长执念深处的画面:二十年前的某个暴雨夜,福昌号为躲避台风误入一片弥漫七彩迷雾的海域,视觉上雾气七彩斑斓得像彩虹碎块,雾中隐约可见岛屿轮廓和诱人的灯光,闪烁得像灯塔。
船长下令靠近想要避难,听着力他的命令“轰”的一声在甲板回荡,船员们奔跑的脚步“啪啪”乱响。
却在接近时触碰到某种无形屏障,整艘船瞬间被撕裂,听着力木头“咔嚓”爆裂的巨响,频率急促得像鞭炮,所有船员在绝望和恐惧中沉入海底,视觉上黑水涌起吞没身影,闻着股海水咸湿腥臭扑面。
触感上记忆中暴雨“啪啪”砸脸的凉意还残留着。
更诡异的是,那片七彩迷雾在记忆中散发着一种让我极度不安的波动,和之前魔章鱼残留气息相似,黏稠得像毒气。
我强忍着精神刺痛,太阳穴“嗡嗡”低鸣还没散,试探性地开口:“你们遇到的不是普通风暴,那片海域有东西在守护...或者说在囚禁什么,你们只是误入的无辜者。”声音压得低沉,听着力自己喉咙“咕咚”吞咽的闷响,闻着股空气中多出的冰冷湿气。
船长虚影的动作突然停顿,视觉上他的身影微微颤动,黑影拉长,听着力执念核心的跳动“咚咚”频率出现混乱,像心律不齐。
他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嘴里反复念叨着:“七彩...迷雾...不让靠近...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回家...”声音拉长得像回音,频率慢得渗人,闻着股虚影身上腐臭味儿淡了点,触感上精神压迫稍稍减弱。
热梗啊,有戏!
这家伙的执念在动摇,我得趁热打铁进一步沟通。
就在我张嘴想继续说时,船长室的门突然被暴力踹开,听着力“砰”的一声巨响,木门碎裂的木屑“啪啪”飞溅,视觉上门框黑乎乎的裂开。
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秦知夏冲了进来,视觉上她头发凌乱得像海藻,衣服湿漉漉的贴身,闻着股她身上海水咸湿味儿扑面而来,听着力她喘息的“呼呼”急促声混着脚步“啪”的一声落地。
触感上空气中多出的凉意更重,她身后跟着七八个浑身腐烂、眼眶空洞的船员怨灵,那些怨灵身影模糊得像水墨,黑乎乎的皮肤挂着海藻,闻着股腐烂腥臭直冲鼻孔,听着力他们拖沓脚步“沙沙”低响,频率慢得渗人。
秦知夏喘着粗气说:“这些东西在走廊里把我堵了半天,它们好像在阻止我靠近这里。”话音未落,船长虚影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啸,听着力那“啊啊”拉长的刺耳声像鬼哭,频率高得扎耳膜,所有船员怨灵齐刷刷转头盯向我手中的油灯,视觉上他们的眼眶亮起蓝光,点点鬼火闪烁,船长室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触感上凉意如潮水涌来,秦知夏本能地握紧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