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听完王钟和小白的汇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那些符纸。
他说：“三十年了，该有个了断了。”
王钟愣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赵无眠回头看着他：“那帮人冲着我来的。我去跟他们谈。”
王钟急了：“谈什么？他们能跟你谈？”
赵无眠摇摇头：“不是谈判，是了结。老孙头是我杀的，他的魂困在夹缝里也是因为我。这个账，得我来还。”
小白也急了：“老赵，你别冲动。”
赵无眠摆摆手：“我活了七十多年，早就够本了。你们还年轻，别掺和进来。”
他从墙上取下一沓符纸，塞给王钟：“这些你拿着，有用。”
王钟看着手里的符纸，说不出话。
赵无眠又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小白：“这是你的，我一直给你留着。”
小白打开一看，是一截断掉的链子——跟她手腕上那道疤一样的链子。
小白愣住了：“这是我的？”
赵无眠点点头：“当年救你的时候割下来的。想着也许哪天有用，就留着。”
小白握着那截链子，眼眶红了。
赵无眠拍拍他们俩的肩膀：“行了，别这副表情。我又不是去送死，就是去谈谈。”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你们俩，好好活着。”
他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王钟想追，被小白拉住。
她摇摇头：“让他去吧。他决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
王钟站在值班室里，握着那沓符纸，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小白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她轻声说：“老赵，你一定要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