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走过来，看着幺幺。
"你……你这些年……"
幺幺摇摇头。
"我死了，"她说，"死在一个地铁站里。"
"地铁站？"
"嗯，"幺幺说，"那个人把我带走之后，就把我关在地铁站里。我跑不掉，就在那儿等着。"
我听着，心里一酸。
"等着什么？"
"等我妈妈，"幺幺说，"她说她要来找我。"
小白走过来，轻声问："你妈妈呢？"
"死了，"幺幺说，"三年前死的。跳河。"
林晓捂住嘴，眼泪流下来。
"你妈妈……"
"她一直想我，"幺幺说，"她不知道我死了，就在河边等我。"
我蹲下来，看着幺幺。
"那个人，是谁？"
幺幺摇摇头。
"不知道，"她说，"他说是我妈妈的朋友，带我去找妈妈。"
她顿了顿。
"我跟他走了，他就把我关起来。"
"关在哪儿？"
"一个地铁站，废弃的，"幺幺说，"我出不去。"
"后来呢？"
"后来有个叔叔来找我，"幺幺说，"带我去看了我妈妈。"
"哪个叔叔？"
"叫王钟，"幺幺说，"他帮我找到了我妈妈。"
我愣了一下。
王钟？
那是……
"我见过你，"幺幺看着我，"你帮过我。"
我盯着她，突然想起来。
那是第十七八章的事——地铁站里的红衣女孩，叫幺幺，等着她妈妈李红梅。
后来我帮她找到了李红梅，她们母女团聚了。
"你……"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幺幺看着我，笑了笑。
"我往生了，"她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回来了。"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她说，"就是想回来看看。"
我看着她。
"你还有什么心愿？"
幺幺低下了头。
"我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意思？"
"那天火灾，"幺幺说，"我不相信是意外。"
我愣了一下。
"你觉得……"
"我觉得有人故意的。"
我看着她，又看看林晓。
林晓走过来，蹲到幺幺旁边。
"幺幺，你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幺幺想了想。
"那天下午，有几个陌生人来学校，"她说，"校长带他们到处转，说是拍纪录片。"
"什么样的人？"
"三个男的，"幺幺说，"一个戴眼镜的，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
我心里一紧。
"戴眼镜的，是不是斯斯文文的？"
幺幺点点头。
"对，看着像老师。"
我看了一眼小白。
小白也看着我。
"眼镜蛇，"她说。
我点点头。
林晓看着我们："你们认识那些人？"
"认识，"我说，"他们是专门害人的。"
"什么？"
"他们叫眼镜蛇，"我说，"专门盗墓、养鬼、炼器。十年前，他们可能就在这一带活动。"
林晓愣住了。
"所以……我的学生……"
"可能不是意外。"
林晓的脸色变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要报仇。"
我看着她的背影。
"林老师，你……"
"我的学生，都是好孩子，"她说，"他们不该就这么死了。"
"我帮你们。"
她转过身，看着我。
"你愿意帮忙？"
我点点头。
"我帮你们找到真相。"
幺幺走过来，拉着我的手。
"叔叔，谢谢你。"
我看着她，笑了笑。
"不客气。"
小白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你俩在这儿煽情呢？正事儿还干不干了？"
我瞪了她一眼。
"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