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案子顺利解决，大家的士气都很高。
老张提议，应该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林晓问，"咱们又吃不了东西。"
"意思意思嘛，"老张说，"坐一块聊聊天也行。"
大家围坐在值班室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这回配合得不错，"李秀梅说，"老张负责吓唬，林晓负责安抚，刘芳和陈秀负责封路。"
"各司其职，效率挺高的。"
老张憨憨地笑："那都是王钟安排得好。"
林晓也说："是啊，以前我一个人干，总觉得手忙脚乱的。"
"现在有人配合，轻松多了。"
王钟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心里很欣慰。
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一群人聚在一起，就能做很多事。
"对了，"小白突然说，"咱们得有个正式的名字。"
"名字？"老张愣了一下，"不是叫小队吗？"
"太简单了，"小白说，"得有个响亮的名字。"
林晓想了想："叫正义联盟怎么样？"
大家哄笑起来。
"太土了，"刘芳说，"像是动画片里的。"
"那叫什么？鬼魂联盟？"
"更土了。"
大家七嘴八舌，提出了各种名字。
有的搞笑，有的土气，有的听着像黑帮。
最后，王钟开口了。
"叫人间执法小队。"
他一说出这个名字，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什么意思？"老张问。
"我们是在人间执法，"王钟说，"帮那些活人管不了的案子，帮那些地府顾不上的鬼魂。"
"我们是执法者，但不在地府，而是在人间。"
"所以叫人间执法小队。"
大家听完，都点头。
"这名字好，"李秀梅说，"有意义。"
老张也点头："虽然长了点，但听着正派。"
小白说："那就简称小队，日常叫着方便。"
"行，就这么定了，"王钟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人间执法小队。"
大家都鼓起掌来——虽然鬼鼓掌没声音，但那份心意是实打实的。
——
正说着，角落里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大家回头，看到幺幺走了进来。
她还是穿着那件粉色雨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王钟走过去，蹲下来。
"你怎么来了？"
幺幺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走到李秀梅面前，仰头看着她。
李秀梅蹲下来，轻声说："你就是幺幺？"
幺幺点点头。
李秀梅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好孩子。"
幺幺也笑了。
她又走到老张面前，老张也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小丫头，欢迎加入。"
幺幺一个一个走过去，每个鬼都摸摸她的头，跟她打招呼。
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
最后，她走到王钟面前。
她拉着王钟的手，指指自己，又指指大家。
王钟明白了。
"你想说，你也是我们的一员？"
幺幺用力点头。
王钟笑了，把她抱起来。
"对，你是我们的一员。"
他想了想，说："你是我们的小队长。"
"小队长？"大家愣了一下，然后都笑了。
"好，幺幺是小队长，"老张说，"以后我们都听她的。"
幺幺虽然不太明白小队长是什么意思，但她能感觉到大家的善意。
她开心地站在王钟旁边，看着大家。
那一刻，值班室里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窗外，月光很亮，照在这些鬼身上。
但比月光更亮的，是他们眼里的光。
——
那天晚上，大家聊到很晚。
王钟给大家分配了任务。
李秀梅负责情报，收集各种案子的信息。
老张负责执行，带人去现场处理。
林晓负责安抚，照顾那些刚来的鬼魂。
刘芳和陈秀负责巡逻，在城里四处走动，发现异常情况。
其他鬼也各有分工，有的守夜，有的传递消息，有的打探情报。
十几个鬼，各司其职，井井有条。
"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王钟说，"有什么事一起扛。"
"一起扛！"大家齐声回答。
幺幺站在王钟旁边，也举起小手，跟着喊："一起扛！"
她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引得大家都笑了。
王钟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好，一起扛。"
他看着这些鬼，心里想：
老赵，你看到了吗？
我有了队伍。
你的心血，没有白费。
我会继续干下去，帮更多的人，送走更多的冤魂。
这就是我的使命。
——
夜深了，大家各自散去。
有的回自己的角落休息，有的继续巡逻，有的留在值班室里守夜。
王钟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亮很圆，月光很亮。
小白走过来，递给他一颗花生米。
"想什么呢？"
"想老赵，"王钟说，"想以后的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小白说，"先把眼前的事干好。"
王钟笑了："你说得对。"
他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嚼了嚼。
没什么味道，但心里是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