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结束后的那个晚上,大家都聚在值班室里。
老周一案的成功,让每个人都兴奋不已。
这是队伍成立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集体行动。
从发现线索到最终解决,一环扣一环,配合得天衣无缝。
老张坐在椅子上,拍着大腿说:"痛快!"
"看着那畜生哭着喊着去自首,我他妈比过年还高兴。"
林晓笑着摇头:"你还是第一次这么干吧?"
"以前都是一个人,没这么过瘾。"
老张点头:"那可不,以前就是自己闷头干,没人配合。"
"这次不一样,大家伙儿一块儿,感觉就是不一样。"
李秀梅在一旁整理着案卷,头也不抬地说:"以后就这么干。"
"有了这次的经验,下次更顺。"
阿彩坐在角落里,脸上带着浅笑。
"那周强估计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个梦。"
王钟靠在墙边,冷哼一声:"活该。"
"饿死亲爹的人,做七天噩梦算轻的。"
"要我说,该让他也尝尝饿着渴着躺床上的滋味。"
老张搓了搓手:"那倒不必,咱们是帮忙的,不是害人的。"
"做噩梦吓唬吓唬,够了。"
王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
小白站在窗边,回过头来看着大家。
"这次配合得挺好。"
她开始总结。
"老张查现场,摸清了周强的情况。"
"林晓安抚老周,稳住了他的情绪。"
"阿彩技术支持,布了噩梦阵。"
"李秀梅情报工作做得细致,证据链都串起来了。"
"刘芳陈秀巡逻发现,第一时间报告。"
"各司其职,一点都不乱。"
王钟听着,点点头:"对,以后就这样。"
"咱们人多,分工明确,效率才能高。"
"不能一窝蜂上去,那样反倒乱套。"
老张挠挠头:"就是有点不过瘾,没动手。"
"我还准备收拾那周强一顿呢。"
林晓白了他一眼:"动手就过了。"
"咱们不是害人,是帮人。"
"动手打人,那是犯法。"
老张嘿嘿笑:"我知道,就是说说。"
"咱们是替鬼办事,又不是替鬼报仇。"
"有分寸,有分寸。"
——
王钟突然想起什么,问:"老周走了吗?"
李秀梅抬起头:"走了。"
"走的时候,是笑着的。"
"他说看到儿子遭了报应,他这口气就出了。"
"可以安心去见老伴了。"
王钟点点头,心里踏实了。
老周的事,算是圆满解决了。
虽然那个畜生儿子只坐了几年牢,但至少有了惩罚。
老周的心结解开了,能安心投胎。
这就是他们想做的事。
——
幺幺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王钟旁边。
她的小手伸过来,掌心躺着一颗糖。
花花绿绿的糖纸,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王钟低头看着她,笑了。
"给我的?"
幺幺点点头。
王钟接过糖,剥开,放进嘴里。
水果糖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虽然鬼尝不出什么味道,但他觉得,这糖是真甜。
他蹲下来,摸了摸幺幺的头。
"谢谢。"
幺幺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的小脸上满是纯真,像是什么烦恼都没有。
王钟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这孩子,是队伍里的小天使。
虽然不说话,但她懂得关心每一个人。
——
小白走过来,站在王钟旁边。
"以后还会有更多案子,"她说。
"这城市里,冤死的人那么多。"
"地府不管的,咱们都得管。"
王钟站起来,看着大家。
"那就一个一个来。"
"能帮一个是一个,能救一个是一个。"
"咱们不贪多,不贪快。"
"踏踏实实做事,问心无愧就行。"
大家都点头。
"对,问心无愧。"
"踏踏实实做事。"
窗外,月亮很亮,照在值班室的窗户上。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但屋里很温暖,因为大家聚在一起。
——
那天晚上,值班室里笑声不断。
大家围坐在一起,说着这次行动的细节。
老张比划着:"那周强在梦里吓得尿裤子,哈哈哈哈。"
"我看他那个怂样,就想踹他两脚。"
林晓说:"你就知道打打杀杀。"
"关键还是让他自首,让他认罪。"
李秀梅说:"证据确凿,判个七八年不成问题。"
"虐待老人致死,这罪名不轻。"
刘芳说:"活该,就该让他坐牢。"
陈秀点头:"对,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
阿彩难得开口:"噩梦阵还有后遗症。"
"他以后睡觉,估计都会想起这段时间。"
王钟笑了:"那就好。"
"让他一辈子都记得。"
——
聊到后来,大家渐渐散了。
老张打着哈欠飘回角落,林晓帮李秀梅整理案卷,刘芳和陈秀出去继续巡逻。
阿彩一个人研究她的阵法,小白坐在桌边画着什么。
幺幺回到窗台上,晃着腿,看着外面的月亮。
王钟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
心里很满足。
这就是他想做的事。
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魂。
虽然他们是鬼,但比很多活人活得有意义。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跟幺幺并肩坐着。
"好看吗?"他指着月亮。
幺幺点点头。
王钟笑了,没再说话。
月亮很亮,夜色很美。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