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越来越壮大了。
除了最开始的老张、李秀梅、林晓、刘芳、陈秀、阿彩、小白、幺幺，又陆续来了几个新成员。
有的是王钟以前送走的魂，听说他在干的事，主动回来帮忙。
有的是巡逻时发现的冤魂，被救之后愿意跟着干。
现在值班室里，已经有二十多个鬼了。
虽然挤了点，但大家都不介意。
人多了，事情也多了，有时候难免有些混乱。
王钟觉得，是时候定个规矩了。
——
这天晚上，王钟把大家都叫到值班室。
"今天咱们开个会。"
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王钟站在中间，环顾四周。
二十多双眼睛看着他，有的好奇，有的认真，有的漫不经心。
他清了清嗓子。
"咱们现在有二十多个人了，以后肯定还会更多。"
"人多了，就得有规矩。"
"不然乱套了，什么事也干不好。"
李秀梅点头："对，无规矩不成方圆。"
王钟说："我提几条，大家看看行不行。"
"有意见可以说，咱们商量着来。"
——
"第一条，只帮真正冤的，不帮恶鬼。"
王钟说。
"有些鬼生前就不是好人，死后还想害人，那种咱们不帮。"
"咱们帮的是那些被冤枉的、被欺负的、走不了的。"
李秀梅点头："这个好，不能滥好人。"
"什么鬼都帮，那成什么了？"
老张也说："对，恶鬼就该收拾，不该帮。"
林晓说："要分清善恶，不能一概而论。"
大家都表示同意。
——
"第二条，能劝自首的尽量劝，实在劝不动的，再用手段。"
王钟继续说。
"咱们不是刽子手，能不伤人就不伤人。"
"就像上次周强那个案子，用噩梦逼他自首，比直接动手强。"
老张挠挠头："就像上次那样？"
王钟点头："对，先劝，劝不动再用手段。"
"但手段也得有分寸，不能太过。"
阿彩说："我会控制好阵法的力度，不会出人命。"
大家都点头，这条也通过了。
——
"第三条，不管对活人还是对鬼，都要有底线。"
王钟的声音严肃起来。
"不能因为对方是恶人，自己就变成恶人。"
"不能因为对方是恶鬼，自己就用邪术害它。"
"咱们干的是正事，手段也得正。"
林晓说："这个很重要。"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去了。"
小白也说："对，底线不能破。"
"破了底线，咱们跟那些坏人有什么区别？"
大家都沉默了，然后纷纷点头。
——
小白想了想，说："我再补充一条。"
王钟看向她："什么？"
"互相帮助，不抛弃任何一个。"
小白说。
"咱们是一个团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不能丢下同伴不管。"
王钟点头："这条好，加进去。"
老张说："那是，咱们是一家人，哪能丢下谁。"
李秀梅说："团结才是力量。"
大家都笑了，气氛轻松起来。
——
王钟看着大家，心里有些感慨。
从一个人，到现在二十多个人。
这条路，他走得不孤独。
"以后，咱们就按这几条来。"
"遇到特殊的情况，再商量。"
"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大家都摇头，表示没有。
老张问："那咱们算正式成立了？"
王钟点头："对，正式成立。"
"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人间执法小队'。"
"专门替鬼办事，替天行道。"
大家都鼓起掌来——虽然鬼鼓掌没声音，但那个动作很真诚。
——
幺幺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王钟旁边。
她拉着他的手，仰着头看他。
大家都看着她，她有点害羞。
但还是站得直直的，像个小战士。
王钟笑了："小队长，你讲几句？"
幺幺摇摇头，躲到他身后。
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看着大家。
大家都笑了。
"小队长害羞了！"
"讲两句嘛，讲两句！"
"别欺负她了，"林晓笑着说，"她还是孩子呢。"
王钟摸了摸幺幺的头，说：
"她是咱们的小队长，虽然不说，但心里都明白。"
"以后，她负责帮咱们找人。"
"哪儿有需要帮忙的鬼，她就带咱们去。"
大家都点头："知道了！"
"跟着小队长走！"
——
会议结束后，大家各自散去。
老张拉着几个男鬼去巡逻，李秀梅回去整理档案。
林晓去安抚一个新来的冤魂，刘芳陈秀继续她们的巡逻任务。
阿彩在角落里研究她的阵法，小白帮王钟整理笔记。
幺幺回到了她的窗台上，晃着腿，看着外面的夜色。
王钟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
月光洒在她粉色的雨衣上，显得格外温暖。
"老赵，"他轻声说，"你看到了吗？"
"咱们的队伍，正式成立了。"
"以后会越来越好。"
风吹过，符纸哗啦响。
像是在回应他。
窗外，月亮很亮，照得他心里一片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