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李秀梅带回了消息。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显然跑了不少地方。
"查到了,"她把一张纸放在桌上。
"那两个人,外号黑子和麻子。"
王钟拿起纸看了看,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基本信息。
黑子,真名张黑,三十五岁,无业游民。
麻子,真名刘麻,三十二岁,也没有正经工作。
两人以前都是蛇头的手下,专门跑腿打杂。
蛇头被抓后,他们躲了起来,一直没露面。
"就这两个人?"王钟问。
李秀梅点头:"就这两个。"
"另外两个女的,好像是他们的姘头,没什么背景。"
"这两人没多大本事,就是跟着蛇头混口饭吃。"
"但他们手里有蛇头留下的一些法器,可能想干点什么。"
王钟皱眉:"他们现在在哪儿?"
"城郊一个废弃仓库,"李秀梅说了一个地址。
"我打听了一圈,有人说看到他们在那儿出没。"
王钟站起来:"今晚就去。"
"老张,阿彩,跟我走。"
"小白留在家里,以防万一。"
——
深夜,王钟带着老张和阿彩,飘到城郊废弃仓库。
仓库在一片荒地上,周围杂草丛生。
铁皮屋顶破了好几个洞,风一吹哗啦响。
老张指着仓库:"就在这儿。"
王钟示意大家散开,包抄过去。
他自己飘到仓库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床板,地上堆着一些杂物。
角落里生着一堆火,旁边蹲着两个人。
正是黑子和麻子。
他们在烤火,嘴里骂骂咧咧。
"妈的,今天差点被人发现。"
"你他妈小声点,谁发现的?不就是那破厂房不安全嘛。"
"明天咱们换个地方,别在这儿待了。"
"再待几天,等找到门路,咱们就去救老三。"
"救个屁的老三,你知道怎么救吗?"
"蛇头老大说过,夹缝里有办法。咱们先把东西凑齐……"
王钟听到这里,心里有数了。
这两人果然是想救老三。
但凭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救得了?
他给老张和阿彩使了个眼色。
三人同时现身,飘进仓库。
"救谁呢?"王钟开口。
黑子和麻子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
看到三个鬼影飘在面前,他们的脸刷地白了。
"鬼……鬼……"
老张嘿嘿笑:"没错,就是鬼。"
"你们不是想救老三吗?告诉你们,老三已经被关起来了,救不了。"
黑子腿一软,跪在地上。
"大……大哥饶命……我们没干什么……"
阿彩飘上前,冷冷地看着他们。
"没干什么?蛇头的法器哪儿来的?"
麻子哆嗦着说:"捡……捡的……"
"捡的?"阿彩冷笑。
"蛇头的东西,你们也敢捡?不怕折寿?"
黑子赶紧磕头:"大哥大姐饶命……我们就是想……想跟着老三混……"
"老三以前对咱们不错……我们想报恩……"
王钟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老三对你们不错?他害过多少人,你们知道吗?"
黑子和麻子不敢说话。
王钟继续说:"老三已经被抓了,送进了他该去的地方。"
"你们救不了他,也没人能救他。"
"现在,把你们手里的法器都交出来。"
黑子和麻子对视一眼,不敢不依。
他们颤颤巍巍地跑到角落,从破箱子里翻出一些东西。
黑罐子、符纸、铜镜、铃铛……就是老张看到的那些。
王钟让阿彩检查了一遍。
"都在这儿了,"阿彩说。
"没什么厉害的东西,都是些小玩意儿。"
王钟点点头,看向黑子和麻子。
"以后别再搞这些歪门邪道。"
"再让我发现你们跟蛇头的事有牵连,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黑子和麻子拼命点头:"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
"滚,"王钟说。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仓库。
连头都不敢回。
——
看着两人跑远,老张啐了一口。
"这两孙子,吓唬两句就尿裤子。"
"我还以为多硬气呢。"
阿彩说:"他们就是小喽啰,没什么本事。"
"但蛇头的余党,肯定不止这两个。"
王钟点头:"我知道。"
"这只是冰山一角。"
"蛇头干了那么多年,手下的人多了去了。"
"以后得小心点。"
他蹲下来,把那些法器收好。
"先带回去,慢慢研究。"
"说不定能找出什么线索。"
——
回到值班室,王钟把法器交给阿彩保管。
他对大家说:"以后要更小心。"
"蛇头的余党还在活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
"大家巡逻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老张拍着胸脯:"放心队长,我这双狗眼不是白长的。"
"再发现他们,一定第一时间报告。"
李秀梅说:"我会继续盯着这边的消息。"
"有情况随时告诉大家。"
王钟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那本笔记上提到的"师父"和"老五",到底是谁?
蛇头的背后,还有什么人?
这些疑问,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必须查清楚。
不然,早晚是个隐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