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王钟带着小白、阿彩和老张,出发去城北山区。
李秀梅留在值班室,继续盯着黑子和麻子的动静。
那个位置很偏,在城市的边缘。
地图上标注的地方,是一片原始森林。
平时根本没人去,连路都没有。
他们飘过城区,飘过郊区,飘过一片片农田。
最后来到一片黑压压的山林前。
"就是这儿,"王钟看着那片林子。
"笔记上说的'七星之首',就在这片山里。"
阿彩眯起眼睛,感应了一下。
"这里的阴气很重,"她说。
"不像是自然的,像是有人故意布置的。"
"可能附近有古墓或者祭祀的地方。"
王钟说:"那更得小心了。"
"蛇头的师父不是普通人,他埋东西的地方,肯定有防备。"
他们进了林子。
林子里很黑,月光被树冠挡住,几乎透不进来。
只有他们鬼魂的眼睛,能在黑暗中看清东西。
他们走了很久,一路翻山越岭。
老张在后面嘀咕:"这破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
"老孙头选这地方埋东西,真是会挑。"
阿彩突然停住脚步。
"到了。"
她指着前面的一块巨石。
巨石后面,是一个隐蔽的山洞。
洞口被藤蔓遮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就是这儿,"阿彩说。
"我感觉到阵法的波动了。"
王钟飘过去,拨开藤蔓。
果然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个人进去。
"走,进去看看。"
——
山洞很深,越往里走越窄。
他们飘了大约十分钟,才看到一个石室。
石室不大,圆形的,像是天然形成的。
石室中央,放着一个石台。
石台上,摆着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已经生锈了,上面布满铜绿色的锈迹。
阿彩走近看了看,皱起眉头。
"有阵法,"她说。
"是保护阵,用来保护里面的东西不被偷走。"
"不过年代太久了,阵法已经很弱了。"
王钟问:"能破吗?"
"小意思,"阿彩伸出手,在虚空中画了几个符号。
嘴里念念有词,语速很快。
只听"嗤"的一声,像是气球漏气的声音。
铁盒子上泛起一阵微光,然后消失了。
"破了,"阿彩说。
王钟走过去,打开铁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枚玉佩。
玉佩是墨绿色的,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
摸上去冰凉刺骨,像是摸着一块冰。
"这是第七件,"王钟拿起玉佩。
他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不像是小小一块玉的分量。
"这东西……不简单。"
小白凑过来看:"这玉佩有什么用?"
阿彩摇摇头:"我不知道。"
"但我能感觉到,这东西里面封着力量。"
"七件法器齐了,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王钟把玉佩收好,放在贴身的地方。
"不管有什么用,先带回去。"
"不能让蛇头的余党拿到。"
老张问:"那这地方怎么办?"
王钟看了看四周:"不用管了。"
"东西已经拿走,阵法也破了,这里没什么价值了。"
"走吧。"
——
他们退出山洞,往回走。
飘出林子的时候,王钟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黑压压的山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老孙头,"他在心里说,"你埋了这么多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这些法器,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没有答案。
风从林子里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是在回应他的疑问。
——
回到火葬场,已经是后半夜了。
王钟把那枚玉佩拿出来,放在桌上。
和其他六件法器摆在一起。
黑罐子、铜镜、铃铛、剪刀、石头、符纸,再加上这块玉佩。
一共七件。
"齐了,"王钟说。
"蛇头他们找了这么久的东西,就在这儿了。"
小白问:"现在怎么办?"
"蛇头已经被抓了,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
王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但我有一种预感,事情没这么简单。"
"蛇头的背后,还有那个'师父'。"
"他既然留下了这些法器,肯定是有目的的。"
李秀梅走过来看了看:"要留着它们吗?"
王钟想了想:"先留着。"
"阿彩,你研究一下这些法器,看看能不能找出它们的用途。"
阿彩点头:"好,我会慢慢研究。"
王钟把法器收好,走到窗边。
月亮还亮着,照在地上白晃晃的。
"老赵,"他轻声说,"你留下的笔记里,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这张图,这些法器……到底是什么?"
风吹过,符纸哗啦响。
像是在告诉他,真相还在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