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王钟从冷柜里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值班室里很安静,大家都在忙各自的事。
老张不知道去哪儿了,林晓在安抚新来的冤魂。
李秀梅在整理档案,刘芳和陈秀出去巡逻了。
阿彩在角落里画阵图,幺幺坐在窗台上晃着腿。
小白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装法器的箱子出神。
王钟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小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想那些法器。"
她指了指箱子。
"你不觉得,它们会引来麻烦吗?"
王钟皱眉:"什么意思?"
小白认真地说:"蛇头虽然被抓了,但他的余党还有。"
"黑子和麻子虽然被你吓跑了,但谁知道还有没有人惦记这些法器?"
"老五虽然被抓了,但也许还有别人知道这些法器的存在。"
"这东西太重要了,能打开夹缝。"
"只要有人知道,就会有人来抢。"
王钟沉默了。
小白说得对。
这些法器就像一块肥肉,谁看到都想咬一口。
蛇头为了它害了多少人?
以后还会不会有别人?
"那怎么办?"他问。
小白想了想:"要么毁了,要么藏起来。"
"毁了最干净,一了百了。"
"但可惜了,也许以后真能用上。"
王钟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
"藏起来吧,"他说。
"毁了可惜,也许以后真能用上。"
"而且阿彩说,这些法器封着阴气,真要毁了,阴气外泄也会出问题。"
"不如藏好,定期镇压就行。"
小白点头:"藏哪儿?"
王钟环顾四周。
值班室不大,藏东西的地方不多。
但火葬场整个院子很大,老赵在的时候,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藏在这儿吧,"他说。
"火葬场本来就是阴阳交汇之地,阴气重,正好可以掩盖法器的气息。"
"而且我们都在这儿,有人来偷东西,我们第一个知道。"
小白觉得有道理:"那藏具体哪个位置?"
王钟想了想:"老赵以前的那个密室。"
"你知道吧?就是他藏重要东西的地方。"
小白点头:"知道,我带你去。"
——
两人飘出值班室,来到火葬场后院。
后院是一片荒地,杂草丛生。
但在角落里,有一间破旧的小屋。
那是老赵生前用来存放重要东西的密室。
屋门紧锁,锁头上落满了灰尘。
王钟伸手一碰,锁就开了——毕竟是鬼,穿墙过门都不在话下。
他们飘进去,屋里黑漆漆的。
老赵死后,这里就一直空着,没人动过。
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旧桌子、破椅子、还有一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法器。
王钟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把箱子放进去。
又用几块破木板挡住,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常。
"这里应该安全,"他说。
"知道这个地方的,只有我们几个。"
小白点点头:"那就好。"
"不过还是得定期来看看,别出了岔子。"
王钟说:"我会的。"
——
藏好法器后,两人回到值班室。
小白松了口气:"希望不会有人找到。"
王钟说:"希望吧。"
"但要是真有人来,我们也不怕。"
"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几个小毛贼?"
小白笑了:"那倒也是。"
她飘回角落里,蹲下来,开始剥花生。
花生壳堆成了一座小山,她还在继续剥。
"行了,不想了,"她说。
"该干嘛干嘛。"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法器被人偷了有你顶着。"
王钟笑了:"我顶个屁,大家一起顶。"
他坐下,拿起赵无眠的笔记,继续翻看。
值班室里安静而温暖,像往常一样。
窗外,月亮还亮着。
一切都很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