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刘芳又来找王钟。
她看起来有些兴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队长，我又想起一些事。"
王钟抬起头："什么事？"
刘芳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那天在工厂，他们挖出铁盒子之后。"
"我躲在角落里，看得清清楚楚。"
"有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
王钟神色一动："本子？"
"对，一个笔记本，"刘芳点头。
"那个本子黑皮的，不太大。"
"他打开本子，在上面记了什么东西。"
"应该是记那个位置，或者别的什么。"
王钟的心跳快了起来。
本子？
蛇头有一个笔记本？
里面会不会记着所有法器的位置？
"你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他追问。
刘芳想了想："瘦高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像是领头的那人。"
王钟说："那就是蛇头。"
蛇头有一个笔记本，里面可能记着所有埋藏法器的地点。
如果能看到那个本子，就能知道更多情报。
"那个本子呢？"刘芳问。
"应该还在蛇头手里，"王钟说。
"蛇头被抓的时候，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没收了。"
"那个本子，应该在证物室里。"
他站起来，走向角落。
"我得找张警官问问。"
——
当天晚上，王钟托梦给张警官。
梦境里，张警官正在办公室里加班。
看到王钟出现，他放下手里的文件。
"又有什么事？"
王钟开门见山："蛇头被抓的时候，身上有没有一个笔记本？"
"黑皮的，不太大。"
张警官愣了一下："有啊，怎么了？"
"能让我看看吗？"
张警官皱眉："你要那个干嘛？"
王钟说："里面可能有一些重要信息。"
"关于那些法器的，还有蛇头背后的人。"
"我想了解清楚。"
张警官想了想："行吧。"
"反正那本子也没什么用，就是些鬼画符，我们也看不懂。"
"明天晚上我带给你。"
王钟点头："谢了。"
"又欠你一个人情。"
张警官摆摆手："得了吧，你们帮我们破了多少案子？"
"该说谢的是我。"
雾气散去，梦境崩塌。
——
第二天晚上，张警官来到火葬场。
他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那个黑皮笔记本。
"给你，"他把袋子递给王钟。
"签收一下，这可是证物，我可是冒着风险拿出来的。"
王钟接过袋子，笑了笑："放心，看完就还你。"
张警官说："不急，你慢慢看。"
"那本子我们也研究过，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符号，根本看不懂。"
"你要是能看懂，也算帮我们一个忙。"
王钟点头："好，我看看。"
张警官走后，王钟打开袋子，拿出那个笔记本。
本子不大，黑皮封面，有些磨损。
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写着字。
有的是汉字，有的是奇怪的符号。
还有一些手绘的地图，标注着各种位置。
王钟仔细辨认，发现那些汉字记录的是各种邪术的用法。
怎么炼鬼，怎么布阵，怎么害人……
蛇头这混蛋，学了不少邪门歪道。
王钟翻到后面，发现了几页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七个位置，用红笔圈出来。
这跟赵无眠笔记里的那张图，几乎一模一样！
刘芳的工厂、陈秀的工地、还有他去过的那个山洞……
七个位置，一个不差。
"果然，"王钟说。
"这就是法器地图。"
——
他继续往后翻，发现了一些新的内容。
"师父被困夹缝，必须救出来。"
"老五那混蛋，关键时刻跑了，靠不住。"
"法器还差最后一件，在城北山区。"
"等法器齐了，就打开夹缝，把师父救出来。"
"到时候，我也能成为像师父那样的人……"
王钟看着这些文字，心里有了底。
蛇头的目的很明确——救老孙头。
老孙头被困在夹缝里，蛇头想用七件法器把他救出来。
但计划没成功，蛇头就被抓了。
现在老孙头和老五都困在夹缝里，这七件法器落在了王钟手里。
王钟合上本子，陷入沉思。
这个本子，加上赵无眠的笔记，两相对照，他就能了解敌人的全部底细。
蛇头会什么邪术，老孙头有什么手段，老五是什么来路……
都有记载。
"这下有底了，"王钟说。
——
他让刘芳过来，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谢谢你，"他说。
"你想起的那个本子，帮了大忙。"
刘芳笑了："能帮上忙就好。"
"我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用，只能巡逻跑腿。"
"现在总算有点贡献了。"
王钟认真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
"你发现了这个线索，就是大功一件。"
"以后继续保持，有什么想到的，随时来找我。"
刘芳用力点头："好！"
她飘走了，脚步轻快。
王钟坐在椅子上，翻开那个本子，一页一页地看。
心里越来越有底。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有了这些信息，以后再遇到蛇头的余党，他就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