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值班室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王钟正在看笔记,听到门口有动静,抬起头。
黑子和麻子站在门口,一脸忐忑。
就是之前被王钟放走的那两个蛇头余党。
老张立刻飘过来,瞪着他们。
"你们俩又来干嘛?"
"还想要那批法器?"
黑子赶紧摆手:"不不不,不是。"
"我们是来……来投诚的。"
王钟愣了一下:"投诚?"
麻子点头:"对,投诚。"
"我们想明白了,不想再干坏事了。"
"想加入你们,做好事。"
王钟看着他们,心里有些怀疑。
这两人以前跟着蛇头干坏事,能信吗?
小白在旁边剥着花生,冷冷地说:
"你们俩什么德行,我们又不是不知道。"
"说改就改,谁信啊?"
黑子和麻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我们知道以前干过坏事。"
"但真的是想改了。"
"我们手里还有点消息,想献给队长。"
阿彩飘过来,打量了他们两眼。
"他们俩没什么本事,但消息确实灵通。"
"以前蛇头那边的事,他们知道不少。"
她看着黑子:"你们知道什么?"
黑子赶紧说:"我们知道蛇头还有一批手下,藏在山里。"
"七八个人,都是以前跟着蛇头干过的。"
"他们手里还有一些法器,是蛇头被抓之前藏起来的。"
王钟眉头一皱:"还有余党?"
"对,"麻子接话。
"那帮人比我们还坏,一直不肯收手。"
"我们怕被他们牵连,才想投诚的。"
王钟想了想,问:"那帮人在哪儿?"
黑子说了一个位置,就在城北山区。
离王钟之前找到法器的那个山洞不远。
"你们愿意带我们去?"王钟问。
"愿意愿意,"两人点头。
"我们带路,你们去抓。"
王钟看着他们,沉声道:
"好,我信你们一次。"
"但你们要是耍花样,我不会客气。"
黑子和麻子赶紧点头:"不敢不敢,绝不敢耍花样。"
——
第二天晚上,王钟带着人出发了。
老张、阿彩、刘芳、陈秀,再加上黑子和麻子带路。
一行人飘向城北山区。
黑子和麻子走在前面,不时指指点点。
"就是那个方向,翻过这座山就到了。"
"他们藏在一个山洞里,很隐蔽。"
王钟跟在后面,眼睛一直盯着这两人。
虽然他们说是投诚,但也不能完全放心。
万一有诈,就得当场拿下。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一个隐蔽的山谷。
山谷深处,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被灌木遮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就是这儿,"黑子压低声音。
"他们都在里面。"
王钟点点头,示意大家停下。
他让阿彩在外面守着,防止有人逃跑。
然后带着老张他们,悄悄飘进去。
——
山洞里很宽敞,点着几盏油灯。
七八个男人围坐在地上,正在喝酒聊天。
地上摆着几个黑罐子,还有一堆符纸。
看起来是蛇头的那帮手下。
王钟听了一会儿,发现他们在商量着什么。
"蛇头老大被抓了,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躲着呗。"
"躲到什么时候?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这破山洞里。"
"要不咱们去把那些法器抢回来?"
"抢个屁,那批法器在王钟手里,咱们打得过吗?"
"王钟是什么人?"
"你不知道?就是那个阴差,以前跟着赵无眠干的。"
"赵无眠?那老头不是死了吗?"
"死了,但他徒弟还在。听说那小子厉害得很,蛇头老大就是栽在他手里的。"
"那咱们还是躲着吧……"
王钟听得差不多了,一挥手。
老张、刘芳、陈秀同时冲进去。
"都不许动!"
那七八个人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团团围住。
他们看清围住自己的是一群鬼,顿时吓得腿软。
"你……你们是谁?"
王钟飘到前面,冷冷地看着他们。
"我是王钟。"
"你们刚才不是还在聊我吗?"
那几个人脸色刷地白了。
"王……王钟……"
"你们是蛇头的余党,跟着他干过不少坏事吧?"
王钟的声音不带感情。
"今天我来,是给你们一个机会。"
"把法器交出来,以后别再干坏事。"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反抗。
他们知道蛇头的下场,知道眼前这人不好惹。
"交……交交交……"
他们哆哆嗦嗦地把地上的黑罐子、符纸都交出来。
王钟让阿彩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记住我说的话,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干坏事。"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山洞。
——
回到值班室,王钟把新收缴的法器也锁进箱子里。
黑子和麻子站在一旁,等着发落。
"你们俩,"王钟看向他们。
"这次做得不错,带我们找到了这帮人。"
黑子和麻子松了口气:"那……那我们可以加入了?"
王钟想了想:"暂时还不行。"
"你们先回去,以后别再干坏事。"
"等我信得过你们了,再说。"
两人有些失望,但也只能点头。
"行行行,我们等。"
"队长,我们一定改,一定改。"
他们鞠了个躬,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小白看着他们离开,问王钟:
"你不留他们?"
王钟摇摇头:"这两个人,我还不信。"
"让他们先证明自己吧。"
"真的想改,时间会证明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