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值班室,王钟把蛇头的话告诉大家。
老张听完,哼了一声。
"他倒是悔改了,早干嘛去了?"
"害了那么多人,现在说悔改,晚了点吧?"
林晓说:"人都会变的。"
"能改,总比不改强。"
李秀梅问:"那法器怎么办?"
"他说让毁了。"
阿彩说:"毁了确实最安全。"
"那些法器封着阴气,留着早晚出问题。"
王钟皱眉:"但万一以后有用呢?"
小白在旁边问:"什么用?"
王钟想了想:"比如救老三。"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
老张瞪大眼睛:"救老三?"
"他可是害过人的!"
"你救他干嘛?"
李秀梅也说:"老三罪有应得,救他出来,合适吗?"
阿彩却摇摇头:"老三也不完全是坏人。"
"他是被他师父连累的。"
"老孙头逼他干坏事,他自己并不想。"
"后来老孙头被困在夹缝里,老三也是想救他,才继续干那些事的。"
老张不服气:"那他也害过人!"
"不管什么原因,害人就是害人!"
大家意见不一,争论起来。
有的说该救,有的说不该救。
有的说法器该毁,有的说法器该留。
争论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
王钟摆摆手,让大家安静。
"行了,别争了。"
他看着众人,目光坚定。
"法器先留着,但严加看管。"
"以后如果真有用,再决定怎么用。"
"但在此之前,谁也不许动这些法器。"
大家互相看了看,也只能点头。
"行吧,听队长的。"
"先留着,但一定得看好。"
王钟转向阿彩:"放哪儿最安全?"
阿彩想了想:"还是放老地方吧。"
"老赵的密室,本来就隐蔽。"
"再加上我布个阵,应该万无一失。"
王钟点头:"好,就放那儿。"
"刘芳,陈秀,你们俩轮流盯着。"
"有什么情况,立刻报告。"
刘芳和陈秀点头:"知道了,队长。"
——
安排妥当后,大家各自散去。
小白走到王钟旁边,小声问:
"要是有人来偷呢?"
王钟笑了笑:"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几个小偷?"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小白也笑了:"那倒也是。"
"咱们这队伍,打架还没输过呢。"
老张在旁边拍着胸脯:"就是!"
"谁敢来偷,揍他丫的!"
"老子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大家都笑了,气氛轻松起来。
——
但王钟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箱子。
法器的事暂时解决了,但隐患还在。
蛇头的余党还在活动,惦记法器的人不会少。
而且,那本笔记里被撕掉的一页,到底记载着什么?
这些都是未知数。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光很亮,但照不透人心。
谁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
"队长,"林晓走过来。
"别想太多了,休息吧。"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呢。"
王钟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你说得对。"
"想太多也没用。"
他走回冷柜,躺进去。
冷柜门缓缓关上,把月光隔绝在外面。
黑暗中,他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不管发生什么,都得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