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阿贵匆匆飘进值班室。
阿贵是王钟之前救过的一个鬼,后来自愿帮王钟在外面打探消息。
他平时在外面跑腿,很少回值班室。
这次回来,脸色有些难看。
"队长,出事了。"
王钟正在看笔记,抬起头来。
"怎么了?"
阿贵飘到桌边,压低声音说:
"有人在外地打听你。"
王钟眉头一皱:"打听我?什么人?"
"一个男的,四十多岁,看着挺普通的。"
"但他问的问题不普通。"
阿贵咽了口唾沫——虽然是鬼,不需要咽唾沫,但他习惯了那个动作。
"他问你以前的事。"
"问你怎么死的,现在在干什么。"
"还问你的队伍,有多少人,都在哪儿。"
王钟心里一紧。
这人来者不善。
"他说他是我以前的朋友,"阿贵继续说。
"但我看他不像。"
"朋友哪有这么打听事的?"
王钟沉默了。
他活着的时候朋友不多,能称得上朋友的,只有小刘一个。
小刘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不可能回来打听这些事。
那这人是谁?
"他现在在哪儿?"王钟问。
"还在外地,"阿贵说。
"但我听说他可能很快就会过来。"
"他已经买票了。"
王钟点点头:"继续盯着,有消息马上报告。"
阿贵点头:"知道了,队长。"
他转身飘走,消失在夜色里。
——
王钟把小白叫过来,把这事告诉她。
小白听完,眉头紧锁。
"会不会是蛇头他们的余党?"
王钟摇摇头:"蛇头那边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黑子和麻子也投诚了,山里那帮也散了。"
"应该不是他们。"
"那会是谁?"小白问。
王钟想了想,说:"也许是老五的人?"
"老五虽然被抓了,但他以前也有手下。"
小白说:"也有可能。"
王钟继续分析:"或者,是老孙头以前的徒弟?"
"老孙头有五个徒弟,大徒弟早死了,二徒弟蛇头,三徒弟老三,四徒弟老四,五徒弟老五。"
"现在蛇头进了监狱,老三和老五被困在夹缝里。"
"只剩老四,但老四早就不干这一行了。"
小白问:"那大徒弟呢?你不是说他早死了吗?"
"大徒弟是死了,"王钟说。
"但死了不代表没有后人。"
"也许大徒弟有儿子,有徒弟,有亲戚……"
"这些人如果知道老孙头的事,可能会来找麻烦。"
小白点点头:"有可能。"
"不管是谁,咱们得做好准备。"
——
王钟把大家召集起来,把情况说了一遍。
老张拍着胸脯说:"来就来呗,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他敢来,我揍他丫的!"
林晓有些担心:"小心点好。"
"万一他会邪术,那就麻烦了。"
阿彩说:"他要是用邪术,我能对付。"
"我懂的东西,不比蛇头少。"
李秀梅说:"关键是要知道他是谁,想干什么。"
"不然防不胜防。"
王钟点头:"阿贵还在盯着,有消息会第一时间报告。"
"在他来之前,咱们加强巡逻,提高警惕。"
"特别是值班室,不能离人。"
"还有那些法器,一定要看好。"
大家都点头,各自去准备。
——
那天晚上,值班室里气氛有些紧张。
大家说话都压低了声音,时不时往窗外看一眼。
老张不哼小曲了,坐在角落里,表情严肃。
林晓一直守在门口,盯着外面的动静。
阿彩把那些法器又检查了一遍,确认锁好了才放心。
王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但今晚看起来,总觉得有些阴森。
"老赵,"他在心里说。
"你当年是不是也遇到过这种事?"
"那些敌人,那些麻烦,你是怎么处理的?"
没有答案。
风吹过,符纸哗啦响。
王钟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
不管敌人是谁,来了就面对。
他王钟,从来没怕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