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阿贵又回来了。
这次他带回了更详细的消息。
"查到了,"阿贵说。
"那人叫孙强,三十八岁,是外地一个县城的人。"
王钟问:"他什么来历?"
阿贵看了他一眼,说:"他是老孙头大徒弟的儿子。"
王钟愣住了。
大徒弟的儿子?
老孙头的大徒弟叫孙大壮,是老孙头收的第一个徒弟。
据说很有天赋,老孙头对他寄予厚望。
但后来孙大壮炼器走火入魔,死了。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孙大壮有个儿子?"王钟问。
"对,"阿贵点头。
"孙大壮死的时候,孙强才几岁。"
"他一直以为他爹是被人害死的。"
王钟皱眉:"被人害死?"
"对,"阿贵说。
"他不相信他爹是走火入魔死的。"
"他觉得是赵无眠害了他爹。"
王钟苦笑:"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爹是炼器走火入魔死的,跟老赵有什么关系?"
阿贵说:"他不信。"
"他觉得他爹不可能走火入魔,一定是有人害的。"
"而赵无眠是他爹最大的对手,所以他把账算到赵无眠头上。"
"现在赵无眠死了,他就来找你。"
小白在旁边听完,叹了口气。
"这是把账算到你头上了。"
王钟点点头,有些无奈。
赵无眠死了,他就找赵无眠的徒弟报仇。
这逻辑,没毛病,但也太冤了。
"他已经上路了,"阿贵说。
"可能这两天就到。"
"他带了些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看着不像是好东西。"
王钟问:"他带了什么?"
"不确定,"阿贵说。
"是一个黑袋子,挺沉的。"
"可能是法器,也可能是别的。"
王钟点点头:"知道了。谢谢你,阿贵。"
阿贵飘走了,继续去盯着孙强的动向。
——
王钟把这事告诉大家。
老张听完,骂了一句:"这孙子脑子有病吧?"
"他爹走火入魔死的,关咱们队长什么事?"
"冤有头债有主,他找错人了!"
林晓说:"但他不会这么想。"
"他认定了是赵无眠害的他爹,现在赵无眠死了,他就找王钟。"
"这种仇恨,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阿彩说:"他要是带法器来,可能会用邪术。"
"我得准备一下。"
李秀梅问:"能不能先跟他解释清楚?"
"告诉他真相,他爹确实是走火入魔死的。"
王钟摇摇头:"这种人,解释不清的。"
"他认定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就算我拿出证据,他也不会信。"
小白说:"就怕他不听解释,直接动手。"
王钟点点头:"所以得做好准备。"
"刘芳,陈秀,你们俩去查查孙强的底细。"
"看看他这些年干了什么,会不会邪术,有没有同伙。"
刘芳和陈秀点头,飘了出去。
"阿彩,你准备一下阵法。"
"万一他真的动手,咱们得有后手。"
阿彩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
——
安排完后,王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亮很亮,但照不透人心。
孙强,老孙头大徒弟的儿子。
为父报仇,天经地义。
但他找错了人。
王钟并不恨他,反而有些同情。
一个从小失去父亲的人,活在仇恨里,几十年都放不下。
这种人,活得一定很苦。
但同情归同情,如果他真的来者不善,王钟也不会手软。
"老赵,"他在心里说。
"你当年是不是也遇到过这种事?"
"这种无妄之灾,你是怎么应对的?"
风吹过,符纸哗啦响。
像是在告诉他,面对就是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转过身,看着大家。
"不管怎样,咱们做好准备。"
"他来了,就让他来。"
"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大家都点头,眼中带着坚定。
值班室里,气氛紧张,但也充满了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