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值班室,王钟把石碑碎片放在桌上。
那些碎石看起来很普通,灰扑扑的,没什么特别。
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上面残留的符文痕迹。
阿彩凑过来,拿起一块碎片看了看。
她的眉头皱起来。
"这东西邪门,"她说。
"上面附着很重的阴气。"
王钟说:"你知道这阵法吗?"
阿彩点头:"听说过。"
"逆五行阵,古代术士用来强行打开阴阳之门的邪阵。"
"需要五个活人的魂,而且必须是自愿的,否则没用。"
王钟愣了一下:"自愿?"
"对,"阿彩说。
"自愿献祭的魂,怨气最重,力量最强。"
"被迫的魂,怨气不足,打开不了夹缝。"
她顿了顿,又说:
"所以这阵法虽然邪恶,但用的人不多。"
"谁会愿意把自己的魂献出来?"
王钟听得心里发凉。
确实,谁会愿意把自己的魂献出来?
除非是被骗的,或者被洗脑的。
"这阵失传很久了,"阿彩继续说。
"没想到老孙头那里还有记载。"
王钟说:"现在没了。"
他指着桌上的碎片。
"已经毁了。"
阿彩笑了:"那就好。"
"这东西留着,迟早会害人。"
她拿起一块碎片,仔细看了看。
"这上面有些符文,我可以研究一下。"
"以后也许有用。"
王钟说:"小心点。"
"别被反噬了。"
阿彩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
小白走过来,看着桌上的碎片。
"那几个人呢?"她问。
王钟说:"跑了。"
"吓唬了一下,就都跑了。"
小白问:"他们还会来吗?"
王钟摇头:"石碑都毁了,他们来也没用。"
"而且那帮人就是想要钱,不是真心想干坏事。"
"应该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小白点点头:"那就好。"
她看着王钟,眼里带着关心。
"你没事吧?"
"肩膀上的伤怎么样了?"
王钟摸了摸肩膀,伤口已经好了不少。
"没事,小伤。"
"养两天就好了。"
小白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
"每次都说不没事,结果伤得最重的总是你。"
王钟笑了笑:"这次真没事。"
——
幺幺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王钟面前。
她拉着他的手,抬头看着他。
"哥哥,累。"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王钟低头看她,心里一软。
这孩子,自从上次爆发后,一直很虚弱。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好,但他知道她消耗了很多。
他抱起幺幺,放在椅子上。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哥哥,陪我。"
"好,我陪你。"
王钟摸摸她的头,心里暖暖的。
这孩子,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他一定要保护好她。
——
小白看着他们,笑了。
"她越来越黏你了,"她说。
王钟说:"是啊。"
"她把我当成家人了。"
小白说:"你就是她的家人。"
"从你救她的那天起,你就是她的家人了。"
王钟低头看着幺幺,她已经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小小的脸,苍白的皮肤,粉色的雨衣。
虽然雨衣已经淡了很多,但还是很漂亮。
"我会保护她的,"他轻声说。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她。"
小白点点头:"我相信你。"
她走过来,坐在王钟旁边。
三个人就这样坐着,月光从窗外照进来。
——
那天晚上,王钟抱着幺幺,在窗边坐了很久。
月亮很亮,照得他心里一片安宁。
值班室里很安静,只有大家的呼吸声。
老张在角落里打呼噜,林晓在另一个角落翻来覆去。
李秀梅和老三守在门口,以防万一。
阿彩在研究那些碎片,时不时在本子上记些什么。
一切都很好。
虽然麻烦不断,但有他们在,什么都不怕。
"明天再说吧,"他轻声说。
然后抱着幺幺,闭上眼睛。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温暖而安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