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值班室，王钟找到小白。
小白正在窗边剥花生，看到王钟进来，问道：
"怎么样？"
王钟在椅子上坐下，把在监狱的事说了一遍。
小白听完，皱起眉头。
"他想让你救老三？"
王钟点头："对。"
"他跪下来求我。"
小白沉默了一会儿，问：
"你打算怎么办？"
王钟摇摇头："不知道。"
他看着窗外，声音有些沉重。
"老三虽然可怜，但他也害过人。"
"他帮蛇头做了那么多坏事，害了那么多人。"
"救他，对吗？"
小白想了想，说：
"他确实害过人。"
"但他也是被蛇头利用的。"
"蛇头自己都说了，老三只是太蠢。"
王钟叹了口气："我知道。"
"但他困在夹缝里，比死还难受。"
"那是地府设的禁锢，永远出不来。"
"想想都觉得可怕。"
小白问："你想救他？"
王钟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不知道。"
"我很矛盾。"
"救他，可能触犯阴律，后果很严重。"
"但不救，他又太可怜了。"
——
小白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救他，需要那些法器，"她说。
王钟点点头："阿彩说过。"
"八件法器聚在一起，能打开夹缝。"
小白说："用了法器，可能会引来新的麻烦。"
"那些法器，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半仙炼制的，每一件都沾着人命。"
王钟点头："我知道。"
"但法器本身没有善恶，关键看怎么用。"
"周半仙用它们害人，我们用它们救人。"
"这应该不一样吧？"
小白看着他："你自己决定。"
"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王钟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谢谢，"他说。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亮很亮，照得大地一片银白。
但他心里一片混乱。
救还是不救？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
这时，幺幺从窗台上跳下来。
她走到王钟面前，拉着他的手。
"哥哥，不开心？"
王钟低头看着她："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王钟想了想，把救老三的事告诉她。
"有个人被困在一个很可怕的地方，"他说。
"我想救他，但又怕惹麻烦。"
"你说，我该怎么办？"
幺幺听完，想了想。
"救吧，"她说。
王钟愣住了："为什么？"
"他可怜，"幺幺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就像我一样，可怜。"
"被坏人利用，做坏事。"
"但其实心里不想那样。"
"哥哥救了我，所以我也能陪着哥哥。"
"如果那个人也被救了，说不定他也能变好。"
王钟听着，心里一震。
幺幺的话很单纯，但很有道理。
老三不就是这样吗？
被蛇头利用，做了坏事，但本性可能不坏。
如果能救他出来，给他一个机会……
"你说得对，"王钟说。
他蹲下来，抱着幺幺。
"好，救。"
幺幺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哥哥最好了！"
——
小白走过来，看着他们。
"决定了？"她问。
王钟站起来，点点头。
"决定了。"
"救老三。"
小白说："那就做。"
"不管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王钟看着她，又看看幺幺。
三个人站在一起，看着窗外的月亮。
"明天，"王钟说。
"明天我们研究怎么救。"
"先找阿彩问问，打开夹缝需要什么。"
"再看看那些法器怎么用。"
小白点头："好。"
"我去把阿彩叫来。"
她转身往外走，又回头看了王钟一眼。
"别想太多。"
"做了决定，就别后悔。"
王钟笑了笑："我知道。"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转头看着幺幺。
"谢谢你，幺幺。"
"是你帮我做了决定。"
幺幺摇摇头："不是我，是哥哥自己的心。"
"哥哥本来就想救，只是不敢。"
"现在敢了。"
王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孩子，有时候比他还通透。
"对，"他说。
"我现在敢了。"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新的挑战就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