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月圆之夜。
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上,照得大地一片银白。
王钟带着幺幺,飘出火葬场,往养老院的方向去。
临走前,他又叮嘱了一遍。
"到了那边,你躲在我后面。"
"我让你出来你再出来。"
幺幺点头:"我知道。"
"哥哥放心。"
王钟看着她那件粉色的雨衣,已经淡得快成白色了。
上次在古墓,她用了太多力量。
这让他有些心疼。
"这次别硬撑,"他说。
"打不过就跑,别逞强。"
幺幺笑着说:"哥哥放心。"
"我不会逞强的。"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来到养老院。
——
养老院是一座三层的小楼,坐落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
这里住着二三十个老人,大多是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
王钟之前帮这边处理过几个案子,跟院长很熟。
他先去找院长打了招呼。
"王先生,这么晚了?"院长有些惊讶。
王钟说:"今晚可能会有点事。"
"您让老人们早点休息,别出来走动。"
"有什么情况,我会处理。"
院长虽然不太明白,但看到王钟严肃的表情,也没多问。
"好,我知道了。"
"麻烦您了。"
王钟点点头,转身离开。
——
他和幺幺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躲起来。
那个位置能看到养老院的大门,也能看到院子里的情况。
一旦有人进来,他们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幺幺靠在他身边,不说话。
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王钟握着她的手,轻声说:
"别怕。"
幺幺点点头:"嗯。"
"我不怕。"
两人就这么等着,时间过得很慢。
一分一秒,都像是煎熬。
——
一个小时过去了,没动静。
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动静。
王钟开始有些着急。
难道情报有误?
或者他们选了别的地方?
他掏出手机,给小白发消息。
"医院那边怎么样?"
过了几秒,小白回:
"还没动静。"
"一切正常。"
王钟又给老张发消息。
"火葬场呢?"
老张秒回:
"屁都没有。"
"老张我都要睡着了。"
王钟无奈地笑了笑,又给李秀梅发消息。
"老槐树那边呢?"
李秀梅回:
"没情况。"
"一切安静。"
王钟皱眉。
四个地方都没有动静?
难道蛇头的余党临时改变了计划?
还是说,情报本身就是假的?
——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脚步声,很轻,但很多。
他探头往外看,只见七八个人影正悄悄靠近养老院。
他们穿着黑衣服,手里拿着东西。
借着月光,王钟看清了。
符文匕首、黑罐子、符纸……
果然是蛇头的人。
"来了,"他轻声对幺幺说。
幺幺点点头,眼睛盯着那些人。
她的手握紧了王钟的手,但没有退缩。
王钟松开她的手,握紧勾魂索。
他想冲出去,但又忍住了。
再等等,等他们靠近一点。
——
那些人走到养老院门口,停下来。
领头的那个四处看了看,说:
"就这儿?"
旁边一个人说:
"对,老大说的就是这儿。"
"里面住的都是孤寡老人,阳气弱,好下手。"
"先把老人困住,引那个阴差出来。"
领头的人点头:"好。"
"开始布阵。"
他们从怀里掏出符纸,开始在地上贴。
看样子,是想困住养老院里的老人。
王钟看在眼里,心里发怒。
这帮畜生,想拿老人当人质!
"够了。"
他猛地冲出去,勾魂索甩出。
"啪!"
锁链缠住领头人的脖子,把他拽倒在地。
那人惨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其他人吓了一跳,四处乱看。
"谁?!"
——
王钟站在养老院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们。
"我警告过你们,别来惹我。"
"你们不听。"
领头人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脖子,恶狠狠地盯着王钟。
"阴差?"
他冷笑一声。
"就你一个人?找死。"
他一挥手,其他人立刻散开,把王钟围了起来。
七八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匕首、黑罐子、符纸……
看起来来者不善。
王钟护在门口,对身后的幺幺说:
"别出来。"
但幺幺没有听他的话。
她从角落里飘出来,站到了他身边。
小小的身影,面对七八个大男人,没有丝毫退缩。
"哥哥,我帮你,"她说。
王钟看着她,心里又酸又暖。
"好,"他说。
"但你要小心。"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