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勇他们加入后，值班室里顿时热闹了不少。
老张虽然嘴上说着不同意，但人已经进来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时不时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那五个人，像是在防贼一样。
周大勇倒是不在意老张的态度，他带着四个兄弟站在一旁，等着安排。
就在这时，老三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周大勇五个人一看到他，都愣住了。
"老三？"
周大勇的眼睛睁大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老三站在那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是我。"
"你们……也来了。"
五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以前都是蛇头的手下，一起干过不少坏事。那时候他们虽然是同事，但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现在，他们都成了"叛徒"，都投靠了曾经的对立面。
这种感觉，怎么都有些奇怪。
周大勇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走到老三面前，看着他说：
"老三，以前的事……对不住。"
老三愣了一下："什么？"
周大勇叹了口气："当初蛇头老大让我们去抓你，我们虽然没动手，但也没拦着。"
"后来你被关进夹缝里，我们……"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
老三摇摇头："都过去了。"
"你们也没办法，蛇头老大下的命令，你们不能不听。"
"况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伸出手，虽然鬼魂之间碰不到彼此，但他还是做了一个握手的姿势。
"以后，咱们又是兄弟了。"
周大勇看着他的手，眼眶有些发红。
他也伸出手，做出握手的动作。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虽然碰不到，但那份情谊是真的。
"对，以后又是兄弟了。"
其他四个人也走过来，和老三"握手"。
气氛一下子变得融洽起来。
王钟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些原来的"同事"之间会有隔阂，现在看来，他们相处得还不错。
——
李秀梅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
"既然都加入了，那就分配一下任务吧。"
她看着周大勇五个人："你们都会什么？"
周大勇说："我会看风水，也会点阵法。"
身后一个年轻人说："我会打架。"
另一个说："我会打探消息。"
剩下两个也说出了自己的特长，一个会画符，一个会炼器。
李秀梅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来。
"行，以后你们就跟老张配合，负责外勤任务。"
"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周大勇点头："明白。"
李秀梅又看向老三："老三，你继续跟着我。"
老三点头："好。"
分配完任务，大家各自散开。
值班室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
那天晚上，值班室里挤满了人。
原来的补漏队成员，加上新加入的五个人，再加上老三，快二十个鬼了。
老张盘腿坐在地上，嗑着瓜子，一边嗑一边感慨：
"咱们这队伍，越来越大了。"
"当初就咱们几个，现在都快成一个连了。"
林晓笑着说："是啊，都可以开公司了。"
"补漏有限公司，怎么样？"
大家都笑了。
幺幺坐在窗台上，晃着两条小短腿，好奇地看着新来的五个人。
她的小脑袋转来转去，眼睛亮晶晶的。
周大勇注意到她在看自己，便走过去，蹲下身子。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幺幺看着他，没说话，而是转头看向王钟。
王钟走过来，摸了摸幺幺的头：
"她叫幺幺。"
"是我们的小队长。"
"小队长？"周大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看向幺幺，认真地说：
"小队长好。"
幺幺这才点点头，小声说：
"叔叔好。"
周大勇笑了，站起身对王钟说：
"这孩子，挺可爱的。"
王钟点头："是啊。"
"她虽然不爱说话，但很懂事。"
周大勇看了看幺幺身上的粉色雨衣，有些好奇：
"她穿这雨衣，是有讲究吗？"
王钟顿了一下，说：
"这是她妈妈留给她的。"
"她一直穿着，不肯换。"
周大勇听出了什么，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
夜深了，大家各自找地方休息。
值班室里到处都是人，有的睡椅子上，有的睡地上，有的干脆飘在半空中。
王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光很亮，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银霜。
身后传来一阵阵呼噜声，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这个曾经冷清的值班室，现在变得热闹非凡。
小白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在想什么？"她问。
王钟笑了笑："没想什么。"
"只是觉得……挺好的。"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像一个家一样。"
小白也笑了："是啊。"
"以前这里冷冷清清的，现在热闹多了。"
她看着王钟："你做到了。"
王钟转头看她："做到什么？"
"你说的，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
王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转过身，看着屋子里那些熟睡的人。
老张、林晓、李秀梅、阿彩、老三，还有新来的周大勇五个人，还有坐在窗台上快要睡着的幺幺……
这些人，都是他想守护的。
"嗯，"他轻声说，"我会守护好他们。"
"不管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