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王钟带着老三来到了监狱。
不是普通的监狱，是专门关押鬼魂的那种。
位于地下一层，四周布满了阵法和符咒，连蚊子都飞不出去。
蛇头就被关在这里。
他们穿过层层关卡，来到了蛇头的牢房。
蛇头盘腿坐在地上，看起来比之前瘦了一些，但精神还不错。
看到王钟和老三，他笑了笑：
"又来了。"
王钟点头："来看看你。"
蛇头站起来，隔着栏杆看着他们：
"有什么事？"
王钟说："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蛇头挑眉："什么好消息？"
王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蛇头的余党，全被抓了。"
"那些藏在防空洞里的东西，也都被我们清理了。"
"还有老孙头留下的阵法，前两天，我们把它破了。"
蛇头愣住了。
他看着王钟，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真的？"
王钟点头："真的。"
"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用那些东西害人了。"
蛇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好……好啊……"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我可以安心了。"
——
他看向老三，目光柔和了一些：
"老三，你呢？"
"你还好吗？"
老三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我很好。"
"在王钟那儿，和大家一起。"
"他们……对我很好。"
蛇头笑了笑："那就好。"
"你比我幸运，遇到了好人。"
老三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师兄……谢谢你。"
蛇头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老三说："谢谢你让我找到王钟。"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夹缝里，永远出不来。"
"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蛇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很真诚。
"我什么都没做，"他说，"是你自己选的。"
"你选择了相信王钟，选择了改变。"
"这是你自己的功劳。"
他伸出手，隔着栏杆，和老三的手碰了碰。
虽然碰不到实体，但那份情谊是真的。
"以后，咱们都好好活着，"蛇头说，"好好赎罪。"
老三用力点头："嗯。"
——
王钟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有些感慨。
想当初，蛇头还是那个阴险狡诈、不择手段的恶人。
谁能想到，他也会有今天？
"你在这儿好好改造，"王钟说，"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看你。"
蛇头点头："好。"
"王钟，"他看着王钟，眼神复杂，"谢谢你。"
"谢谢你放我一马，也谢谢你……让我重新做人。"
王钟摇摇头："不用谢我。"
"是你自己选的。"
"你选择了改过，选择了赎罪。"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蛇头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就……谢谢我自己？"
王钟也笑了："对，谢谢你自己。"
——
从监狱出来，老三一直沉默着。
王钟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老三摇摇头，轻声说：
"他变了。"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王钟点头："是啊，都变了。"
"人都会变，鬼也会变。"
"关键是，往哪个方向变。"
老三抬头看着天空，月亮被云层遮挡，只露出半个角。
"师父也变了，"他说，"听白无常说，他在下面表现很好。"
"说不定，以后也能出来。"
王钟拍拍他的肩膀：
"都会变好的。"
"只要想改，什么时候都不晚。"
老三点点头，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走吧，回去。"
"大家还在等着呢。"
两人转身，朝火葬场的方向飘去。
——
回到值班室，老三把去见蛇头的事告诉了大家。
"蛇头……改了？"老张一脸惊讶，"他那种人也能改？"
"人都会变，"林晓说，"何况鬼。"
"只要想改，没什么不可能的。"
阿彩点头："对。影也改了，老三也改了。"
"蛇头改了，也不奇怪。"
李秀梅说："希望他早点出来。"
"出来之后，能做点好事。"
影靠在墙边，淡淡地说：
"出来也没地方去。"
"他的名声，早就臭了。"
老三说："可以来咱们这儿。"
"咱们这儿，最不缺的就是改过自新的鬼。"
王钟点头："对。等他出来，欢迎他。"
"只要他真心想改，这里就有他的位置。"
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
那天晚上，值班室里很热闹。
大家聊着蛇头的事，聊着以后的事。
王钟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充满了期待。
这就是他想看到的。
这就是他想守护的。
——
夜深了，大家陆续散去休息。
王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光很亮，照得大地一片银白。
"老赵，"他在心里默默说，"你看到了吗？"
"又一个人改了。"
"咱们的队伍，越来越好了。"
"你放心，我会继续努力。"
"把这里，变成所有迷途鬼魂的家。"
月光静静地照着，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王钟笑了，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