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发力,腰间锁魂钩的铁索瞬间绷紧,发出“锵”的一声脆响,如同捕兽夹合拢。
“滋啦!”
那条狰狞的长舌根本来不及挣扎,便被江寒以一种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道,从“阿强”体内硬生生扯了出来!
宛如从麻袋里抽出一条黏腻的长虫,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和腐败气息。
“呃啊——!”食舌者发出了一声真实而又扭曲的哀嚎,像被拔掉脊椎的生物,身体在半空中胡乱抽搐,溅射出大片墨绿色的粘液,那些粘液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瞬间将食堂油腻的地板腐蚀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坑。
这条长舌比想象中更加恶心。
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无数细小的、滴溜乱转的眼球,此刻正因为剧痛而暴睁,死死地盯着江寒,充满了绝望与怨恨。
长舌的末端,是原本属于“阿强”的喉结和一部分食道,被强行剥离的痛苦,让它连凝聚魂体的力量都开始涣散。
食舌者不甘心就此被擒,本能的求生欲让它在半空中扭动如蛇,那条长舌像触手般猛地向食堂后方的排水沟猛窜,试图借由那狭小的孔洞遁入地下,再次人间蒸发。
“想走?问过老子的靴子了吗?”
江寒冷哼一声,眼疾手快,右脚如泰山压顶般重重落下,精准无比地踩在了长舌的尖端。
他脚下那双特制的军靴,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古老的、不可抗拒的威压。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监狱法则之力,自他的靴底喷薄而出,瞬间将那意图遁逃的舌尖牢牢压制。
“叽——!”
食舌者发出了尖锐的啸叫,整个长舌本体如同被万钧之力碾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吱”声。
江寒的脚掌,就像是开启了重力场一般,靴底的法则之力沿着长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这厉鬼的本体像拧麻花一样,层层挤压、收缩。
原本半米长的恐怖长舌,在他一脚之下,竟然被强行拧成了短短一截,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瘫软如烂泥。
江寒单手拎着已经被拧成一团的食舌者,如同拎着一团废弃的拖把。
他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第二个拘留瓶。
这瓶子通体黝黑,其上刻画着古朴的符文,瓶口散发着淡淡的阴冷气息。
他轻轻一拧,瓶塞便发出“啵”的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没有丝毫怜悯,江寒直接将瘫软的食舌者,毫不客气地塞进了瓶中。
那团恶心的长舌刚一进入,瓶身立刻闪烁起猩红的光芒。
瓶口处,一张符纸模样的封条在吸收了食舌者的鬼气后,迅速显现出一道狰狞扭曲的“罪”字印记,笔画中仿佛能看到厉鬼挣扎的虚影,最终被彻底镇压,归于沉寂。
就在江寒收好拘留瓶的瞬间,他耳麦中传来一阵急促的电流声,紧接着,左眼视网膜上,苏清的紧急通讯切入终端,一行行猩红的文字信息如同瀑布般疯狂跳动,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紧急!江寒,收到请回答!】
【我们追查到公交车上那个叫陈萌萌的女孩,被送去了市中心医院。】
【该院的太平间刚刚爆发了极高能级的灵异反应,磁场强度瞬间飙升,已经远超D级警戒线!】
【疑似第三只编号级恶灵——‘剥皮医’,正在苏醒!】
江寒的银眸微微一缩,一股凌冽的寒意在瞳孔深处凝聚。
他看了看手中的拘留瓶,又望向窗外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市中心医院,太平间……”江寒轻声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又一丝兴奋,“看来今晚,有的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