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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非法闯入的“临时工”

一楼大厅的门是被炸开的。不是推,是炸,门板从铰链上崩飞,砸在对面的墙上,弹了一下,摔在地上。碎木头和铁渣子飞了一地,灰扬起来,像雾。高阳站在门口,皮鞋踩在碎木头上,声音很脆。他身后跟着四个人,穿着黑色的作战服,戴着防弹头盔,手里端着枪。枪管很粗,上面刻着符文,蓝的,在灯光下反光。他们身上背着一个铁箱子,银色的,很亮,箱子上连着管子,插在枪托上。

高阳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门槛里面。他抬头看着二楼。江寒站在二楼的阴影里,手搭在栏杆上,低头看着他。高阳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接管文件。第44号监狱,行政权移交。司徒无名,移交灵异管理局。”他把纸举起来,对着江寒。

江寒没接。他低头看着高阳,看了两秒。“非法入侵,就地拘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高阳把纸收回去,从腰间抽出一样东西——剑,很短,很窄,紫金色的,上面刻着雷纹。他把剑举起来,对着二楼。剑上的雷纹亮了,蓝色的光在剑身上跳,噼里啪啦的,像电。他把剑甩出去,剑在空中转了两圈,直奔江寒的胸口。

楚幽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的身体在空气中化开,像墨水滴进水里,散成一片黑雾。黑雾缠住那把剑,剑上的雷光被雾吞了,灭了。雾凝成一只手,抓住剑柄,把剑塞进袖子里。袖子很宽,很深,剑进去就没出来了。高阳低头看着自己空着的手,又抬头看着楚幽。楚幽站在二楼栏杆边上,袖子垂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的眼睛还被铁水封着,看不到瞳孔,但能感觉到他在看。

高阳往后退了一步,手按在背后的箱子上。箱子上的管子鼓起来了,像被充了气。蓝色的光从管子里流出来,灌进枪托里,灌进枪管里。枪管上的符文亮了,很亮,刺眼。他端起枪,对着二楼。他身后的四个人也端起枪,枪口对着楼梯口,对着二楼平台,对着江寒。

江寒从二楼跳下来。脚落在地上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卸了力。地面震了一下,碎石从地上弹起来,砸在墙上,噗噗响。高阳的膝盖软了,跪下去,膝盖砸在地上,声音很沉。他身后的四个人也跪了,枪掉在地上,弹了两下,不动了。他们趴在地上,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站不起来。背上像压了一座山,腰直不起来,腿也直不起来。

江寒走到高阳面前,蹲下来。高阳抬头看着他,脸白了,嘴唇在抖。江寒伸手,抓住高阳的右手腕,一拧。骨头响了,很脆,像折断一根干树枝。高阳的嘴张开了,想叫,没叫出来,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江寒松开手,从他怀里掏出那张纸,展开,看了一眼。纸是白的,上面印着字,盖着章,红色的。他把纸撕了,碎片攥在手心里,掰开高阳的嘴,塞进去。高阳的嘴被塞满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的眼睛红了,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滴在地上。

江寒站起来,转身往楼梯口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楚幽。“把枪收了。人关D区。”

楚幽从二楼走下来,脚步很轻,没有声音。他走到那四个特勤队员面前,弯腰,把枪从地上捡起来,枪管被他捏扁了,符文也灭了。他把枪扔在墙角,从袖子里抽出铁链,很细,很长,是黑的。他把铁链缠在第一个人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拽紧。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四个人被铁链串在一起,像串起来的螃蟹。他们跪在地上,手被绑着,动不了。楚幽拽着铁链的另一头,把他们往D区的方向拖。他们的膝盖在地上磨,裤子磨破了,皮也磨破了,血从膝盖上渗出来,在地上拖出四道红印。没人叫。

江寒走到高阳面前,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雷光短剑。剑很短,很窄,紫金色的,上面刻着雷纹。他把剑举起来,剑尖对着高阳的喉咙。高阳跪在地上,头仰着,喉咙露在外面,喉结在动,咽口水。他的眼睛盯着剑尖,瞳孔在缩。

“劳改临时工。”江寒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从今天起,你们是44号监狱的编外人员。干满三年,表现好,减刑。干不好,加刑。”他把剑收回来,插在腰带上。转身,往楼梯口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高阳。“D区有空房。带你去。”

高阳跪在地上,没动。江寒没等他,继续走。高阳从地上爬起来,跟在后面。他的右手腕断了,垂在身侧,像一根多余的零件。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沉。江寒走到D区门口,推开铁门。门是铁的,很厚,推的时候,门轴响了,吱呀吱呀的,像在叫。门里面很暗,灯没开,只有走廊尽头的应急灯亮着,惨白的。走廊两边的牢房是空的,铁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楚幽站在走廊中间,铁链的另一头拴在暖气管上。那四个人靠在墙上,手还被绑着,动不了。他们的膝盖在流血,裤子破了,露出来的皮肉是红的,血从伤口里渗出来,滴在地上。江寒走到他们面前,弯腰,把铁链从暖气管上解下来,拴在牢房的门框上。他站起来,转身看着高阳。

“进去。”

高阳站在门口,看着牢房里。牢房很小,只有几平米,地上铺着稻草,墙角放着一个桶。他咽了一口唾沫,走进去。铁门在他身后关上了,铰链响了一声,锁舌弹进去了。他站在牢房里,手扶着墙,墙是凉的,很凉,像冰。他转身,从门上的小窗看出去。江寒已经走了,走廊里空空的,只有应急灯还亮着,惨白的。他靠着墙,滑下去,坐在地上。右手腕断了,垂在身侧,动不了。他用左手把断掉的手腕托起来,放在膝盖上。疼,但他没叫。

江寒走上楼梯,回到值班室。灯亮着,惨白的。他坐在椅子上,把大氅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大氅上全是灰,他拍了一下,灰扬起来,在灯光下飘。他把万能密钥从大氅里掏出来,放在桌上。密钥裂了一道缝,从边缘往中心蔓延,很细,像头发丝。他把密钥翻过来,背面多了一行字——“临时工收押。编号:T-001至T-004。”

他把密钥塞回大氅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窗外,天已经亮了。东边的天际线上有一抹红,很红,像被刀划了一道口子。监狱悬在半空,很安静,像一座被遗忘的城堡。他睁开眼,看着窗外。D区的走廊里,应急灯还亮着,惨白的。高阳靠在墙上,头低着,不动了。那四个人也靠在墙上,不动了。他看了很久,把眼睛闭上了。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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