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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系统降临

三界异闻录之鬼惊魂 境树 4179 2026-04-10 15:46:48

我叫王起时。

死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的ICU里,听着心电监护仪发出漫长的“嘀——”声。

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一条漆黑的巷子里。

巷子两旁是明清风格的老建筑,青砖黛瓦,屋檐下挂着褪色的红灯笼。灯笼在夜风里摇晃,映出的光不是暖黄,而是惨淡的绿色。

【欢迎来到“诡咒系统”】

【检测到宿主:王起时】

【生前职业:刑事侦查顾问】

【智商评估:147】

【心理素质评级:A+】

【符合绑定条件】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轻、有力,没有任何化疗留下的针孔和淤青。癌症晚期的身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二十八岁时最健康的躯体。

【新手任务已发布】

【副本名称:巫蛊荒村】

【任务目标:存活72小时,并查明“哭丧蛊”的真相】

【任务奖励:基础生存点数×500,随机技能抽取×1】

【失败惩罚:永久死亡】

【注:本副本为多人协作模式,当前玩家人数:8】

【祝您好运】

机械音消失的瞬间,巷子尽头传来脚步声。

七个人从黑暗里走出来。

有男有女,穿着现代的衣物,脸上都带着迷茫和惊恐。其中一个穿运动装的女生在看到我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

“你、你也是玩家?”她走过来,声音有些发抖,“我叫李佳。”

李佳大约二十五六岁,扎着马尾,脸上有点婴儿肥,但眼神很锐利。我注意到她的站姿——两脚微微分开,重心稳,右手下意识护在腰侧。练过格斗。

“王起时。”我简短地回答。

另外六人也凑了过来。一个戴眼镜的瘦高青年、一对搂在一起的情侣、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个染黄毛的小年轻,还有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年男人喘着粗气,“我明明在开车,怎么就——”

“都安静。”

我打断他。

巷子深处的绿灯笼忽然全部熄灭。

黑暗像墨汁一样泼过来。

紧接着,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嚎。

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嘶哑、尖锐,又带着某种湿漉漉的粘稠感,像是喉咙里卡着血和碎肉。

所有人都僵住了。

【任务提示:前往“哭丧现场”】

【倒计时:10分钟】

【超时未抵达者,抹杀】

系统音冷漠无情。

“走。”我率先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移动。

“你疯了?!”黄毛青年拉住我,“那声音明显不对劲——”

“不去才会死。”我甩开他的手,“系统说了‘抹杀’,你猜是什么意思?”

李佳跟了上来:“我跟你一起。”

其他人犹豫了几秒,也都硬着头皮跟上。

巷子蜿蜒曲折,两侧的房屋门窗紧闭,但每扇窗户后面,似乎都有影子在晃动。不是人影——那些影子的轮廓很怪,有的脖子很长,有的肩膀高高耸起。

我们跑了大概五分钟,哭嚎声越来越近。

终于,巷子尽头出现一个十字路口。

路口中央摆着一口棺材。

棺材是暗红色的,油漆斑驳,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光。棺材盖敞开着,里面躺着一个穿寿衣的老太太。

老太太的脸是青灰色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已经完全扩散。她的嘴巴张着,刚才那声哭嚎,似乎就是从这张嘴里发出来的。

但这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老太太的肚子是敞开的。

从喉咙到小腹,被人用粗糙的手法剖开,内脏被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虫。

那些甲虫在腹腔里蠕动、交叠,发出“沙沙”的声响。有些甲虫从伤口爬出来,顺着棺材边缘往下掉,落在地上,朝我们爬过来。

“呕——”职业装女人吐了。

情侣中的女生直接晕了过去。

黄毛青年转身想跑,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别动。”

“放开我!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你看地上。”

我指了指地面。

那些黑色甲虫爬过的地方,青石板路面上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是某种符文。符文像血管一样蔓延,渐渐形成一个圆圈,把我们所有人都围在了中间。

【触发支线任务:破解“虫蛊围阵”】

【任务描述:你们已被哭丧蛊的虫群标记,十分钟内若无法破阵,将成为蛊虫的养料】

【提示:虫畏火、畏盐、畏真言】

系统给出了线索。

“火……谁有打火机?”戴眼镜的瘦高青年颤声问。

中年男人摸出一只Zippo:“我、我有。”

“盐呢?谁带了盐?”李佳急问。

没有人回答。谁会在身上带盐?

我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些符文。符文很古老,像是某种变体的殄文——一种专门用于祭祀和巫术的文字。我在办案时接触过一些邪教档案,有点印象。

“不是真盐。”我突然说,“系统说的‘畏真言’,可能不是指说话,而是指‘真言’——佛道两家的咒文。但更可能的是……”

我看向棺材里的老太太。

她的右手紧紧攥着,指缝里露出一点白色。

“李佳,帮我。”

我大步走向棺材。甲虫朝我涌来,但我脚步没停。李佳跟在我身边,一脚踩碎几只甲虫,虫尸爆出墨绿色的汁液,恶臭扑鼻。

棺材边缘的甲虫最多。我伸手,直接探进老太太的腹腔。

黏腻、湿滑、还有虫子爬过手背的触感。

我强忍着恶心,掰开老太太僵硬的手指。

她手里攥着一小包东西——用油纸包着的,像是盐。

【获得道具:祭盐(可破低级蛊术)】

我撕开油纸,抓出一把盐,撒向地面的符文。

“嗤——”

盐粒落在符文上的瞬间,冒起白烟。那些蔓延的红色纹路像受惊的蛇一样收缩。甲虫也躁动起来,纷纷后退。

“有效!”李佳眼睛一亮。

我把盐分给她一半:“沿着符文撒,围出一个出口。”

我们两人快速动作,盐粒所过之处,符文消退,甲虫避让。很快,在虫群包围圈上打开了一个缺口。

“快走!”我朝其他人喊。

他们连滚爬爬地冲出来。情侣中的男生背着晕倒的女友,中年男人扶着呕吐的职业装女人,黄毛和眼镜青年跑在最前面。

我和李佳断后。

就在我们即将冲出缺口的瞬间,棺材里的老太太突然动了。

她的头机械地扭过来,空洞的眼睛“看”向我们。然后,她张开了嘴。

第二声哭嚎响起。

比第一声更凄厉,更绝望。

声波像实质的冲击,撞得我耳膜生疼。更可怕的是,那些黑色甲虫像接到命令一样,突然疯狂起来,不再畏惧盐粒,潮水般涌向我们!

“跑!”

我拉住李佳,冲向巷子深处。

身后的甲虫紧追不舍,沙沙声越来越近。其他人已经跑散了,黑暗中只能听到惊恐的尖叫和凌乱的脚步声。

跑了大概三分钟,前面出现一栋老宅。

宅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烛光。

我推开门,把李佳拉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外传来甲虫撞门的“啪啪”声,但很快,声音就停了。

宅子里很安静。

这是一间堂屋,正中摆着八仙桌和太师椅,墙上挂着褪色的中堂画。画上是一个穿清朝官服的老者,眼神阴森地盯着我们。

李佳喘着气,靠在门上:“暂时……安全了?”

我没回答,而是快速打量环境。

堂屋左右各有一扇门,通向内室。正后方是通往二楼的楼梯。屋子里有股霉味,还混杂着某种淡淡的腥气——像是放久的血。

【进入安全区域:陈氏老宅】

【安全时间:60分钟】

【提示:宅内藏有线索,请谨慎探索】

系统的提示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

“你刚才怎么知道要拿盐?”李佳平复呼吸后问我。

“推理。”我简单解释,“系统给三个提示:火、盐、真言。火和盐是实物,真言是虚指。但老太太手里攥着东西,大概率是线索道具。而且她既然是‘哭丧蛊’的载体,身上很可能就有破解的方法。”

李佳若有所思:“你是做什么的?反应这么快。”

“以前是刑警顾问。”我顿了顿,“现在算是……玩家。”

堂屋的烛火突然晃动了一下。

不是风——门窗都关着。

我和李佳同时看向楼梯。

二楼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是一个小孩在踮着脚走路。

“嗒……嗒……嗒……”

脚步声停在了楼梯口。

我抬头看去。

楼梯的阴影里,站着一个小女孩。

她大约七八岁,穿着红色的棉袄,梳着两个羊角辫。脸很白,白得不像活人。她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娃娃的眼睛是两颗黑色的纽扣。

小女孩看着我们,咧开嘴笑了。

嘴里没有牙齿,只有黑洞洞的腔。

“哥哥姐姐,”她的声音尖细,“来陪我玩呀。”

李佳的手摸向腰后——她果然带了武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

我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然后朝小女孩走去。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尽量让声音温和。

“我叫陈丫丫。”小女孩歪着头,“你们是谁呀?为什么来我家?”

“我们是路过的,想借宿一晚。”我走到楼梯前,停在三步之外,“你家里大人呢?”

“阿婆在睡觉。”丫丫指了指楼上,“阿婆睡了好久了,都不起来陪我玩。”

她怀里的布娃娃突然动了一下。

纽扣眼睛转向我。

我背后的汗毛竖了起来,但脸上保持平静:“丫丫,你阿婆是怎么睡的?”

“就是睡呀。”丫丫的表情天真无邪,“阿婆说,她要练一种很厉害的蛊,练成了就能永远陪着丫丫。所以她躺在床上,让我每天喂她喝药。”

“什么药?”

“红色的药。”丫丫眨眨眼,“从阿婆的手指里流出来的。”

我的瞳孔收缩。

放血养蛊——这是西南巫蛊术里最邪门的一种。用自身的精血喂养蛊虫,让蛊虫与宿主共生。但代价是,宿主会逐渐丧失神智,最后变成蛊虫的傀儡。

“丫丫,”我轻声问,“你阿婆睡觉的房间,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丫丫笑了:“好呀。”

她转身,蹦蹦跳跳地上楼。

我和李佳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二楼比一楼更暗,只有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口挂着灯笼。灯笼也是绿色的,光晕惨淡。

丫丫推开那扇门。

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口巨大的陶缸。缸口敞开着,里面盛满暗红色的液体。液体表面漂浮着一些草药和虫尸。

缸里坐着一个人。

是个老妪,头发花白,皮肤皱得像树皮。她闭着眼睛,脖子以下全部浸在液体中。液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是黑色的甲虫,和棺材里的一模一样。

“阿婆在练功。”丫丫趴在缸边,用手拨弄液体,“她说等七七四十九天,就能练成‘哭丧蛊’,到时候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啦。”

老妪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球是全黑的,没有眼白。

她看向我们,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扭曲的笑。

然后,她张开了嘴。

没有声音发出来。

但我脑海里响起尖锐的哭嚎——和巷口棺材里的一模一样!

【警告!遭遇“哭丧蛊”宿主(半成品)】

【蛊术效果:精神攻击,持续损伤神智】

【建议:立即脱离接触】

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我保持清醒。李佳已经捂住耳朵,表情痛苦。

“丫丫!”我朝小女孩喊,“你阿婆练的蛊不对!她会害死你的!”

丫丫转过头,脸上的天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怨毒。

“你胡说。”她的声音变得低沉,“阿婆最爱我了,她不会害我。”

缸里的老妪开始蠕动。

液体溅出来,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她缓缓站起,身体干瘦得像骷髅,皮肤下面有东西在游走——是蛊虫。

“外来人……”老妪开口,声音像砂纸摩擦,“你们……打扰了我……”

她的脖子突然裂开一道口子。

黑色甲虫从里面涌出。

“跑!”

我拉住李佳,冲向楼梯。

丫丫的笑声在身后响起:“哥哥姐姐别走呀,留下来陪我玩——”

我们冲下楼梯,冲出堂屋,重新回到巷子里。

巷子依然漆黑,但远处隐约能看到其他玩家的身影——他们躲在另一栋房子里,从窗户里朝我们招手。

我和李佳跑过去。

那是一间祠堂,牌位林立,烛火通明。其他六个人都在这里,惊魂未定。

“你们……遇到什么了?”眼镜青年颤声问。

“蛊婆。”我简短地说,“这村子的问题比想象中严重。”

职业装女人已经缓过来了,她脸色苍白:“我刚才在祠堂后面发现了一些东西。”

她带我们绕到祠堂后方。

那里有一面墙,墙上贴满了黄纸符箓。符箓下面,是一排排水牌——都是灵位,但上面写的不是名字,而是生辰八字和死亡日期。

我快速扫过。

所有死亡日期,都是同一天:农历七月十五。

中元节。

“这些是……”李佳皱眉。

“祭品。”我沉声说,“有人在用活人炼蛊。每个中元节选一个生辰符合的人,用他们的血肉魂魄喂养蛊虫。棺材里那个老太太,可能就是今年的祭品。”

“那我们岂不是——”黄毛青年脸色煞白。

“我们八个玩家,生辰八字各不相同。”我看向众人,“系统不会发布必死任务。既然让我们来,就一定有生路。关键是找到‘哭丧蛊’的真正源头。”

祠堂外忽然传来铃铛声。

清脆,有节奏。

像是招魂铃。

“天快亮了。”我看向窗外,东方泛起鱼肚白,“按照民俗,天亮后邪祟会退避。我们有白天的时间调查。”

【第一阶段任务完成】

【存活至天亮,获得生存点数×200】

【破解虫蛊围阵,获得额外奖励:技能抽取×1】

【是否立即抽取?】

我在心里默念:“是。”

【抽取中……】

【获得技能:血咒感知(初级)】

【技能描述:以自身鲜血为引,感知周围百米内的诅咒痕迹、蛊术残留、阴气聚集点】

【使用代价:每次消耗10点生命值(可恢复)】

【冷却时间:12小时】

技能不错。

虽然消耗生命值,但能快速定位关键线索。在恐怖副本里,信息就是生存的筹码。

“大家先休息一下。”我对其他人说,“天亮后分组行动,搜集线索。重点查村子的历史、蛊术的来源、以及有哪些地方是禁地。”

“为什么要分组?”中年男人问,“在一起不是更安全?”

“效率问题。”我平静地说,“我们有72小时,但实际只有两个白天。晚上太危险,不能活动。分组能覆盖更多区域。”

李佳举手:“我跟你一组。”

眼镜青年犹豫了一下:“我也跟你们吧。”

其他人分成两组:情侣一组,中年男人、黄毛、职业装女人一组。

分工确定后,我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脑子里却在快速分析。

哭丧蛊、蛊婆、祭品、中元节……

这些要素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可能:有人在试图炼制某种强大的蛊王。而玩家被卷入,要么是偶然,要么是——我们中的某人,被选为了下一个祭品。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第一夜,结束。

但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作者感言

境树

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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