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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暗夜雏形

嫡女惊杀 阳光小猪 3707 2026-04-10 18:11:21

凌晨两点,市郊某私人会所。

苏晚推开地下室的门时,林默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二十六岁的IT天才穿着连帽卫衣,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滚动。看到苏晚进来,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苏姐,你……变了。”

苏晚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奔主题:“账面还有多少钱?”

林默愣了愣,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个加密账户。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在黑色的键盘上跳动得像钢琴家在弹奏。屏幕上的数字跳了几跳,最终定格。

“你三年前让我组建的暗夜技术部门,加上你母亲留下的遗产投资回报,目前账面资金3.7亿。这还不算你名下那些隐型资产——三个离岸账户、两家空壳公司、还有一笔放在信托基金里的备用金,加起来大概还有八千万。”

3.7亿。苏晚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这个数字比原书里白韵诗在这个时间点的可用资金多出将近一倍。原主虽然性格冲动,但在商业上并非一无是处——她用母亲留下的遗产做了几笔长线投资,三年下来翻了好几倍。只可惜原书里的苏晚不知道利用这些资源,白白浪费了先机。

“启动夜莺计划。”苏晚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第一优先级,截胡白韵诗接下来要布局的三笔投资。”

林默的手指顿在键盘上。他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苏晚,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犹豫:“你确定?白韵诗背后可是有白家在撑腰,白家虽然在苏氏没有话语权,但在投资圈人脉很广。我们现在的体量跟她硬碰硬……”

“谁说我要硬碰硬了?”苏晚打断他,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面,“白韵诗接下来会投资三个标的:城东的科技园地块、青藤文化传媒、还有一家叫‘云图’的AI初创公司。我要你在我出手之前,先把这三家的底细摸清楚。”

林默拿起文件翻了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把文件从头到尾翻了两遍,最后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晚:“青藤文化?这家公司我在工商系统里查过,还没注册。云图AI更是连影子都没有,我翻遍了所有公开信息,连个官网都找不到。你怎么知道白韵诗要投它们?”

苏晚靠在椅背上,笑得高深莫测:“我说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你信吗?”

林默盯着她看了三秒,果断点头:“信。三年前你让我组建暗夜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你疯了。你说未来是数据的时代,让我从大学里挖人,组建一支顶尖的技术团队。当时你那些亲戚朋友都在背后笑话你,说你败家。现在回头看,你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这就是苏晚要的效果。她不需要解释太多,只需要让林默相信她有自己的信息来源就够了。信任比真相更重要。

林默的十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他同时打开了四五个数据库,调出一份又一份记录,筛选、比对、交叉验证。不到五分钟,一份完整的分析报告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白韵诗近三个月的行程我已经查过了,她一共参加了七场古董拍卖会,每次都坐在同一个位置——拍卖行老板赵鹤鸣的预留席。而且,她有三次在拍卖结束后跟赵鹤鸣私下会面,每次会面的地点都不一样:第一次在拍卖行楼上的贵宾室,第二次在赵鹤鸣的私人会所,第三次在高尔夫球场。”

苏晚的眼睛眯了起来。

原书里确实提到过白韵诗喜欢收藏古董,但这个细节只是一笔带过,从未深入展开。现在看来,这条线背后藏着不小的秘密。一个拍卖行老板,一个豪门千金,私下见面三次,每次都避人耳目——这不像是在谈生意,更像是在密谋什么。

“继续查。”苏晚说,“我要知道赵鹤鸣的背景,他的拍卖行资金来源,以及他跟白家之间有没有利益往来。越详细越好,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林默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串指令,设置好自动追踪程序。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苏姐,还有一件事。你让我查的白韵诗个人账户,我发现了一个异常——她名下有一个离岸账户,开户时间是在三年前,跟她对外公布的‘第一桶金’的时间完全吻合。但这个账户的资金来源,查不到。”

“查不到?”

“被加密了,而且是军用级别的加密。”林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以我的技术能力,要破解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而且有被对方发现的风险。这说明白韵诗背后有人在帮她打理资金,那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苏晚沉默了。

原书里的白韵诗是个商业天才,白手起家,年纪轻轻就身家过亿。但那是小说里的设定,现在她身处的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真实的世界里没有凭空而来的天才,每一分钱都有它的来路。

“先不查那个账户了,别打草惊蛇。”苏晚说,“盯紧她跟赵鹤鸣的接触,这条线比账户更重要。”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挑、短发利落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黑色运动装,步伐轻盈得像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她的眼神很冷,像冬天里的刀锋,扫过林默的电脑屏幕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老板。”阿九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你要的东西。”

苏晚拆开纸袋,里面是一叠照片和一份调查报告。照片拍的是白韵诗出入各种高端场合的画面——慈善晚宴、私人酒会、古董拍卖会。每张照片背面都标注了时间地点和在场的关键人物,有些还用红笔圈出了细节。

“白韵诗跟赵鹤鸣的关系不简单。”阿九的声音很冷,没有感情起伏,“她每次去拍卖会都穿同一件外套,戴同一副墨镜,坐同一个位置。但这不是为了低调——我查了那件外套的品牌,是定制款,袖口绣着她的名字缩写。她不是不想被人认出来,她是想让特定的人认出她。”

苏晚翻看着照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白韵诗这个人,做事总是带着双重目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连穿衣服这种事都不例外。

阿九又从纸袋底部抽出一份文件:“赵鹤鸣的拍卖行有问题。他每年经手的古董交易额超过十个亿,但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流向了离岸账户。我查了他近五年的拍卖记录,发现有七件‘成交’的古董,买家、卖家、成交价全都对得上,但那些古董根本不存在。”

“不存在?”林默凑过来看,“你是说,他拿不存在的古董做交易?”

“不是交易,是洗钱。”阿九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买家把钱打进拍卖行账户,拍卖行扣除‘佣金’后把钱转到卖家账户,卖家再把钱转到第三个账户。一来一回,钱就洗干净了。而那些不存在的古董,就是洗钱的壳。”

苏晚把照片和文件装回纸袋,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白韵诗频繁出入拍卖会,跟赵鹤鸣私下会面,赵鹤鸣的拍卖行又涉及洗钱——这条线如果挖下去,说不定能挖出一条大鱼。

“继续盯着她。”苏晚说,“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的是证据,不是猜测。拍下她每一次跟赵鹤鸣见面的照片,记录每一次通话的时间和时长,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阿九点头,转身消失在门外。她来去如风,像影子一样。

林默看着苏晚,欲言又止。苏晚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挑眉:“有话直说。”

“苏姐,你到底想做什么?”林默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你以前虽然也在布局,但从来没有这么……激进。今晚的你,像是换了个人。以前你是走一步看一步,现在是走一步看十步,连白韵诗三个月后的投资标的都算到了。”

“因为以前的我,是在等死。”她说,“现在我不想死了,所以我得让那些想让我死的人先死。”

林默打了个寒颤,没再追问。他低下头,继续在键盘上敲击,但那双手微微发抖。

苏晚站起身,走到窗边。会所的地下室其实在半山腰上,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像星星一样铺满大地。她想起系统面板上那个冰冷的倒计时——89天。

89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她做很多事,也足够白韵诗做很多事。

“林默。”她突然开口。

“在。”

“如果我告诉你,三个月后我会死在一场车祸里,你信吗?”

林默的手指僵在键盘上。他抬起头,看着苏晚的背影。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锋利如刀。她站在窗前的姿态,不像一个即将赴死的人,更像一个即将出征的将军。

“不信。”林默说。

苏晚转过身,看着他。

“你不信?”

“不信。”林默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坚定,“因为你不会让那场车祸发生。苏姐,我认识你五年了,你从来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你说三个月后会死,那就说明你已经在想办法活下去了。”

苏晚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你倒是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她走回桌前,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朝门口走去。

“苏姐。”林默叫住她,“你还没说,要我做什么。”

苏晚没有回头,但她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林默的耳朵里:“我要你在我死之前,把白韵诗所有的底牌都翻出来。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她白韵诗不是什么善良天使,她是踩着别人的尸骨爬上来的刽子手。”

门关上了。

林默坐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深吸一口气,开始工作。

苏晚离开会所时已经凌晨四点。阿九开车送她回苏家老宅,黑色的SUV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只有路灯的光影一排排地掠过车窗。苏晚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

“老板。”阿九突然开口。

苏晚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你觉得是哪一种?”

“第二种。”阿九说,“天才会有失误,但她没有。三个月里,她做的每一件事都精准得像棋子。她是被人操纵的,但操纵她的人藏得很深,我暂时查不到。”

苏晚沉默了很久。

阿九说得对。原书里的白韵诗是主角,有主角光环,做什么都顺风顺水。但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光环是不存在的。白韵诗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稳,要么是她太聪明,要么是有人在她背后下棋。

如果是后者,那个人会是谁?

车停在苏家老宅门口。苏晚下车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秋天的清晨很凉,露水打湿了她的鞋尖。她走进卧室,关上门,没有开灯,就着微弱的晨光坐到床边。

她打开系统面板:

15%。比之前高了7个百分点,但还是低得可怜。苏晚关掉面板,从床底拖出一个旧皮箱,打开,把母亲留下的日记本又翻了一遍。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日记本里的每一页都有折痕,说明原主翻过很多遍,但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那些文字背后的含义。苏晚不一样,她带着穿书的记忆和系统的提示,能从字里行间读出更多的东西。

母亲的日记从她十八岁开始写,一直写到她去世前一周。前半部分是一个少女的心事,懵懂、天真、充满幻想。后半部分画风突变,字迹潦草,情绪崩溃,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苏晚翻到最后几页,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苏明远不是晚晚的亲生父亲。他杀了晚晚的外公,强迫我嫁给他。我恨他,但我不能离开,因为晚晚还在他手里。”

“长风,你在哪里?我找了你二十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晚晚越长越大,越来越像长风。苏明远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可怕。我怕他有一天会对晚晚下手。”

“我把所有证据都藏在了保险箱里。晚晚,如果你有一天看到这本日记,去老宅的书房,书架最上面那一排的后面,有一个暗格。密码是你外公的生日。妈妈对不起你。”

最后一页的字迹几乎看不清,墨水洇开了一大片,像是眼泪滴在了纸上。

苏晚合上日记本,把它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妈,你放心,我不会像原书里那样死得不明不白。那些欠你的,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窗外,秋风卷起落叶,像一只只金色的蝴蝶在夜色中飞舞。苏晚睁开眼,眼里的软弱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锋芒。

明天,她要去老宅,找到那个保险箱。

作者感言

阳光小猪

阳光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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