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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教堂谜团

嫡女惊杀 阳光小猪 2980 2026-04-10 18:11:21

城南教堂坐落在老城区的边缘,是一栋灰白色的哥特式建筑,尖顶上的十字架在阳光下闪着光。教堂不大,看起来有上百年的历史,外墙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的两棵梧桐树落了满地的黄叶。

苏晚推开铁门,走进院子。秋天的风穿过梧桐树的枝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诉说什么。教堂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蜡烛的蜡油味、木质长椅的油漆味,还有岁月沉淀下来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教堂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前排做祷告。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影。苏晚的目光扫过长椅,最后落在祭坛旁边的一个小门。门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书架和一张木桌。

她走过去,敲了敲门。

“进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苏晚推门进去,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神父坐在木桌后面,正在翻一本厚厚的经书。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脸上布满了皱纹,但一双眼睛格外清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你是……?”老神父抬起头,看到苏晚的瞬间,他的眼神闪了一下。那是一种认出了什么的表情,但很快就被平静掩盖了。

“我叫苏晚。”苏晚在他对面坐下,从包里拿出母亲的照片,放在桌上,“我是顾晚——顾长风的女儿。”

老神父的手抖了一下。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眼眶慢慢泛红。他抬起头,重新打量苏晚的脸,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是在确认什么。最后,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枯叶:“像,真像。你跟你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您认识我父亲?”苏晚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老神父沉默了很久。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里面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信封没有封口,边缘已经泛黄,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

“你母亲临终前,把这个交给了我。”老神父的声音很慢,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她说,如果有一天她的女儿来找我,就把这个交给她。”

苏晚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封信,字迹娟秀,是母亲的笔迹。信只有一页纸,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苏晚的眼睛:

“晚晚,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妈妈已经不在了。你的亲生父亲叫顾长风,他不是苏明远。二十年前,苏明远为了得到苏家的家产,害死了你的外公,强迫我嫁给他。你的父亲顾长风知道真相后去找苏明远理论,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妈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进苏家。晚晚,去顾家老宅,找到你父亲留下的证据。他会告诉你一切。

妈妈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

老神父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苏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不是。”老神父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他的车刹车被人动过手脚。报警之后,案子不了了之。那时候苏明远已经在城南只手遮天了,没人敢查。”

苏晚的指甲陷进了掌心。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但脑子却异常清醒。愤怒没有冲昏她的头脑,反而让她的思维更加敏锐。她知道,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她需要证据,需要能摆上法庭的证据。

“顾家老宅在哪儿?”苏晚问。

“城北,废弃了快二十年了。”老神父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递给她,“这是大门的钥匙。你母亲让我保管的,她说总有一天你会用到。”

苏晚接过钥匙,握在手心里。钥匙很凉,凉到骨头里。

老神父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你和你父亲一样,眼神里有火。但你比他聪明,你知道什么时候该烧,什么时候该等。”

苏晚站起身,对老神父深深鞠了一躬。

“神父,我父亲葬在哪儿?”

老神父摇了摇头:“没有墓地。苏明远不让你母亲收尸,只立了一个衣冠冢,在教堂后面的墓地里。”

苏晚走出教堂,绕过侧面的小径,来到后面的墓地。墓地不大,几十块墓碑参差不齐地立着,有些已经风化得看不清字迹了。她一排一排地找过去,最后在最角落的地方,找到了一块小小的墓碑。

墓碑上只刻着一行字:顾长风,一九七零——二零零三。

没有墓志铭,没有照片,什么都没有。就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苏晚蹲下来,把手指放在墓碑上。石面粗糙冰凉,上面落了一层灰。她用手指把那层灰擦掉,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面。

“爸。”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我来晚了。但我会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苏明远欠你的,白韵诗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一阵风吹过,梧桐树的叶子落了几片,在她身边打着旋。

苏晚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墓地。

回到车上,阿九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苏晚出来,她掐灭了烟头,打开车门。

“老板,你哭了。”

苏晚伸手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真的哭了。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凉凉的,挂在脸上。

“没事。”她坐进车里,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掉眼泪,“去城北,顾家老宅。”

阿九没多问,发动了车子。

苏晚靠在后座上,打开系统面板:

存活率反而下降了。苏晚皱起眉头,系统弹出提示:

苏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系统说得对,她现在不能冲动。苏明远在商界经营了三十年,根基深厚,不是她一夜之间就能扳倒的。她需要证据,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车子穿过城区,驶向城北。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民居,又从民居变成了荒废的工厂和空地。最后,车子停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

苏晚下车,看着眼前的顾家老宅。

那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灰白色的外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院子里长满了荒草,足有半人高。几棵老槐树的枝桠伸向天空,像是干枯的手指。别墅的窗户有的碎了,有的用木板钉死了,看起来阴森森的,像是恐怖片里的鬼屋。

苏晚用老神父给的钥匙打开铁门,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惊飞了院子里的一群麻雀。她踩着荒草走到别墅门口,门锁已经锈死了,阿九上前一脚踹开。

屋子里漆黑一片,霉味扑鼻而来。苏晚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柱扫过大厅——地上散落着破碎的家具,墙上挂着发黑的相框,相框里的照片已经看不清人脸了。楼梯的扶手断了好几根,踩上去吱呀作响,让人担心随时会塌。

“老板,小心。”阿九走在前面,用手电筒照着地面,“这房子二十年没人来了,地板可能不结实。”

苏晚小心翼翼地上了二楼,按照母亲信里的指引,找到了书房。

书房比楼下保存得好一些,至少书架还立着,没有被破坏。苏晚走到书架前,开始一本一本地翻。她不知道要找什么,但她相信母亲不会无缘无故让她来这里。

翻了二十分钟,她在一本厚厚的《辞海》里,找到了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书房地板,从左往右第七块。”

苏晚蹲下来,数到第七块地板,用指甲抠了抠边缘。那块地板松动了一下,她用力掀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暗格。

暗格里有一个铁盒子,跟上一次在老宅找到的那个差不多大。苏晚把铁盒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本日记和一份文件。

日记的封面写着三个字:顾长风。苏晚翻开第一页,字迹苍劲有力,跟母亲信上的娟秀完全不同。她快速翻了几页,最后停在最后一篇。

那篇日记写于二十年前的某一天,字迹潦草得几乎看不清:

“明远兄,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外公的死,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那些被吞掉的股权,是你伪造的转让协议对不对?

我找到了证据。如果我有不测,所有财产归我的女儿苏晚继承。明远兄,我信任你,请照顾好她们母女。

——长风绝笔。”

苏晚的眼眶又红了。她把日记合上,拿起那份文件。文件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顾长风将其名下30%的核心产业股权转让给女儿苏晚,由母亲代为保管。协议的日期是顾长风去世前一周,有律师签字,有公证处的公章。

但协议的下方,有一行手写的批注:“苏明远伪造转让文件,将本协议作废,股权据为己有。——母亲留。”

苏晚把日记和协议都拍了下来,存进手机和云盘。她把原件装回铁盒,塞进包里。

“老板。”阿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有人来了。”

苏晚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老宅门口,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正在四处张望。

“白韵诗的人。”阿九说,“跟上一次跟踪你的是同一拨。”

苏晚冷笑一声。白韵诗的消息还真是快,她前脚刚到顾家老宅,后脚就派人来了。

“走。”苏晚说,“从后门。”

阿九带着苏晚从别墅的后门溜出去,穿过荒草丛生的后院,翻过一道矮墙,消失在夜色中。

两人跑出去两条街,才停下来喘气。阿九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人跟上来,才松了口气。

“老板,白韵诗也在查顾家的事。”

苏晚点点头,眼神变得幽深。白韵诗为什么要查顾家的事?这跟她有什么关系?除非——她也盯上了那30%的股权。

“回总部。”苏晚坐进车里,“今晚加班。”

车子发动,驶向暗夜集团的方向。苏晚靠在后座上,翻开顾长风的日记,从头开始读。每一页都像是一块拼图,拼出了苏明远二十年前犯下的那些罪。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苏晚关掉面板,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

白韵诗,你想借我的手扳倒苏明远?好啊,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借谁的手。

作者感言

阳光小猪

阳光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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