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侦人员出现在白韵诗办公室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苏氏大楼。
苏晚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停车场里那辆银灰色的商务车。白韵诗被两个经侦人员带着，低着头钻进车里，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苏晚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隔着十几层楼的距离交汇了一瞬。苏晚看不清白韵诗的表情，但她知道，那双眼睛里一定装满了恨意。
车开走了。苏晚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手机在桌上疯狂地震动着，全是记者打来的采访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林默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苏姐，股价开始反弹了。从跌13%到现在只跌3%，而且还在往上涨。到收盘的时候，说不定能翻红。”
秦风跟在林默身后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表，脸上的表情比林默更兴奋：“苏姐，做空的那三只股票，我们赚了八千多万。白韵诗的个人资产至少蒸发了1.2个亿。这还不算她股票账户里那些还没平仓的亏损。”
苏晚接过报表看了一眼，数字跟她预想的差不多。八千多万的利润，注入暗夜集团之后，他们的资金实力又能上一个台阶。
“白韵诗被带走的事，网上已经炸了。”林默把手机递给苏晚，屏幕上是一条热搜——“白韵诗被经侦带走”，阅读量已经破了两亿。评论里有人叫好，有人震惊，还有人把苏晚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那段话截图做成了表情包——“我可以原谅恶意，但不会容忍违法。”
苏晚把手机还给林默，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城市在深秋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远处的天际线清晰得像一幅画。
“白韵诗不会在经侦那里待太久。”苏晚说，“她有律师，有关系，最多关她二十四小时就能保释出来。但这二十四小时，足够我们把该做的事做完。”
她转过身，看着林默和秦风：“第一，明天早上，把所有关于白韵诗诬告的证据整理成完整的报告，提交给经侦和检察院。第二，联系媒体，把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内容做成专题报道，全网推送。第三，继续监控白韵诗的资产动向，她可能会在被保释后转移资产。”
林默和秦风同时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苏晚坐回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
苏晚关掉面板，拿起手机，拨通了阿九的电话。
“猎鹰那边有什么动静？”
阿九的声音很低：“他今天下午去了白韵诗的别墅，待了大概半个小时。走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公文包。我猜里面装的是白韵诗给他的新指令。”
“继续盯着。”苏晚说，“如果他靠近暗夜的任何一个人，立刻通知我。另外，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不要单独行动。出门必须结伴，路线要经常更换。”
“明白。”
苏晚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白韵诗被保释后，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商业围剿、法律陷阱、甚至物理清除——她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但苏晚不怕。她已经不是那个存活率只有8%的弃女了。她有暗夜集团，有沈墨寒这个盟友，有一支忠诚的团队，还有系统加持。白韵诗要打，她就奉陪到底。
第二天上午，白韵诗果然被保释了。
苏晚从林默那里看到了保释的现场照片——白韵诗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头发散乱，脸色蜡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她走出经侦大队大门的时候，被几十个记者围住了，闪光灯亮成一片，她用手挡着脸，在律师的护送下钻进了一辆车。
车开走之后，林默发来了一条消息：“白韵诗的车往城东方向去了，可能是回她的别墅。”
苏晚回复：“继续盯着。”
下午，白韵诗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她关上门，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做了什么，但苏晚能猜到——她在打电话，给宋先生打电话，给猎鹰打电话，给所有能帮她的人打电话。
晚上八点，阿九发来了一条紧急消息：“猎鹰离开了他的酒店，往暗夜集团总部方向去了。车速很快，大概十五分钟后到。”
苏晚的心跳加速了，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让所有人都撤到安全层。保安系统全部启动。如果他强行闯入，立刻报警。”
“明白。”
苏晚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城东的方向，有几盏车灯在黑暗中移动，她不知道哪一盏是猎鹰的，但她知道，那个人正在靠近。
苏晚呼出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下。
白韵诗，你想玩物理清除？那我就陪你玩。你有猎鹰，我有阿九。你有宋先生，我有沈墨寒。你有走私集团，我有法律和证据。
这场游戏，看谁笑到最后。
她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存活率——70%。比最初的8%高了将近九倍，但她知道，70%不是终点。只要白韵诗还活着，只要宋先生还在幕后操控，她的存活率就永远不会到100%。
苏晚关掉面板，拿起桌上的手机，给沈墨寒发了一条消息：“白韵诗被保释了。她会加倍报复。”
沈墨寒秒回：“我知道。我已经加强了沈氏的安全措施。你也小心。”
苏晚回复：“放心，我不会死在她前面。”
发完这条消息，苏晚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窗外的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她裹紧了外套，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白韵诗，你想让我消失？那就来吧。看看最后消失的，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