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女性创业峰会结束后的第三天，苏晚难得有半天的空闲。她坐在晚风集团顶楼的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桌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回放峰会上的每一个瞬间——那些流泪的脸，那些颤抖的声音，那些紧握的拳头。她想把每一个细节都记住，因为那些是她继续走下去的动力。
系统面板突然弹了出来，金色的字体在阳光下闪烁，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又苦又涩，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咽了下去。她想起沈墨寒的脸，想起他每次看她时的眼神，想起他说“我会一直等你”时的那份笃定。那是一种很奇怪的 feeling，说不清道不明，但每次想起，心里都会涌起一股暖流。
门被推开了。
沈墨寒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苏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紧张，但今天似乎格外不同。
“苏晚，我有话想对你说。”沈墨寒的声音有些低沉。
苏晚放下茶杯，看着他:“什么？”
沈墨寒走到她面前，站在办公桌的另一边。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苏晚觉得他下一秒就要说出什么重要的话。
“我知道你一直说事业第一，感情第二。”沈墨寒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也知道你很忙，没有时间想这些事。但我想告诉你——我会一直等你。”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年了。”沈墨寒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从来没有催过你。因为我知道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复仇、收购、审判、慈善——每一件事都比感情重要。但今天，我想告诉你——我爱你。”
苏晚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五官显得格外清晰。她突然发现，他的眼角有了细纹，不是衰老，而是这一年里熬夜陪她加班、陪她出差、陪她熬过每一个难关留下的痕迹。
“沈墨寒，我不想让你等了。”苏晚的声音很轻，轻到她自己都差点听不到。
沈墨寒愣住了。他的嘴巴微张，眼睛瞪大，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苏晚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有恐惧、有希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燃烧的火。
“我愿意给你一个答案。”苏晚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我喜欢你。”
沈墨寒的眼泪在那一瞬间涌了出来。他不是一个容易流泪的人。苏晚认识他三年，从来没有见过他哭。但今天，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用手背擦了擦，但眼泪止不住，又流了下来。
“我等这句话等了一年了。”沈墨寒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苏晚的眼眶也红了。她伸出手，帮他擦掉脸上的眼泪。他的脸很凉，但眼泪是热的。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苏晚说。
沈墨寒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的手很暖。
“值得。”沈墨寒说，“等一辈子都值得。”
苏晚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灿烂。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但沈墨寒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僵住了。
两人在落地窗前拥抱，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窗外的城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远处的天际线清晰得像一幅画。
“苏晚。”沈墨寒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苏晚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很有节奏，像鼓点，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心上。
“好。”苏晚说。
系统面板在苏晚的意识深处亮了一下，金色的字体在阳光下闪烁:
苏晚没有去看系统面板。她闭着眼睛，靠在沈墨寒的怀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窗外的阳光很暖，沈墨寒的怀抱也很暖。她突然觉得，这就是幸福。不是事业的成功，不是财富的积累，不是名声的响亮。而是有一个人，愿意等你，愿意陪你，愿意和你一起走后面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