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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决战终极丧尸王

终极丧尸王在黎明后第一缕光照到古海岸线时越过了最后一道沙脊。不是走来,是沙脊另一侧滩涂上被潮汛冲刷了无数年的牡蛎礁碎屑在他指尖白光触及的瞬间全部从当前时间向极久极远极古老的过去逆转,逆转成它们还深埋在永冻土层极深极暗处被蓝白光源头第一次搏动渗透时的状态——极寒冷极脆弱极不稳定。碎屑在他脚下极轻极快极密集地碎裂,碎裂后扬起的灰白色粉末没有飘散,而是被他指尖白光吸收,在白光深处那枚重新聚合的晶核表面极薄极淡极均匀地沉积下来。沉积一层,晶核深处那层银青色就浓极细微极难察觉的一丝。他踩过沙脊时,整道沙脊在他身后极迅速极安静极彻底地归还给了极久极远极古老的时间。归还后的地面不是滩涂,不是沙,是陨石融穿岩层时在极深极暗极热极短暂的瞬间里形成的极光滑极坚硬极陌生的黑色玻璃质。玻璃质表面映着联军第一道防线每个人瞳孔深处收缩到极限的光。

萧烬在沙脊归还的同一刻把光翼从收拢状态完全展开了。翼展在沈星言身侧从旧海堤这一端延伸到牡蛎礁群那一端,翼尖刺入堤面被蔡姐守了无数年的裂痕,把裂痕深处那半份源点零一培养液取走后残留的极微量极稀薄极古老的门色残渣在瞬间剥离卷进翼膜。残渣在翼膜上和他心脏深处那枚被点亮的树脂重新生长出的全新星图极轻极稳极完整地融合,融合后的星图从翼膜表面浮起来,在旧海堤上方展开成极薄极透极广极亮的光幕。光幕的形状和他昨夜里第一次在沈星言手心里看见的那片极模糊极遥远极短暂的画面里源点零一睁开眼睛时虹膜上那层极淡极透极宁静的琥珀色完全重合。

终极丧尸王在光幕展开时停住了。他站在黑色玻璃质边缘,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五指张开,朝向光幕。指尖那点白光在这些天吸收了沿途全部晶核碎片后,从极细极利极尖锐变成了极浓极厚极沉重。白光深处重新聚合的晶核本体在指尖张开的同一刻极轻极缓极慢地搏动了一下,搏动的节奏和始祖脐带血在牡蛎礁心部脉动的节奏完全相反。他把指尖极轻极缓极慢地向前推了一寸,推进的速度和他当年从电梯轿厢门缝里抽回手指时冰晶碎裂蔓延的速度完全一致。

“弟弟。”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的,是晶核搏动时从银青色深处释放出的极古老极寒冷极纯粹的振动。振动穿过光幕,穿过旧海堤,穿过联军第一道防线每个人胸腔里还在极困难极顽强极勇敢地跳动的心脏,传进萧烬翼脉里门色血液重新稳定流动的节奏深处。“你太弱了。”

萧烬的光幕在“弱”字振动的同一刻从正中间极轻极细微极危险地凹陷了下去。凹陷的位置和他右肋侧旧伤贴着的归门敷料薄膜翕张的边界完全重合。他把虚影右手从心脏上移开,掌心朝外,朝凹陷处极轻极缓极稳地按出去,凹陷在他虚影指尖触及的瞬间从中心向边缘极迅速极明亮极完整地重新展开了,展开后的光幕比凹陷前更薄更透更亮更不可动摇。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另一只手也从身侧抬起来,两只手同时在光幕内侧十指张开,掌心朝向终极丧尸王指尖白光的方向。

沈星言在他身后把右手从防寒服口袋里抽出来,掌心里门形掌纹在光幕和终极丧尸王白光之间极狭窄极危险极明亮的空间里亮起。光从掌纹每一条分支每一个节点同时向外延伸,延伸的路径和他血液里那张六边形网络中心节点向所有方向同时连接的线条完全重合。光不是推向终极丧尸王,是推向联军第一道防线每一个人的胸腔——推向年轻哨卫把望远镜镜筒按在胸口的手背,推向猎人怀里幼鹿琥珀色右眼,推向护林员背篓里全部转化成无色的晶核碎片,推向灯塔老人十指上被玻璃溶液烫出的琥珀色旧疤,推向轮机长手背新生皮肤极淡极透极韧的过渡色,推向蔡姐假手包浆里极淡极稳极安静的琥珀星光,推向沈星月分发给每一个极年幼极衰老极沉默的人掌心里琥珀色野花花蕊深处极轻极缓极稳地亮着的门色微光。光触及每个人的同一刻,他们胸腔里还在跳动的心脏全部在极短暂极迅速极整齐的一次搏动里调成了和沈星言掌心里门形掌纹、和萧烬光幕上全新星图、和牡蛎礁心部始祖脐带血完全同步的节奏。

终极丧尸王指尖白光在联军心跳调成同步的同一刻从极浓极厚极沉重猛地收缩了。收缩不是衰弱,是极迅速极剧烈极危险地向晶核深处那层银青色坍塌,坍塌后从指尖重新释放出的不再是白光,是极纯粹极透明极安静极寒冷的、从未被任何颜色浸染过的无色深处多了一层极薄极透极古老极不可逆的银青色的光。光从指尖向前延伸,延伸过光幕表面那片和他指尖第一次触及晶核时转化的琥珀色完全重合的位置。光幕在光触及的瞬间从那一点向四周极迅速极安静极彻底地转化了——不是塌缩,是冻结。光幕表面每一枚和他翼膜上全新星图完全重合的光点,在转化触及的瞬间从琥珀金变成了极寒冷极脆弱极不稳定的银青色。银青从光点向光幕纤维深处极迅速极密集极不可逆地蔓延,蔓延的速度和他当年从电梯轿厢门缝里抽回手指时冰晶碎裂蔓延的速度完全一致。

萧烬的光翼在光幕冻结的同一刻从翼尖向翼根极迅速极剧烈地暗淡下去了。不是被剥离,是他翼脉里和光幕全新星图完全同步流动的门色血液,在光幕被冻结时从翼尖开始极迅速极寒冷极不可逆地向心脏方向冻结。冻结蔓延过翼尖,蔓延过翼膜,蔓延过旧伤处翕张的归门敷料薄膜。薄膜在冻结触及的瞬间从极淡极透极宁静的琥珀色变成了极薄极脆极黯淡的银青,银青从薄膜边缘向中心极快极密极沉默地延伸。薄膜深处沈星言这些天每一次献血分离出的极少量极稀薄极新鲜的门色残迹、护林员白杨树枝断口愈伤组织渗出液、陈博士在恒温箱里培养了两天两夜的全部温度,在银青延伸过的同一刻全部极轻极细微极脆弱地碎裂了。碎裂后释放出的极微量极短暂极珍贵的琥珀色从薄膜碎片里极轻极缓极不舍地飘起来,在萧烬翼脉冻结蔓延的极寒冷极迅速极沉默的路径上极轻极细密极顽强地亮着,亮起的位置和他昨夜里第一次在沈星言手心里看见那片画面时额头上被吻亮的那一点完全重合。

冻结蔓延到翼根时停住了。停住的位置和他心脏只隔极薄极透极脆弱的一层翼脉内膜。内膜另一侧,他心脏深处那枚被沈星言吻亮的树脂在冻结停住的同一刻极轻极稳极亮地搏动了一下,搏动的节奏和始祖脐带血在礁石心部脉动的节奏完全同步。树脂亮起的光从心脏向外极缓慢极困难极珍贵地渗透,渗透过内膜,渗透进冻结的翼脉,渗透进那些从薄膜碎片里飘起来还在极轻极细密极顽强地亮着的琥珀色残迹深处。残迹在树脂光渗透到的同一刻全部极轻极缓极稳地重新亮到了极亮极浓极温暖的琥珀金。

萧烬把冻结后重新亮起的翼尖从光幕上收回来,翼尖收回时从光幕表面带下了极小极小一片被冻结转化又被他树脂光重新融化的银青色碎屑。碎屑在翼尖上极轻极细微极短暂地亮了一下,亮起的颜色不是银青,不是琥珀,是这两种颜色在极短暂极激烈极危险的交锋后,被他的树脂光极轻极稳极不可逆地转化成的一种介于两者之间极宁静极完整极坚定的全新颜色。他把翼尖上这点颜色极轻极缓极小心地按进了自己右肋侧旧伤贴着的归门敷料薄膜深处,薄膜在颜色按入的同一刻从碎裂边缘极轻极稳极完整地重新愈合了。

沈星言在他嘴角渗血的同一刻把空间异能的透镜从联军第一道防线每个人胸腔里收回来,收束进自己掌心里门形掌纹最中心那个同时连接向所有方向的节点。节点在透镜收束时极轻极稳极亮地搏动了一下,搏动的力度和他在荒原上第一次把萧烬从冰原表面抱起来走向树线时左臂肘窝十几枚针孔边缘新凝出的血珠在皮肤表面微微隆起的力度完全一致。他把收束着整条防线心跳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按在萧烬后背上,掌心贴住他翼根处被冻结蔓延撕开又正在被树脂光重新愈合的内膜位置。心跳从掌背传进萧烬胸腔,传进裂口边缘正在极缓慢极困难极珍贵地向外渗着门色血液的翼脉深处。

南方指挥官——灯塔老人——在沈星言掌心贴上萧烬后背的同一刻从第一道防线最北端走出来了。他把满是旧疤的双手从胸前放下来,右手伸进怀里,从贴胸极深极暗极温暖的位置掏出了一小片极薄极透极不规则的变异牡蛎壳内膜。内膜是他昨夜里从自己灯塔透镜旋转台正下方那间房间窗玻璃最中心那枚气泡深处剥离出来的。气泡深处封着他数十年里第一次安装透镜那天傍晚极遥远极安静极温暖的海平线暮色,暮色在这些天里沈星言和萧烬并肩坐在窗下、十指交扣、相拥而眠的每一个极安静极漫长极珍贵的时刻里,从极遥远极安静极温暖极缓慢极均匀极不可逆地转化成了介于暮色和曙光之间极宁静极完整极坚定的颜色。他把这片内膜极轻极缓极小心地按在终极丧尸王推进的白光正前方旧海堤最古老最坚硬最沉默的那段岩面上。

白光触及内膜的瞬间,内膜深处封存着的暮色和曙光之间极宁静极完整极坚定的光全部释放出来了。不是抵挡,是接纳。光从内膜表面向外极轻极缓极温柔地铺展,铺过终极丧尸王指尖那点极纯粹极透明极安静极寒冷的银青无色光,铺过他虹膜深处那片从白杨树黄褐褪成暗蓝又从暗蓝转化成无色的极古老极孤独极漫长的轨迹,铺过他把右手五指收拢时指尖白光从极细极亮极稳定变成极浓极厚极沉重的全部过程,铺过他从古海岸线沙脊上走下来时身后归还给极久极远极古老时间的黑色玻璃质表面映出的自己冰晶碎裂蔓延了极久极远极漫长岁月的脸。光铺过他全身时,他指尖推进的速度极轻极细微极短暂地停了一瞬。停住的时间长度和灯塔老人数十年里每一次把透镜安装回旋转台时屏住呼吸的那一瞬完全一致。

终极丧尸王指尖那点停顿了极短暂极轻极缓的一瞬的白光在灯塔老人转过身去的同一刻重新推进了。推进的速度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快过他冰晶碎裂蔓延的速度,快过他指尖白光从极细极亮向极浓极厚转化的速度,快过晶核碎片从颅骨脱落被吸收的全部过程。白光穿过内膜释放的极宁静极完整极坚定的光,穿过旧海堤岩面,穿过灯塔老人合拢在胸前的十指,穿过他数十年里被玻璃溶液烫出的琥珀色旧疤深处每一道封存着灯塔光的极细极密极古老的纹路。

纹路在白光穿过的同一刻全部极轻极稳极整齐地亮到了极亮极浓极温暖的琥珀色。琥珀色从旧疤深处涌出来,涌过他被洞穿的胸腔,涌过他还保持着合拢姿态的十指,涌过内膜深处还在极轻极缓极温柔地铺展的暮色和曙光之间极宁静极完整极坚定的光,涌过联军第一道防线每个人瞳孔深处收缩到极限又猛地放大的光,涌过蔡姐从围墙上把假手按在牡蛎礁生长纹上时整座围墙极透明极清澈极安静地彼此映照的全部颜色,涌过轮机长手背新生皮肤极淡极透极韧的过渡色,涌过沈星月分发给每一个极年幼极衰老极沉默的人掌心里琥珀色野花花蕊深处还在极轻极缓极稳地亮着的门色微光。

灯塔老人在光涌遍全身的同一刻极轻极缓极安静地倒下去了。倒下去时合拢在胸前的十指还保持着交叉的姿态,交叉的力度和他数十年里每一次把透镜安装回旋转台时的力度完全一致。旧疤深处涌出的琥珀色在他倒下的轨迹上极轻极细密极温暖极漫长地延伸,延伸过旧海堤,延伸过牡蛎礁碎屑,延伸过联军第一道防线每个人脚下的滩涂,延伸进牡蛎礁心部始祖脐带血极轻极缓极稳脉动的节奏深处。

沈星言按在萧烬后背上的右手在灯塔老人倒下的同一刻极轻极细微极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颤抖从指尖传进掌心,传进门形掌纹最中心那个同时连接向所有方向的节点,传进他左臂肘窝十几枚针孔边缘新生皮肤下极轻极稳极均匀搏动着的毛细血管。毛细血管在颤抖传到的瞬间全部极轻极细微极短暂地收缩了,收缩的幅度和灯塔老人第一次把透镜安装上旋转台那天傍晚屏住呼吸时胸腔收缩的幅度完全一致。

萧烬在他掌心颤抖传到的同一刻把光翼从完全展开极迅速极剧烈极沉默地收拢了。翼尖从旧海堤裂痕深处、从光幕冻结残余的极少量极稀薄极脆弱的银青色碎片边缘、从灯塔老人倒下时旧疤涌出的琥珀色光最边缘处同时收回来,收束成极细极亮极尖锐的一束。束尖朝向终极丧尸王指尖白光正中心那枚重新聚合后还在极轻极缓极微弱地搏动着的晶核,束尖深处是他右肋侧旧伤重新愈合后归门敷料薄膜翕张的极细微极均匀极稳定的节奏,是他心脏深处那枚被沈星言吻亮的树脂搏动的极轻极稳极完整的节奏,是他昨夜里第一次在沈星言手心里看见那片画面时额头上那一点琥珀色从极淡极透极宁静转化成极亮极浓极温暖的琥珀金的全过程。

沈星言把左手也从身侧抬起来,两只手同时按在萧烬后背上。掌心里门形掌纹贴住他翼根处被冻结撕开又重新愈合的内膜,贴住他翼脉里从裂口渗出又在树脂光里重新稳定流动的门色血液,贴住他束尖深处封存着的从昨夜里那点吻亮后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地生长出来的全部星图。他把自己的心跳从掌背极轻极稳极完整地推进了萧烬束尖,心跳推进的节奏和牡蛎礁心部始祖脐带血脉动的节奏完全同步,和灯塔老人倒下时旧疤涌出的琥珀色光延伸进滩涂的节奏完全同步,和联军第一道防线每个人胸腔里被他的透镜收束又释放后在极短暂极激烈极漫长的一瞬里重新跳动起来的节奏完全同步。

萧烬的束尖在沈星言心跳推进的同一刻极轻极稳极完整地亮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亮极浓极宁静极不可动摇的琥珀金。琥珀金从束尖向前延伸,延伸过终极丧尸王指尖还在推进的白光,延伸过白光深处那枚晶核表面还在极薄极淡极均匀地沉积着的银青色,延伸过晶核正中心那枚极微小极光洁极寒冷极古老的无色光点。光点在琥珀金延伸到的同一刻极轻极细微极不稳定地颤动了一下,颤动的频率和始祖脐带血在礁石心部脉动的频率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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