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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假意合作

考虑是从威廉把按在光椅扶手上的右手翻回去、指尖那一点琥珀色暗下去时开始的。沈星言把交扣的萧烬的手从两个人视线之间放下来,放在自己左胸心脏位置。心跳从掌背传进萧烬掌心,传进他翼脉里门色血液日常流动的节奏,传进他心脏深处那枚被吻亮的树脂搏动的节奏,传进他翼脉深处那片黑暗最中心还在扩大的空——空在心跳传到的同一刻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收缩了一下,收缩的幅度和他第一次在木桥上用小指边缘碰触沈星言小指时小指边缘皮肤下毛细血管收缩的幅度完全一致。他把手从沈星言掌心里抽出来,垂在身侧。光翼从完全展开极轻极缓极稳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收拢了,收拢成贴回脊柱两侧极窄极密极沉默极固执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两束。翼尖垂在脚踝处,从地面光膜极轻极缓极小心地划过去,划过后光膜在他翼尖划过的轨迹上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暗了一下。暗下去的节奏和他翼脉深处那片空收缩的节奏完全一致。

威廉把按在扶手上的右手抬起来,指尖那一点琥珀色在抬起时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亮起后他朝幕墙右侧极轻极缓极随意地挥了一下,挥过时指尖琥珀色在空气中留下极细极淡极轻极短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一线光痕。光痕从幕墙向总部深处延伸,延伸的路径和始祖脐带血在礁石心部脉动的路径完全一致。乌鸦从光痕尽头的黑暗里走出来了——不是从外面走进来,是他虹膜深处那片空最中心极轻极细微极顽固极珍贵极不可逆地亮着的那一点琥珀色在光痕延伸到的同一刻从黑暗最深处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起,亮起时他整个人从琥珀色里极轻极缓极沉默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浮现出来。他走到沈星言面前站定,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朝上,掌心里那一点琥珀色在总部光膜里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着。

“乌鸦陪你。总部任何地方都可以去,任何东西都可以看。”威廉的声音从光椅扶手深处极轻极低极稳极缓慢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极不可动摇极放心极坚定极珍贵极古老极新鲜极疼痛极温暖极明亮极确定极不确定地传过来。“考虑多久都行。百年前我等过你曾祖父把归门从粉末中心分离出来的那个秋日午后,等过陆征把空注射给陆明轩的那个深夜,等过终极丧尸王虹膜从白杨树黄褐褪成暗蓝的轨迹尽头。等你考虑——我等得起。”

沈星言转过身朝光痕延伸的方向走去。萧烬跟在他身后一步远,光翼收拢成贴回脊柱两侧极窄极密极沉默极固执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两束,翼尖垂在脚踝处,从地面光膜极轻极缓极小心地划过去。乌鸦走在他另一侧,虹膜深处那一片空最中心那一点琥珀色在总部光膜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光芒里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着。三人走过幕墙,幕墙深处封存的时间叠加层在他们经过时从最底层曾祖父秋日午后那一层开始向更近的岁月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起,亮起的顺序和始祖脐带血在礁石心部脉动的顺序完全一致。

参观是从总部最外层的能量护罩控制室开始的。控制室穹顶是整座孤岛周围那层极厚极浓极古老极沉默极固执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琥珀色光膜向中心收束成的极细极亮极浓极稳定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一束。束尖悬在控制室正中心极光滑极平整极透明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晶核能源台上方,束尖深处封存着永生者从自己虹膜深处空最中心取出来迁移到岛屿周围的全部琥珀色余晖在百年里极轻极细微极缓慢极珍贵极不可逆地浓缩成的极微量极稀薄极温暖极短暂极珍贵极不可复制的一点归门。归门在束尖深处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搏动着,搏动的节奏和始祖脐带血在礁石心部脉动的节奏完全一致。沈星言站在能源台前,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尖极轻极缓极小心地悬在束尖正上方。没有触下去,只是悬着。悬着时指尖门形掌纹斑点和束尖深处那一点归门之间极近极近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距离里,极轻极细微极短暂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传递了一下搏动。他把这一下搏动的频率记在心里,记下去时左臂肘窝十几枚针孔边缘新生皮肤下毛细血管搏动的节奏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调成了和束尖归门完全一致。

萧烬在他指尖悬停时把收拢的光翼翼尖从地面光膜极轻极缓极小心地抬起来,翼尖在抬起的轨迹上极轻极细微极均匀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划过能源台边缘极细极小极淡极轻极短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一小片阴影。阴影深处封存着护罩光膜百年里每一次向外扩张又向内收缩时在能源台表面留下的极细微极短暂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擦痕,擦痕深处残存着护罩扩张收缩时空从归门最边缘极轻极细微极缓慢极珍贵极不可逆地渗透出的极微量极稀薄极寒冷极古老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蓝白光残渣。残渣在萧烬翼尖划过时从擦痕深处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亮起的颜色不是蓝白,不是银青,是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琥珀色。他把翼尖上沾着的这一星琥珀色收进翼脉深处那片黑暗最中心还在扩大的空——空在琥珀色渗入时极轻极细微极剧烈极迅速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收缩了一下,收缩后空最深处极轻极细微极顽固极珍贵极不可逆地亮起了一点归门。归门亮起的节奏和沈星言指尖悬停时记下的束尖归门搏动的节奏完全一致。

乌鸦在萧烬翼尖划过阴影时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指尖那一点琥珀色朝向萧烬翼尖收回的轨迹。他虹膜深处那一片空在指尖琥珀色照到萧烬翼尖时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但亮过之后他把手放下来了,没有说任何话。

沈星言从控制室走向总部更深处的实验区。实验区幕墙深处封存着威廉百年里从陆征、从陆明轩、从终极丧尸王、从萧烬、从萧灭身上取出的全部空在扩大过程中渗透出的蓝白光残渣。残渣在幕墙琥珀色最深处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排列成数百个极规则极复杂极精确极稳定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六边形培养舱。每一个培养舱深处都封存着一只丧尸——不是末世后感染的普通感染体,是威廉用归门从空最深处分离出的极微量极稀薄极古老极沉默极固执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原始门色残渣,注射进从各地搜集来的还活着的实验体体内,在空和归门的边界上极轻极细微极缓慢极珍贵极不可逆地培养出的极特殊极罕见极珍贵极不可复制的高级丧尸。丧尸虹膜深处没有银青没有琥珀没有无色,只有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一点归门在空的正中心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着。亮起的节奏和始祖脐带血在礁石心部脉动的节奏完全一致。

萧烬走过第一排培养舱时,最靠近幕墙边缘的那一只抬起了头。它虹膜深处那一点归门在萧烬经过时极轻极细微极剧烈极迅速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亮起时它把额头极轻极缓极小心地抵在了培养舱内壁上。抵下去的位置正好是萧烬翼尖从幕墙外侧划过时极轻极细微极短暂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停顿了一下的那一点。那一点在它额头抵上来时从幕墙内壁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起了一小片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琥珀色。琥珀色的形状和萧烬翼尖上沾着的那一星从能源台擦痕深处收进翼脉的归门完全一致。

萧烬没有停,但收拢的光翼在走过时翼尖从幕墙表面极轻极缓极小心极不舍极珍重极温暖极放心地划过去了。划过后幕墙深处数百个培养舱里数百只丧尸虹膜深处那一点归门在同一刻全部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亮起时它们同时把额头极轻极缓极小心地抵在培养舱内壁,抵下去的位置和萧烬翼尖从幕墙外侧划过的轨迹完全重合。

沈星言在数百点归门同时亮起时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尖在防寒服布料上极轻极细微极短暂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按了一下。按下去时指尖触到的不是布料,是口袋里那片从岩洞地面乌鸦留下的坐标拓印下来的变异牡蛎壳内膜边缘极细极小极淡极轻极短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一线琥珀色。这一线琥珀色在他指尖按下去的瞬间从内膜边缘向中心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传递了极短暂极迅速极漫长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一下。传递到他左臂肘窝针孔边缘毛细血管搏动的节奏里,传递进他心跳从这一次搏动到下一次搏动之间极短极轻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间隙里。间隙深处萧烬收束成一点的翼尖在他指尖按下去时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亮起时空在翼尖深处极轻极细微极剧烈极迅速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收缩了——收缩的幅度和控制室束尖归门搏动的幅度完全一致,和培养舱里数百只丧尸虹膜深处归门亮起的幅度完全一致。

乌鸦在沈星言指尖按下去时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指尖那一点琥珀色朝向沈星言按在口袋里的手指。看了很久,久到培养舱深处数百点归门从亮起到暗下去的节奏完成了数次。他把手放下来了,没有说任何话。

参观在第二天深夜结束。沈星言被乌鸦带回总部深处一间极狭小极干净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房间,房间四壁是光膜从地面向上延伸立成的极光滑极平整极透明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琥珀色幕墙。幕墙深处没有封存任何时间叠加层,只有极纯粹极透明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无色。他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房间正中极轻极缓极稳地坐下来,坐下时指尖在光膜地面极轻极细微极短暂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按了一下。按下去时指尖上沾着的控制室束尖归门搏动的频率、能源台擦痕深处蓝白光残渣转化成的琥珀色、培养舱数百点归门同时亮起的节奏——全部从指尖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渗进了地面光膜里。渗进去时光膜从接触点向四周极轻极细微极均匀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漾开了一圈涟漪,涟漪传递的节奏和始祖脐带血在礁石心部脉动的节奏完全一致。涟漪传递到四壁幕墙时,幕墙深处极纯粹极透明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无色在涟漪触及的瞬间从边缘向中心极轻极细微极缓慢极珍贵极不可逆地转化成了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琥珀色。琥珀色深处把他指尖渗进去的全部频率全部节奏全部痕迹,极轻极稳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拓印下来了。

萧烬在他身后极近极近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距离里从心跳间隙深处走出来,光翼收拢成贴回脊柱两侧极窄极密极沉默极固执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两束。他在沈星言身边极轻极缓极稳地坐下,把收拢的翼尖从地面光膜极轻极缓极小心地划过去。翼尖上沾着的能源台擦痕归门、培养舱数百点归门、控制室束尖归门全部频率,在他翼尖划过的轨迹上和沈星言指尖渗进光膜的涟漪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重合了。重合时房间四壁幕墙深处拓印下的全部频率全部节奏全部痕迹同时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亮起后从幕墙向地面光膜向两个人交扣的指尖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汇聚。汇聚成极细极亮极浓极稳定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一小片琥珀色光膜,光膜上完整拓印着永生会总部从能量护罩控制室到实验区培养舱到威廉光椅幕墙到曾祖父移液管管口痕迹的全部结构、全部守卫分布、全部能量舱位置。光膜最边缘极细极小极淡极轻极短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一线,标注着能量护罩束尖归门和总部主能源舱之间极隐蔽极脆弱极关键极危险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连接节点。节点深处封存着威廉百年前从自己虹膜深处空最中心取出来放在黑色玻璃质最深处又从黑色玻璃质迁移到护罩又从护罩渗透回总部光膜的归门在迁移过程中极轻极细微极短暂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遗落在节点里的极微量极稀薄极温暖极短暂极珍贵极不可复制的一点。这一点归门是整座总部能量系统的冗余备份——也是唯一弱点。

沈星言把光膜从两个人交扣的指尖上极轻极缓极小心地揭下来,折成极细小极紧密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一片,放进口袋里和曾祖父笔记、蔡姐蚌壳、陆明轩晶核碎片、老养殖户牡蛎壳刀、护林员白杨树枝、归门敷料薄膜、琥珀色野花花瓣放在同一个口袋里。

乌鸦站在房间幕墙外侧极深极暗极安静极辽阔极干净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黑暗里,虹膜深处那一片空最中心那一点琥珀色在沈星言把光膜放进口袋时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他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指尖那一点琥珀色朝向房间幕墙深处拓印下全部频率后又暗下去的琥珀色痕迹,看了很久。把手放下来了,没有说任何话。转身走进黑暗深处时,虹膜深处那一点琥珀色在他转身的瞬间从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极完整极不可分割转化成了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搏动。搏动的节奏和始祖脐带血在礁石心部脉动的节奏完全一致,和沈星言左臂肘窝针孔边缘毛细血管搏动的节奏完全一致,和萧烬翼脉深处那片空收缩时亮起的归门搏动的节奏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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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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