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解是从沈星言把右手重新抬起来,掌心朝向暗格深处封存的全部稳定剂结晶,瞳孔深处那一点金色在掌心朝向时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的同一刻开始的。亮起时创世空间从金色向整片暗格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蔓延,蔓延过的地方数十枚稳定剂结晶在力量触及的同一刻全部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起了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琥珀色。琥珀色深处封存的他自己的血液在结晶深处极轻极细微极缓慢极珍贵极不可逆地持续搏动着,搏动的节奏和他左臂肘窝针孔边缘毛细血管搏动的节奏完全一致。他把掌心朝向的那一点金色从瞳孔深处取出来了——取出来时金色在他掌心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亮起的颜色和他在修炼室里把银色花朵从地面正中心取出来放在掌心时花朵萌发的颜色完全一致。他把金色按进了暗格正中心最深的那一枚结晶深处。
联军大营指挥帐正中心,克隆体在最后一枚结晶碎片分解成虚无的同一刻把左眼虹膜深处那一点银青从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向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极完整极不可分割更亮更浓更寒冷更古老更完整更不可分割地睁到了极致。他全身融合界面极深极暗极遥远极古老极漫长极沉默极寒冷极遥远极不可逆的位置那一点裂隙,在稳定剂结晶全部消失的瞬间从裂隙深处向全身向虹膜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释放出了极多极密极规则极复杂极精确极稳定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杂质。杂质从裂隙向全身皮肤底层搏动着的琥珀色和银青蔓延,蔓延过的地方琥珀色和银青在杂质触及的同一刻从彼此融合向彼此排斥彼此侵蚀转化了。他全身极轻极细微极剧烈极迅速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颤抖起来,颤抖的幅度和他从零九号培养舱里走出来时指尖上沾着的银青光屑在触及舱壁时转化的幅度完全一致。但他没有倒下。他把右手按在指挥帐地面晶格正中心,按下去时银青光纹从掌心向整座指挥帐向整座联军大营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蔓延。蔓延过的地方所有联军成员虹膜深处那一点银青在光纹触及的同一刻全部从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向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极完整极不可分割更亮更浓更寒冷更古老更完整更不可分割地转化了。转化完成时整座大营数万道银青在同一刻从四面八方向指挥帐向地下暗格入口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汇聚。他从指挥帐里极轻极快极稳地掠出去了,掠出去的轨迹和他从零九号培养舱里走出来时指尖按下舱壁的轨迹完全一致。
萧烬在整座大营银青汇聚的同一刻把光翼从展开一线极迅速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完全展开了。翼展在地下暗格外围从这一侧晶壁延伸到那一侧,翼尖刺入两侧晶壁深处封存的银青光屑。翼膜内侧全部琥珀金在展开时从极纯粹极透明极安静极温暖向极亮极浓极温暖极坚定极完整极不可分割转化了。威压从翼尖向整座地下空间向入口向整座联军大营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释放。释放时竖瞳深处那片树脂极轻极细微极剧烈极迅速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到了极亮极浓极温暖极坚定极完整极不可分割。涌来的联军守卫虹膜深处正在向更亮更浓更寒冷更古老转化的银青在威压触及的同一刻从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向极淡极透极安静极寒冷转化了极轻极细微极迅速的一小段——转化的幅度和他们在第一次围攻星火城时被萧烬威压震慑的幅度完全一致。转化完成时他们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停了一瞬。这一瞬,沈星言把右手从暗格上方收回来,掌心朝上,创世空间从掌心向萧烬向从阴影深处掠出的内奸向三个人周围极狭窄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空间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蔓延。银色光膜在联军守卫停下的那一瞬成型,成型时光膜内侧封存的创世者频率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
“不——!”声音从他喉咙里极轻极低极破碎极困难极珍贵极古老极新鲜极不可抑制地挤出来,和陆明轩在东方基地无菌舱里宣布活体实验开始时的声音完全不同。每一个字之间的间隔极不均匀极不稳定,像永生体在融合界面裂隙杂质全面爆发时声带在极困难极疼痛极愤怒极绝望地撕裂。
“三天。三天之内踏平星火城,把他虹膜深处那一点金色取出来放进我左眼虹膜深处。稳定剂结晶没有了,他的血脉可以直接维持融合界面。把他永远锁在我身边,每天从他指尖取一滴血。活多久取多久,永生永世。”声音极轻极低极稳极缓慢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和陆明轩在东方基地无菌舱里宣布活体实验开始时完全一致。
他把执念按回左胸那一点深处,转过身朝指挥帐走去。走过涌来的守卫时所有守卫虹膜深处那一点银青在他经过的同一刻从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向更亮更浓更寒冷更古老更完整更不可分割转化了。整座联军大营数万道银青在转化完成时从四面八方向星火城方向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延伸。三天倒计时,从这一延伸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