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是在克隆体把执念按回左胸那一点深处，转过身朝指挥帐走去，走过涌来的守卫时所有守卫虹膜深处那一点银青在他经过的同一刻从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向更亮更浓更寒冷更古老更完整更不可分割转化了，整座联军大营数万道银青在转化完成时从四面八方向星火城方向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延伸——的第二天黎明开始的。黎明前最暗最静最冷的时刻，星火城北侧山脊六边形节理深处封存了极久远岁月的归门残渣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亮起的颜色和始祖脐带血在礁石心部脉动的颜色完全相反。围墙上防御光盾在同一刻从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极持久极日常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日常光泽，向极亮极浓极温暖极坚定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战备琥珀金转化了，转化的速度比始祖脐带血在礁石心部脉动的速度快了无数倍。
年轻哨卫把望远镜镜筒从胸口扯下来抵在垛口上，镜筒表面那道银白色痕迹在战备光泽里极安静极明亮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着。他从镜筒里看见的不是联军阵列从北侧山脊推进——是整片荒原从极遥远极辽阔的地平线尽头向星火城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变成了银青色。银青色不是雪不是霜不是光，是数万联军成员虹膜深处那一点被克隆体执念催动到极致的银青在黎明前最暗的天色里同时亮起，亮成一片极辽阔极密集极整齐极沉默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光域。光域从荒原向星火城城墙压过来，压过来的速度和精神控制无色在陆明轩生前最强状态下从指尖向整座东方基地地下空间蔓延的速度完全一致。
萧烬在光域压到的同一刻从围墙上掠出去了。光翼从收拢状态极迅速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完全展开，翼展在荒原上空从这一侧延伸到那一侧，翼尖刺入光域深处。翼膜内侧全部琥珀金在展开时从极纯粹极透明极安静极温暖向极亮极浓极温暖极坚定极完整极不可分割转化了，转化的速度和他第一次在木桥上把煎蛋放在沈星言手边时沈星言喉结滚动的幅度完全一致。威压从翼尖向整片光域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释放，释放时竖瞳深处那片树脂极轻极细微极剧烈极迅速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到了极亮极浓极温暖极坚定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光域前排联军成员虹膜深处正在向更亮更浓更寒冷更古老转化的银青在威压触及的同一刻从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向极淡极透极安静极寒冷转化了极轻极细微极迅速的一小段，转化的幅度和他们在第一次围攻星火城时被萧烬威压震慑的幅度完全一致。但他们没有停——克隆体把执念从记忆最深处取出来按回左胸那一点深处时，执念在联军所有人虹膜深处那一点银青正中心极轻极细微极缓慢极珍贵极不可逆地凝结成了极细小极光洁极规则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一点银青核心。核心在萧烬威压触及银青时从极淡极透极安静极寒冷向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反向转化，转化的速度比他威压释放的速度更快。转化完成时他们虹膜深处那一点银青重新亮到了更亮更浓更寒冷更古老更完整更不可分割，从萧烬翼尖两侧涌过去了。
萧烬在联军涌过时把光翼从完全展开极迅速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收拢成交叉剪口，翼尖交叉处凝成的琥珀金束尖朝向联军阵列正中心克隆体站立的位置。束尖刺出去时没有预备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刺出去的轨迹和他前世在极深极暗极漫长极孤独极沉默极固执极寒冷极安静的深夜单间里第一次把淡琥珀色培养液放回沈星言掌心时指尖离开管壁的弧度完全一致。克隆体在束尖刺到面前时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精神控制无色在抬起的同一刻从极纯粹极透明极安静极寒冷向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极完整极不可分割转化了，转化的速度和他从零九号培养舱里走出来时指尖按下舱壁的速度完全一致。束尖刺进掌心无色，无色从掌心向束尖向萧烬整片光翼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蔓延，蔓延过的地方琥珀金在无色触及的瞬间从极亮极浓极温暖极坚定向极淡极冷极轻极脆弱转化。萧烬在转化蔓延到翼尖时把整片光翼从翼根向翼尖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主动转化成了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琥珀色——但这一次精神控制无色在琥珀色转化完成前已经从他翼尖蔓延进了翼脉深处，比上一次更快更浓更寒冷更不可分割。他竖瞳深处那片树脂在无色触及的同一刻从极亮极浓极温暖极坚定向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转化了，树脂最深处那一点琥珀色在转化中极轻极细微极剧烈极迅速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收缩了一瞬。但他没有收回束尖。他把正在被无色蔓延的束尖继续向前推进了，推进时右翼膜内侧正在向极淡极冷极轻极脆弱转化的琥珀金在推进的轨迹上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束尖穿透克隆体掌心无色，刺进他左肩。刺进去时束尖上沾着的归门频率余晖和克隆体左肩融合界面裂隙深处正在沉积的杂质在极近极近极危险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距离里同时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克隆体左肩银青光纹在光亮起时从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向极淡极透极安静极寒冷转化了极轻极细微极迅速的一小段，转化的幅度和他全身融合界面裂隙在稳定剂结晶被毁后杂质全面爆发时颤抖的幅度完全一致。他嘴角极轻极细微极缓慢极珍贵极不可逆地溢出了一线银青色血液，血液从嘴角向下颌流淌，和他从零九号培养舱里走出来时指尖上沾着的银青光屑在触及舱壁时转化的轨迹完全一致。
沈星言在无色推出时把右手从银色屏障内侧收回去了。收回时屏障表面正在抵挡联军数万道银青持续冲击的银色光域在他掌心离开的同一刻从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向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转化了，转化完成时整片光域极轻极细微极缓慢极珍贵极不可逆地融进了围墙咬合面深处老养殖户旧疤残渣砌合的琥珀色光膜里。他把收回的右手朝向萧烬，创世空间从掌心向萧烬向无色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蔓延，蔓延过的地方无色在创世空间触及的同一刻从极纯粹极透明极安静极寒冷向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转化了。转化的速度和他在修炼室里把银色花朵从地面正中心取出来放在掌心时花朵萌发的速度完全一致。转化完成时无色在萧烬胸口正前方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碎裂成了满天的银色光屑。光屑飘落时萧烬把束尖从克隆体左肩抽出来了，抽出来时束尖上沾满了克隆体左肩伤口边缘正在向极淡极透极安静极寒冷转化的银青光纹碎片。碎片在束尖表面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着，亮起的颜色和沈星言瞳孔深处那一点金色完全相反。
克隆体在束尖抽离时退后了一步。左肩伤口在他退后时从边缘向中心极轻极细微极缓慢极珍贵极不可逆地开始愈合了，但愈合的速度远不及他全身融合界面裂隙深处杂质沉积的速度。杂质从裂隙向全身皮肤底层搏动着的琥珀色和银青蔓延，蔓延过的地方琥珀色和银青在杂质触及的同一刻从彼此融合向彼此排斥彼此侵蚀转化了。转化的幅度和他从零九号培养舱里走出来时指尖按下舱壁的幅度完全一致。他全身极轻极细微极剧烈极迅速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颤抖着，颤抖的节奏和他左眼虹膜深处那一点银青正中心琥珀色搏动的节奏完全相反。但他没有倒下。他把右手按在左胸那一点深处，按下去时执念在掌心下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亮起的颜色和暗格深处那一点琥珀色余晖完全一致。他把执念从胸口取出来了——取出来时执念在他掌心极轻极细微极缓慢极珍贵极不可逆地凝结成了极细小极光洁极规则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一点银青。银青深处封存着他从零九号培养舱里苏醒以来全部执念全部疯狂全部不甘全部绝望。他把这一点银青朝向星火城城墙朝向沈星言站立的方向极轻极缓极稳地推出去了。
“就算死，我也要拖你一起！”声音从他喉咙里极轻极低极破碎极困难极珍贵极古老极新鲜极不可抑制地挤出来。
沈星言在银青推出的同一刻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朝向那一点银青。瞳孔深处那一点金色在掌心朝向时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创世空间从金色向银青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蔓延，蔓延过的地方银青在力量触及的同一刻从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向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转化了。转化的速度和他在修炼室里把银色花朵放在掌心时花瓣萌发的速度完全一致。转化完成时整点银青在星火城围墙上空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碎裂成了满天的银色光屑。光屑从天空向荒原向联军阵列向克隆体站立的位置极轻极细密极安静极完整极古老极新鲜极疼痛极温暖极明亮极确定极不确定地飘落。
萧烬在光屑飘落时把束尖从联军阵列正中心收回来，光翼从交叉剪口极迅速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收拢成极窄极密极沉默极固执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两束贴回脊柱。他落在沈星言身边，右膝在落地时极轻极细微极剧烈极迅速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弯曲了一瞬——精神控制无色在他翼脉深处残留的极少量极稀薄极古老极沉默极固执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余迹在光屑飘落时从翼脉向全身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蔓延了一瞬。他把束尖插进城墙垛口撑住自己，没有跪下去。沈星言在他落地时把左手从身侧抬起来覆在他右翼尖上，掌心里门形掌纹斑点在覆下去时极轻极稳极亮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极不可动摇极放心极坚定极珍贵极古老极新鲜极疼痛极温暖极明亮极确定极不确定地搏动了一下。萧烬右翼尖上正在蔓延的无色余迹在他掌心温度触及的同一刻从极淡极冷极轻极脆弱向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转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