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是从审判者把按在胸口的右手放下来垂在身侧,抬起头,虹膜深处那一点金色从极淡极透极安静极寒冷向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极完整极不可分割转化,一小时倒计时归零——的同一刻开始的。它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朝向星火城。掌心那一点金色在抬起时从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向极纯粹极透明极安静极寒冷极古老极完整极不可分割转化了,转化的速度与始祖脐带血在礁石心部脉动的速度完全相反。转化完成时整片夜空裂缝从正中心向四周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蔓延出了极多极密极规则极复杂极精确极稳定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金色雷纹。雷纹从裂缝向整片天空向星火城上空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铺展,铺展过的地方天空在雷纹触及的同一刻从极深极暗极辽阔极干净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向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极完整极不可分割转化了。
沈星言在光柱降下时把右手从萧烬掌心里抽出来,掌心朝上,朝向天空。瞳孔深处那一片介于银色、金色、终焉色、琥珀色之间的全新颜色在掌心朝向时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创世之力从虹膜深处向全身血管向掌心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汇聚,汇聚完成时银色光芒从他掌心向整座星火城上空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蔓延。蔓延过的地方,银色屏障在星火城上空成型——不是之前那种极薄极透极轻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光膜,是完全觉醒的创世之力在审判者天罚威压下从极亮极浓极温暖极坚定向极纯粹极透明极安静极温暖极完整极不可分割转化后,凝结成的极厚极浓极古老极沉默极固执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银色光壁。光壁表面极光滑极平整极透明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深处封存着他从培养舱里第一次把手指伸向刚出生的萧烬,到此刻站在城墙上迎战天罚的全部选择全部瞬间全部不舍全部珍重全部温暖全部放心。全部在光壁深处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持续亮着,亮起的节奏与他左臂上银色纹路日常光泽完全一致。
萧烬在他银色屏障成型时把光翼从收拢状态极迅速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完全展开了。翼展在星火城上空从这一侧延伸到那一侧,翼尖刺入银色光壁两侧深处。心脏正中心那一点终焉色在光翼展开时从极纯粹极透明极安静极温暖向极亮极浓极温暖极坚定极完整极不可分割转化了,转化的速度与他第一次在培养舱里用尾巴卷住沈星言手腕时心跳加速的幅度完全一致。丧尸王领域从终焉色向整座银色光壁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蔓延,蔓延过的地方银色光壁在领域触及的同一刻从极纯粹极透明极安静极温暖向介于银色和终焉色之间极脆弱极珍贵极短暂极漫长极确定极不确定极疼痛极温暖极明亮极完整极不可分割转化了。转化完成时整座光壁在星火城上空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起了介于银色和终焉色之间的全新颜色,与沈星言虹膜深处那一片全新颜色完全一致,与萧烬竖瞳深处那一片全新颜色完全一致。
第一道天罚轰在光壁正中心。轰上去时没有声响,只有审判频率与创世之力、王之力在光壁表面极近极近极危险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距离里撞击。金色光柱在光壁表面炸开,炸开时整座星火城在撞击中极轻极细微极剧烈极迅速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颤抖了一瞬。围墙上防御光盾表面金色在颤抖触及的同一刻从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向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转化了极轻极细微极迅速的一小段,城墙垛口深处封存的归门残渣在颤抖中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起了介于银色和终焉色之间的光。但光壁没有碎裂。沈星言按在掌心朝上的右手在光柱炸开时极轻极细微极剧烈极迅速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颤抖了一瞬,颤抖的幅度与他第一次在培养舱里把手指伸向刚出生的萧烬之前掌心空无一物时心跳收缩的幅度完全一致。他左臂上银色纹路日常光泽在颤抖传到的同一刻从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向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极完整极不可分割转化了,转化完成时他把颤抖的右手稳住了。光壁稳住了。
萧烬在他稳住时把展开的光翼从两侧向中心极轻极稳极精确极放心极坚定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收拢了一线。收拢时翼尖从光壁内侧极轻极缓极小心地划过去,划过后光壁内侧封存的创世之力在翼尖划过的轨迹上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起了终焉色。他把心脏正中心那一点终焉色搏动的节奏调成了与沈星言心跳完全一致的频率,调成时他全身纹路深处的终焉色在同一刻全部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光壁表面正在炸开的金色光柱在终焉色亮起的同一刻从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向极淡极透极安静极寒冷转化了,转化的速度与始祖脐带血在礁石心部脉动的速度完全一致。转化完成时第一道天罚在光壁表面极轻极细微极缓慢极珍贵极不可逆地碎裂成了满天的金色光屑。光屑从光壁向星火城向荒原极轻极细密极安静极完整极古老极新鲜极疼痛极温暖极明亮极确定极不确定地飘落,飘落时沈星言把按在掌心朝上的右手极轻极缓极慢地放下来了。放下来时指尖上沾着光壁表面天罚碎裂时渗出的极微量极稀薄极古老极沉默极固执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金色余晖,余晖在他指尖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持续亮着。他把指尖朝向萧烬,萧烬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覆在他指尖上。覆下去时掌心终焉色与指尖金色余晖在极近极近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的距离里同时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金色余晖在终焉色触及的同一刻从极亮极浓极寒冷极古老向极淡极透极安静极温暖转化了。
“还能撑几次。”萧烬的声音极轻极低极破碎极困难极珍贵极古老极新鲜极不可抑制。他心脏正中心那一点终焉色在第一道天罚挡下后从极亮极浓极温暖极坚定向极纯粹极透明极安静极温暖极完整极不可分割转化了,转化的幅度与他第一次在木桥上把煎蛋放在沈星言手边时沈星言喉结滚动的幅度完全一致。
沈星言把他覆在自己指尖上的手握紧,十指交扣。“不管几次,撑到底。”声音极轻极平极稳。
“这只是开始。”声音从它掌心金色向整座星火城向全球极迅速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传下来。它把抬起的手悬在裂缝正下方,掌心朝向星火城。虹膜深处那一点金色在声音落下时极轻极细微极整齐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亮了一下。
沈星言把交扣的手举起来按在左胸心脏位置。心跳从掌背传进萧烬掌心,与城墙上所有战斗人员虹膜深处信任凝结成的琥珀色光点亮起的节奏完全一致。雷钧把按在垛口上的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掌心里被晶核武器后坐力震出的旧茧在第二道天罚蓄力的金色映照下持续亮着。老养殖户把按在城墙咬合面深处的双手收紧扣了一下,旧疤深处分泌的琥珀色门色残渣在指缝间亮着。护林员把白杨树枝从垛口缝隙里取出来双手捧紧,树枝断口愈伤组织搏动的节奏与沈星言心跳的节奏完全一致。猎人把幼鹿抱紧,幼鹿右眼朝向天空,蹄尖在猎人臂弯里极轻极稳极均匀极完整极宁静极不可分割地点着。陈博士铅笔尖悬在记录册纸面上方,纸面空白处他用极轻极稳极完整极精确的字迹写下了一行字——“第一道天罚,挡下。共九道,一道比一道强。第九道需融合技。”写完后笔尖在“融合技”三个字上极轻极细微极短暂极安静极完整极不可分割地停顿了一下。
沈星言把目光从审判者悬在裂缝正下方的掌心收回来,落在萧烬竖瞳深处那一片全新颜色上。萧烬在他目光触及的同一刻把交扣的手收紧扣了一下,极轻极细微极难察觉极温暖极明亮极确定极不确定地点了一下头。两个人抬起头,面朝天空深处正在蓄力的第二道天罚。光壁在头顶持续亮着介于银色和终焉色之间的光,亮起的节奏与他们彼此心跳完全一致的频率完全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