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在清晨举行。
百官鱼贯而入，在正殿两侧站好。林曦坐在龙椅上，穿着深红色的龙袍，头戴帝冠，手持权杖。她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带三王爷。”
三王爷被两名禁卫军押进正殿。他没有穿王袍，没有戴王冠，只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几天没刮的胡茬，眼神涣散。但他走进正殿的时候，腰杆还是挺直的——最后的倔强。
太监总管展开诏书，开始宣读。
“三王爷秦瑞，勾结叛军、企图发动二次政变、谋害皇帝同谋。经帝国最高法庭审判，证据确凿。判决如下——削去王爵、终身监禁、没收全部封地和财产。”
三王爷的脸涨得通红，他挣扎着，嘶吼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先帝的亲弟弟！”
林曦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
“先帝的亲弟弟——谋害先帝的同谋。”林曦的声音不大，但正殿里每个人都能听到，“你的血脉救不了你，你的罪行才能定义你。”
三王爷的嘴唇在哆嗦，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太监总管继续宣读：“三王爷核心党羽五人，同谋罪——削去爵位、终身流放至边缘星系。三王爷外围党羽十二人，知情不报——降级使用、观察两年。”
被点到名字的人一个一个被带出来，跪在地上接旨。有的人脸色惨白，有的人浑身发抖，有的人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宣读完毕。林曦走回龙椅，坐下。
“朕的帝国——赏罚分明。有功者赏，有罪者罚。不论你是皇室、贵族、还是平民——在朕的法律面前，一律平等。”
正殿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百官垂手而立，没有人敢抬头看林曦。赵云站在队列里，表情平静。黑狼站在林曦身后，手按在枪套上。秃鹫站在军部队列里，腰杆挺得笔直。
“退朝。”
百官鱼贯而出。走出正殿的时候，一个年轻贵族低声对身边的人说：“女帝的威严……太可怕了。”旁边的人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闭嘴。
赵云走在最后面，黑狼跟上来。
“元帅，从今天起，没有人敢再质疑女帝的权威了。”黑狼的声音压得很低。
赵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御书房里，林曦坐在桌前，面前堆着一叠文件。黑狼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放在桌上。
“陛下，您今天在朝会上那番话，太震撼了。”
“立威不是目的。”林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让所有人知道规则才是。规则立住了，帝国才能长治久安。”
她放下茶杯，拿起笔，开始批阅文件。黑狼站在门口，看着她伏案工作的背影。
窗外，阳光照在皇宫的塔楼上，金色的曦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