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恢复后的第三天，林曦再次走进了精神力学院的实验室。
这一次，她准备得更充分。猴子在实验室周围部署了精神力屏蔽装置，防止暗影组织反向探测。黑狼带着十名禁卫军在门外警戒，任何人不得靠近。陈教授站在实验台旁边，手里拿着数据板，准备记录所有的数据。
林曦把五块核心碎片拼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不完整的指挥型星兽核心模型。暗紫色的光芒比之前更亮，能量波动更强。
“陛下，您确定要这么做吗？”陈教授的声音里带着担忧，“上次您流了鼻血，精神力还下降了……”
“确定。”林曦把手放在核心上，“这一次，朕要看到更多。”
精神力全力展开。五块核心碎片同时振动，暗紫色的光芒在实验室里炸开，把墙壁和天花板染成了紫色。林曦的意识被拉入一个深层空间——不是幻境，不是共享空间，而是一个介于两者之间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她“看到”了暗影组织的实验全貌。
实验分为两类。第一类，改造星兽。在星兽的脑部植入核心，用核心控制星兽的行为。成功率高，但控制范围有限，每头指挥型星兽最多控制五百头普通星兽。
第二类，改造人类。在人类的精神力核心中植入某种“种子”，激发精神力的潜能。成功率极低，前六个实验体全部失败——精神力崩溃或直接死亡。
林曦是第七个实验体。
林曦的意识继续深入。她感知到了其他实验体的存在信号——至少三个，散布在帝国的不同位置。她们的精神力波动与林曦类似，但更微弱，像是还在沉睡中。
她想继续深入，但核心碎片的能量开始不稳定。暗紫色的光芒剧烈闪烁，实验室里的设备开始报警。
林曦收回了精神力。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实验台前，手还放在核心上。没有流鼻血，没有头痛，但她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凝重。
陈教授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看到了什么？”
林曦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出实验室，黑狼跟在后面。
“陛下，您没事吧？”
“没事。”林曦走进御书房，关上门，“黑狼，朕要告诉你一件事。”
黑狼站直了身体。
“朕不是天生的。朕是被‘制造’出来的。”林曦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暗影组织在朕的身上做了实验。朕是第七个实验体——唯一成功的那个。”
黑狼的脸色变了，但他没有说话。
“但朕不在乎朕是怎么来的。”林曦转过身，看着黑狼，“朕只在乎朕要成为什么。”
林曦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起来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叫猴子来。”
猴子赶到御书房的时候，林曦已经在星图上标注了三个位置。
“猴子，帝国境内有三个精神力信号，跟朕的波动类似。朕要你把它们找出来。”林曦把数据板递给猴子，“她们可能还活着，也可能已经死了。但如果还活着，朕要见到她们。”
猴子接过数据板，看了一眼上面的坐标，点了点头：“陛下，臣会尽全力。”
“去吧。”
猴子退下后，林曦独自站在星图前。她的手放在胸口，感受着精神力核心的跳动。
“实验体7号。”她低声重复了一遍，“不，朕是林曦。朕是帝国第十八代皇帝。朕不是任何人的实验品。”
窗外，天已经快亮了。第一缕阳光照在皇宫的塔楼上，金色的曦光旗帜在晨风中飘扬。林曦看着那面旗帜，想起了灰烬星上的第一面曦光旗帜——一块破布，用颜料手绘的光芒图案。
从破布到帝国旗帜，她走了两年。
从实验体到女帝，她走了同样的路。
“不管朕是怎么来的。”林曦对着阳光说，“朕要成为什么，由朕自己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