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舰队向东北方向扩展探索的第十五天，秃鹫收到了探索分队的紧急通讯。
“总指挥，我们探测到一支大规模舰队正在靠近。约五十艘飞船，速度很快，外形……不是灵族的。”探索分队指挥官的声音有些发紧，“它们的能量波动很异常，跟星兽核心很像，但更强烈。”
秃鹫的心沉了一下。跟星兽核心很像——暗紫色的能量。他立即下令主力舰队进入一级战备，同时让苏瑶联系赛琳。
苏瑶坐在感知舱里，闭上眼睛，精神力展开。片刻后，她睁开眼睛，脸色发白。
“总指挥，赛琳说那是‘虚空虫族’。虚空之主的仆从种族。它们是被虚空之主改造过的生物，用精神力控制，为虚空之主服务。它们……非常危险。”
秃鹫拿起通讯器：“探索分队，保持距离，不要主动开火。朕——不，我命令你们后撤。主力舰队正在赶来接应。”
“入侵者……离开……否则……消灭。”
秃鹫咬了咬牙：“继续后撤。不要开第一枪。”
“反击！”探索分队指挥官下令。
十艘帝国战舰同时开火，能量光束在太空中划出密密麻麻的光线。帝国战舰的火力更精准，第一轮齐射击毁了两艘虫族飞船。但虫族飞船的数量是五倍，它们从四面八方围上来，暗紫色的能量束像雨点一样密集。
探索分队且战且退，每一秒都有新的损伤报告传来。秃鹫在旗舰的舰桥上，握紧了拳头。
“主力舰队，全速前进！接应探索分队！”
五十艘主力战舰引擎全开，在太空中划出蓝色的光带。十五分钟后，主力舰队与探索分队汇合。一百多艘战舰在太空中对峙——帝国五十艘，虚空虫族五十艘。数量相当，但虫族飞船的形态更诡异，能量波动更不稳定。
秃鹫没有下令全面开火。他想起林曦的指示——不要恋战。他让主力舰队掩护探索分队后撤，同时让苏瑶向虚空虫族发送了一条信息：“我们不是入侵者。我们是探索者。请停止攻击。”
虚空虫族的回应只有两个字：“离开。”
探索分队在主力舰队的掩护下成功撤出了交战区域。损失统计传来——一艘护卫舰被击毁，两艘重伤，伤亡三十人。这是远征舰队出发以来的第一次伤亡。
秃鹫站在舰桥上，看着全息屏幕上虚空虫族舰队的位置。它们在曦光一号星系外缘停下了，没有继续追击。
“为什么不追？”秃鹫问苏瑶。
林曦在御书房里收到汇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她看完报告，在椅子上坐了很久。黑狼站在门口，不敢出声。
“三十人伤亡，一艘护卫舰。”林曦的声音很轻，“这是远征的代价。”
“陛下，要不要撤回远征舰队？”黑狼问。
“不撤。”林曦站起来，走到星图前，“虚空虫族在曦光一号星系外缘停下了，说明它们不敢进来。灵族的净化能量是我们的保护伞。只要我们在灵族的影响范围内，就是安全的。”
她转过身，看着黑狼。
“而且，虚空虫族的出现证实了一件事——虚空之主有自己的领地。它们被部署在领地边缘，是看门狗。这意味着虚空之主不是无处不在，它有一个固定的势力范围。范围就有边界，有边界就可以被定位、被攻击。”
她在星图上标注了虚空虫族出现的位置。
“告诉秃鹫，加强曦光一号星系的防御。在星系外缘部署监测站，任何虚空虫族的靠近都要提前预警。另外，让苏瑶继续跟灵族交流，搞清楚虚空虫族的弱点和虚空之主领地的范围。”
“明白。”
林曦走回桌前，拿起笔，在远征报告上批了一行字：“远征继续。但增加一项任务——收集虚空虫族的情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