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都星后，林曦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整整一天。全息屏幕上显示着北部分身的精神力数据——暗紫色的能量波动曲线、频率、振幅、周期，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苏瑶从曦光一号星系远程连线，赛琳通过精神力连接参与分析。三个人隔空合作，试图解开虚空之主的真相。
赛琳的意念通过苏瑶的翻译传入林曦的意识：“陛下，灵族的古老记录中有关于虚空之主的记载。它的真名不是‘虚空之主’——那是灵族给它的称呼。它的真名是‘虚空意志’。”
林曦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虚空意志？”
“它不是‘一个生物’。它是一种‘精神力集合体’——由无数被它吞噬的文明的精神力凝聚而成。”赛琳的意念中带着一丝沉重，“灵族的历史记录可以追溯到数十万年前。在那时候，虚空意志已经存在了。它在每一个星域中进行‘实验’——改造生物、改造文明、改造个体——目的只有一个：寻找最完美的精神力载体，用来扩展自己的集合体。”
“朕是‘实验体7号’。”林曦的声音很平静，“前六个都失败了，朕是唯一成功的。虚空意志在朕身上做的实验，就是要把朕的精神力改造成‘完美的载体’。”
苏瑶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颤抖：“陛下，如果您是完美的载体，那虚空意志下一步就是要……”
御书房里安静了。黑狼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赵云在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很久。赛琳的意念中带着一丝悲伤。
“灵族的历史中，有很多文明在虚空意志的实验中毁灭了。它们的精华被虚空意志吞噬，变成了它的一部分。陛下，您是唯一一个在实验成功后反而觉醒自我意识、不断反抗的实验体。灵族长老会说——您可能是宇宙中唯一一个能终结虚空意志的存在。”
林曦站起来，走到星图前。虚空意志的领地在星图上是一片暗紫色的区域，覆盖了未知星域的三分之一。帝国的三个星系——曦光一号、晶体星系、中立星系——只是这片区域边缘的三个小岛。
“赛琳，要彻底摧毁虚空意志，需要做什么？”
“必须找到并摧毁它的‘核心’。虚空意志的所有力量——分身、星兽、虚空虫族——都来自一个核心。那是它的精神力源泉，也是它最脆弱的地方。但核心被强大的屏障保护着，灵族历史上从未有人能突破那道屏障。”
“屏障的强度是多少？”
“灵族最强大的长老评估过——至少SS级精神力才能突破。”
林曦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SS级。她现在是S级，距离SS级还有一道门槛。但她的精神力在S级之后还在不断进化——意识延伸、感知跨越星域——也许，她离SS级并不远。
“朕知道了。”林曦转过身，“虚空意志以为朕是它的作品。但它错了。朕不是任何人的作品——朕是自己的作品。它的实验给了朕力量——但朕用这力量来毁灭它。”
赛琳的意念中带着一丝敬畏：“陛下，灵族长老会说——愿意全力支持您。无论您需要什么——技术、资源、情报——灵族都会提供。”
“朕需要虚空意志核心的精确位置。还有，朕需要知道它的屏障的弱点。任何屏障都有弱点，SS级也不例外。”
“长老会会尽全力寻找。请给灵族一些时间。”
通讯中断。林曦坐在御书房里，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显示着虚空意志领地的星图。暗紫色的区域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帝国的三个星系只是漩涡边缘的碎片。她的手指在星图上移动，从帝国边境到虚空领地边缘，从边缘到核心。
“五百光年。”林曦低声说，“核心在五百光年之外。朕的舰队要航行多久？”
赵云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以帝国目前最快的战舰，至少需要三个月。但如果使用超频跳跃，可以压缩到一个月。代价是舰体寿命大幅缩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