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决定亲自前往南部星系。不是不信任赵云，而是皇帝亲临前线的政治意义大于军事意义。她率五百名禁卫军精锐，乘坐旗舰“曦光号”前往南部星系。黑狼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便携式通讯器，脸色严肃。
“陛下，萧远山在东部的残余势力还在抵抗，您去南部会不会太危险？”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林曦站在舰桥上，看着窗外的星空，“而且，朕要让那些还在观望的旧贵族看到——朕不怕他们。”
旗舰降落在南部星系的军事基地时，赵云已经在降落点等着了。军装笔挺，表情严肃。他行了一个军礼：“陛下，叛军控制的资源星球已经被包围。萧远山被困在核心工事里，外围有约一千名死忠守卫。”
“一千人。”林曦看着远处的资源星球，“朕不想杀那么多人。”
她走进临时指挥所，在全息屏幕前站定。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移动，标注了几个位置。
“第一，分化。联络十二个叛乱家族中还没有完全倒向萧远山的那些。告诉他们，只要退出叛乱，既往不咎。”林曦看向猴子，“你负责。”
猴子点了点头。
“第二，展示力量。所有战舰在资源星球轨道上列阵，炮口对准地面。让他们看到，他们面对的是什么。”
赵云行了一个军礼：“明白。”
“第三，劝降广播。朕亲自来。”
林曦打开全星球广播的摄像头，站在临时指挥所的讲台前。她的身后是帝国的金色旗帜，她的面前是叛军控制的资源星球。
“叛军士兵们。朕是林曦，帝国第十八代皇帝。所有叛军士兵——只要放下武器，朕既往不咎。你们是被贵族裹挟的——朕理解。但机会只有一次。”
广播循环播放了三遍。第一天，三百人投降。第二天，五百人。第三天，一千二百人。萧远山身边的死忠从一千人降到了不到三百人。
他站在核心工事的指挥室里，听着外面的广播，脸色铁青。副官站在他身后，手在发抖。
“家主，外面的人都在投降。我们……”
“闭嘴。”萧远山咬着牙，“萧家的人，宁折不弯。”
第四天，林曦下令精准打击。不使用大规模杀伤武器，而是用精确电磁脉冲瘫痪工事的通讯和能源。帝国的精锐小队在夜幕的掩护下潜入工事，逐一清除守卫。天亮的时候，萧远山被堵在了指挥室里。
林曦走进指挥室的时候，萧远山正坐在桌前，手里握着那把祖传的佩剑。他的头发凌乱，脸上有灰，但腰杆还是挺直的。他看着林曦走进来，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你赢了。但你赢不了所有人的‘传统’。”
林曦走到他面前，距离不到两步。
“传统是活的——它应该进化——而不是腐朽。你代表的不是传统——是腐朽的棺材。”
萧远山的手握紧了剑柄，但最终没有拔出来。他把剑放在桌上，站了起来。黑狼上前，给他戴上了手铐。
叛乱在一周内被完全平定。东部军事哨站的那点残余力量在听到萧远山被捕的消息后，也全部投降了。林曦站在被收复的资源星球上，面前是三千名投降的叛军士兵。他们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脸色苍白。
“朕说过——朕打击的是叛贼——不是贵族。你们被释放了。”林曦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但从今以后——你们是帝国公民——不是任何家族的私兵。”
投降的士兵们抬起头，眼神里有意外、有感激、有迷茫。
林曦转过身，走向穿梭机。黑狼跟在后面。
“陛下，萧远山怎么处置？”
“公开审判，终身监禁。萧氏家族削爵，没收全部封地和财产。”林曦没有停下脚步，“他的剑，送到帝国博物馆。让后人看看——旧时代的最后一把剑，长什么样。”
穿梭机升空，飞向旗舰。林曦透过舷窗看着那颗资源星球，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来，照在废墟上。
“黑狼，你说朕的改革，什么时候才能没有人反对？”
“永远都会有。”黑狼的声音很低，“但只要陛下在，反对的声音就翻不起浪。”
林曦转过身，看着黑狼。
“那朕就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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