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组织的通讯节点信号数据堆满了苏瑶的实验室。全息屏幕上显示着暗紫色的能量波形，波峰和波谷的形态与虚空意志的能量几乎一致，但强度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苏瑶盯着那些波形看了三天，每一组数据都反复分析了几十遍，终于在第72小时得出了结论。
“陛下，虚空组织使用的精神力技术，其能量源不是自然产生的——而是‘加工过的虚空意志残余’。”苏瑶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震惊，“就像二手能源。品质不如原始的虚空意志能量，但经过改造后可以被人类使用。他们收集了虚空意志被终结后散落的能量碎片，浓缩、提纯、再加工——制造出了‘人造虚空核心’。”
林曦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虚空意志死了，但它的尸体被人捡走了。那些散落在虚空领地的暗紫色能量碎片，被暗中的手收集起来，拼凑成了新的武器。
“赛琳，灵族的历史中有没有类似的技术？”
赛琳的意念通过苏瑶翻译，带着一丝沉重：“陛下，灵族的古老记录中有一种‘禁忌技术’——可以将虚空意志散落的能量碎片收集并浓缩，制造出‘人造的虚空核心’。虽然威力远不如真正的虚空意志核心，但足以驱动强大的精神力武器和控制系统。这种技术在灵族历史上只被使用过一次——使用者是灵族的‘叛徒’，一个被逐出灵族的科学家。他试图用这种技术创造自己的‘精神力帝国’，但最终失败了。他的研究笔记在灵族内部被列为最高机密，但在他被驱逐时，笔记的一部分被带走了。”
“带走了？被谁？”
“被他的追随者。那些追随者在灵族境内被清除了，但笔记的下落不明。现在看来——笔记落到了你们人类手中。”
林曦拿起通讯器，拨通了猴子的频道。
“猴子，暗氏家族——查到了吗？”
猴子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一丝兴奋：“陛下，查到了。暗氏家族是前朝余孽中的一支，但不是萧氏家族那种‘政治分支’——他们是‘技术分支’。五百年前帝国建立时，暗氏家族就‘消失’了，实际上是转入了地下。他们一直在暗中研究虚空意志的技术，试图用技术来复国——不是用军队，是用精神力武器。”
“他们和影盟有关系吗？”
“有关系，但不完全一样。影盟是政治分支，想用虚空意志的星兽来复国。暗氏家族是技术分支，想用虚空意志的技术来创造自己的‘精神力帝国’。两者的目标不同，但手段相似——都是利用虚空意志的遗产来对抗帝国。”猴子的声音压低了，“而且，影盟的影王可能被虚空意志控制——暗氏家族不同，他们是‘主动’在研究虚空意志的技术，没有被控制。他们是自愿的。”
林曦沉默了几秒。自愿的敌人，比被控制的敌人更难对付。被控制的敌人，只要解除控制，就能从敌人变成受害者。自愿的敌人，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暗氏家族的核心成员有多少？据点在哪里？”
“黑狼，你说暗氏家族的人，现在在想什么？”
黑狼想了想，说：“也许在想——‘我们等这一天，等了五百年。’”
“那朕就让他们知道——等了五百年，等来的不是复国，是毁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