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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雪地摩托后的“嗅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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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贵那句话刚说完,屋外就传来了雪地摩托引擎熄火的声音。

李青山猛地转头看向窗户,张德贵脸色一变,抄起墙角的猎枪就往外冲:“妈的,谁这时候上山……”

“别开门!”李青山低喝一声。

已经晚了。

木门被一脚踹开,冷风裹着雪花灌进来。门口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三十来岁,短发齐耳,脸上冻得通红,肩上挎着个印着红十字的医药箱。

“张叔,我听见你摩托声了,来给你送降压药……”她话说到一半,看见屋里的李青山和躺在炕上的老太太,愣住了。

张德贵松了口气:“是山珊啊,吓我一跳。”

刘山珊是林场卫生站的卫生员,平时负责给这片几个守林点的人送药看病。她警惕地打量着李青山:“这位是?”

“我远房侄子,带老娘来看病。”张德贵抢着说,又压低声音,“老太太情况不太好,山珊,你给看看?”

刘山珊放下药箱,走到炕边。她先摸了摸老太太的额头,眉头就皱了起来。又从箱子里拿出听诊器,贴在老太太胸口听了半晌。

“体温……三十七度整,分毫不差。”她喃喃道,又看了看听诊器,“心跳每分钟六十次,每次间隔完全一致,像……”

“像什么?”李青山问。

刘山珊抬头看他,眼神复杂:“像电子脉冲。”

屋里静了几秒。炉火噼啪作响。

“你母亲最近接触过什么?”刘山珊收起听诊器,“这种体征我从来没见过。正常人的心跳会有细微波动,体温也会随环境变化,可她……太稳定了,稳定得不正常。”

李青山没回答。他走到母亲身边,握住她的手。冰凉,但脉搏确实像钟表一样规律地跳动着。

“可能是冻着了。”张德贵打圆场,“山珊,你先开点药……”

“这不是冻着的问题。”刘山珊打断他,“张叔,你实话告诉我,这老太太到底从哪儿来的?”

话音未落,李青山突然抬手示意噤声。

他闭上眼睛,左臂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烧感。自从冰湖里出来,这条胳膊就变得异常敏感,能察觉到周围温度最细微的变化。而现在,他感觉到有三股低温源正在从不同方向靠近守林屋。

不是人。

人的体温是恒定的三十七度左右。可这三股温度,只有二十度上下,而且移动速度极快,像……

“滋滋……滋……”

李青山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阵电流杂音。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老式收音机调台时的噪音。然后,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混杂在电流里传出来:

“……尾巴……到了……”

胡老仙!

李青山猛地睁开眼睛。左臂上的黑色纹路在皮肤下微微发亮,寒气从掌心渗出,在空气中凝成白雾。

“怎么了?”刘山珊察觉不对。

“趴下!”李青山低吼一声,一把将刘山珊按倒在地。

几乎同时,三只灰褐色的影子从门缝底下钻了进来。

那是鼬鼠,但体型比普通鼬鼠大一圈,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它们钻进屋里后没有乱窜,而是像训练有素的猎犬一样,分三个方向散开,鼻子贴着地面快速嗅探。

最诡异的是它们的眼睛——在昏暗的屋里,那三对眼珠泛着暗红色的微光,像微型摄像头一样转动着,扫视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其中一只径直朝炕上的老太太爬去。

李青山想都没想,左臂一挥。

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从掌心喷出,像鞭子一样抽在那只鼬鼠身上。鼬鼠的动作瞬间僵住,体表结出一层薄冰,然后“啪”一声冻在了水泥地上,保持着前扑的姿势,成了一尊冰雕。

另外两只鼬鼠同时转头,红眼锁定李青山。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张德贵端起猎枪。

“别开枪!”李青山喝道,“它们眼睛是摄像头!”

已经晚了。

屋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下一秒,窗户玻璃炸裂,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罐被扔了进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震爆弹!”李青山认出那东西,一把拽起刘山珊,另一只手抓住张德贵的衣领,三人同时扑向屋角的地窖盖板。

轰——

刺眼的白光和超过一百五十分贝的巨响在狭小的屋里炸开。即使提前闭眼捂耳,李青山还是感觉脑子像被铁锤砸了一下,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片花白。

木门被踹飞,三个穿白色雪地伪装服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矮壮男人,脸上戴着战术目镜,手里端着一把改装过的复合弩。他扫了一眼屋内,目光落在被冻住的鼬鼠上,冷笑一声:

“找到你了。”

是黑狗。长生林安保队里专门负责追踪的专家,李青山在监控录像里见过这张脸。

黑狗抬手就是一箭。

李青山刚恢复一点视力,就看见弩箭朝自己面门射来。他本能地掀翻身边的木桌,箭簇“哆”一声钉进桌板,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带我妈走!”李青山冲张德贵吼了一声,自己却朝反方向扑去。

黑狗的两个手下已经包抄过来,手里拿着电击棍。李青山矮身躲过第一击,左臂顺势一挥,寒气喷在对方手腕上。那人惨叫一声,电击棍脱手,整只手瞬间冻得发紫。

但黑狗已经装好第二支箭。

“活捉,老板要活的。”黑狗冷笑着瞄准,“不过卸条胳膊应该没问题吧?”

弩机扣动。

李青山就地一滚,箭擦着肩膀飞过,钉在墙上。他趁机滚到地窖盖板边,一把掀开盖子,拽着还没完全恢复听力的刘山珊跳了下去。

黑暗。

地窖里堆满了过冬的土豆和白菜,霉味混着土腥气扑面而来。李青山落地后立刻转身,想把盖板拉上,但已经晚了——黑狗的手下追到洞口,电击棍朝下捅来。

刘山珊惊叫一声躲开。李青山抓住那人的手腕,左臂寒气全力爆发。

“啊——”惨叫声从地窖口传来,那只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然后李青山用力一拽,整个人从上面摔了下来,砸在菜堆里。

但黑狗已经站在了地窖口,弩箭对准了下面的黑暗。

“出来吧,小子。”黑狗的声音带着戏谑,“你这手冰冻能力挺有意思,但在地窖里,你能冻住多少空气?”

他说得对。地窖空间狭小,如果李青山大规模释放寒气,首先缺氧冻死的会是自己和刘山珊。

李青山背靠着冰冷的土墙,左臂的灼烧感越来越强。他能感觉到,那条胳膊里流淌的不只是寒气,还有某种……电流。

地窖角落里有一根生锈的输水管,从地面延伸下来,应该是以前接山泉用的。李青山盯着那根管子,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蹲下身,左手按在管壁上。

闭上眼睛。

左臂里的那股电流顺着掌心涌出,钻进铁管。那不是普通的生物电——李青山能感觉到,电流在金属管道里以诡异的速度传导,沿着管道系统向上蔓延,穿过地板,穿过墙壁……

然后,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通过电流的反馈。他“看见”黑狗站在地窖口,脸上戴着战术目镜,目镜的电路系统连接着头盔内置的传感器和通讯器。他“看见”电流顺着管道爬上墙壁,钻进电线,然后……

逆向冲击。

“呃啊——”

地窖外传来黑狗凄厉的惨叫。战术目镜的显示屏瞬间过载爆出火花,头盔内置的传感器释放出高压电击,直接作用在他的太阳穴上。黑狗整个人像被电打的鱼一样剧烈抽搐,手里的弩掉在地上,人直挺挺向后倒去。

“老大!”外面传来另一个手下的惊呼。

李青山睁开眼睛,左臂的灼烧感消退了一些。他拉起刘山珊,爬上地窖。

黑狗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头盔还在冒烟。他的手下正手忙脚乱地摘他的头盔,看见李青山出来,吓得转身就跑。

李青山没追。他走到屋外,三台雪地摩托停在雪地里,引擎还热着。他选了最靠外的那台,跨上去,拧动钥匙。

引擎轰鸣。

刘山珊跟出来,脸色苍白:“你要去哪?”

“离开这儿。”李青山回头看了一眼守林屋,“张叔会照顾我妈。你……自己保重。”

“等等!”刘山珊跑过来,从医药箱里翻出一个小玻璃瓶塞给他,“这是肾上腺素,如果……如果你母亲心跳停了,注射这个,能撑一会儿。”

李青山接过瓶子,揣进怀里。

雪地摩托的履带碾过积雪,朝着山下冲去。后视镜里,守林屋越来越小,刘山珊还站在门口望着他。

而更远的山路上,几道车灯正从长生林方向快速

作者感言

阳光小猪

阳光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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