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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太监偷钱?我断你今天必见血

魏德全的手僵在半空,听到那脚步声时,整个人像被烫到的猫一样猛地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苏砚宁那张苍白却镇定的脸,她就那么站在他身后,烛光拉长了她的影子,像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幽灵。

首饰盒从他指间滑落,啪的一声砸在地上,金银珠宝滚了一地,叮叮当当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在嘲笑他的惊慌失措。

苏砚宁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脚底精准踩住魏德全弯腰去捡的手。

那双手油腻腻的,触感像条滑溜的泥鳅,挣扎时传来骨节摩擦的细微震动。

通过这接触,她的强化神识如潮水般涌入,瞬间读取到他手骨的微弱颤动——每根指骨都在轻微抖动,掌纹走向乱成一团,像被风吹散的蛛网。

更诡异的是,她“看到”代表他命运的丝线上缠绕着一根即将断裂的红线,那线头摇摇欲坠,隐隐透着血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魏公公,你的掌纹见煞啊。贪墨不义之财,啧啧,一刻钟内必有血光之灾。这可是我从观星批命里推出来的,天意如此,你逃不掉的。”

魏德全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先是煞白,然后迅速转为狰狞。

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心想这废妃不是该吊死在白绫上了吗?

怎么还活着?

肯定是装神弄鬼,吓唬人的把戏!

他咬牙切齿,暗骂一句“臭娘们儿,敢诈尸”,右手飞快抽出腰间的匕首。

那匕首刃口泛着寒光,握在手里凉飕飕的,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金属的涩味。

他决定不废话了,直接动手刺死她,正好完成侧妃交代的灭口任务——这废妃知道的秘密太多,留不得。

苏砚宁见他亮刀子,非但不退,反而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如钉子般锁定他的左侧小腿。

那小腿裹在黑布靴子里,表面看不出异样,但她的神识早已扫过,捕捉到靴子夹层里的异物——三片薄薄的金叶子,边缘锐利得能割纸。

她低声笑起来,声音带着点戏谑:“魏公公,你左靴夹层里藏着三片金叶子吧?从太子书房偷的,胆子不小啊。这三片金叶子的锐角,正是引发你血光之灾的煞物。信不信由你,一刻钟内,它会让你见红。”

魏德全的心跳漏了一拍,那金叶子确实是他昨晚从太子书房顺手牵羊的,藏得严严实实,怎么会被她知道?

但他很快压下慌乱,狞笑着举起匕首:“小贱人,少在那儿胡说八道!老子这就送你上路!”他往前一扑,匕首直刺苏砚宁的胸口,刀风呼啸,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苏砚宁侧身闪开,动作轻巧得像猫,脚尖点地,裙摆扫过地面扬起一丝尘土。

她没硬拼,而是继续用话戳他的痛处:“公公,你这手抖得厉害,掌心出汗了吧?那是煞气上身的前兆。想想你那些不义之财,偷的、抢的,堆起来够你下辈子烧纸钱了。”她的话像刀子,扎得魏德全脑门青筋直跳。

他喘着粗气,匕首挥了个空,金属划过空气的啸声刺耳,房间里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曳,影子在墙上乱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像急促的鼓点,咚咚咚地敲击着地板。

赵恒带着巡逻卫队,显然是听到了冷宫的动静——哭喊声、砸东西的声音,早传出去了。

他拔出佩刀,刀刃出鞘的摩擦声清脆,一脚踹开房门。

木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灰尘扑簌簌落下,门框都震颤起来。

赵恒是东宫巡逻卫队长,按章办事的硬骨头,他一进门就吼道:“谁在冷宫闹事?魏德全,你在这儿干嘛?”

魏德全见状,心头一凉。

他私自带匕首进冷宫,本就是大忌,更别提行凶了。

要是被赵恒抓个现行,太子那边也兜不住。

他本能地将持刀的手背到身后,试图藏起那把闪亮的家伙,手心里的汗水让刀柄滑腻腻的,握不稳当。

同时,他向后急退,脚底下像踩了弹簧,试图拉开距离,好找借口搪塞。

苏砚宁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眼睛眯起,捕捉到魏德全后退时的细微动作。

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得厉害,空气中隐约有股汗酸味飘散开来。

她没动,只是低声喃喃:“一刻钟,血光之灾……公公,你这步子退得可真急啊。”

赵恒的刀尖指向魏德全,声音如雷:“站住!废妃怎么还活着?魏德全,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卫队们涌进房间,脚步声杂乱,刀剑的金属碰撞声叮当作响,烛光映在他们的盔甲上,闪着冷冽的光芒。

房间顿时挤满了人,空气变得压抑,混杂着泥土、汗水和金属的味道。

魏德全的脑子飞转,他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谄媚的笑:“赵队长,这……这废妃她没死成,我正检查呢。您看,她还好好的……”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后退,手里的匕首藏在身后,指关节发白,触感冰凉。

他瞥了眼地上的首饰盒,那些金银珠宝散落一地,反射着烛光,像在眨眼嘲讽他。

苏砚宁趁机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赵队长,魏公公可不是来检查的。他偷了我的首饰,还想灭口。喏,地上那些就是证据。”她指了指散落的珠宝,脚尖轻轻踢开一枚滚到脚边的玉佩,玉佩在地上咕噜噜转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赵恒的眉头皱起,他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魏德全那藏刀的动作太明显了,手臂僵硬得像木头。

他往前逼近一步,佩刀的刀锋在烛光下闪烁:“魏德全,把手拿出来!别以为我没看到你那小动作。冷宫赐死是太子殿下的旨意,你私自带刀进来,是想干嘛?”

魏德全的额头渗出冷汗,滴答滑落,咸涩的味道渗进嘴里。

他后退得更快了,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吱嘎声,房间里的尘土被搅动起来,灰蒙蒙的。

他强笑:“误会,误会啊赵队长。我哪有带刀?您看错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苏砚宁在一旁看着,强化神识让她清楚地“看到”魏德全命运丝线上的红线越来越紧绷,那断裂的节点就在眼前。

她没急着插手,只是低声对赵恒说:“队长,魏公公的左靴里有猫腻。三片金叶子,偷自太子书房。不信你搜搜,看看是不是煞物上身。”

赵恒闻言,眼睛一亮。

他挥手示意两个卫兵上前:“搜!魏德全,你要是敢动,老子一刀剁了你!”卫兵们动作迅速,脚步声如潮水涌来,他们的盔甲摩擦声刺耳,伸手去抓魏德全的胳膊。

魏德全慌了,手里的匕首差点掉落,他赶紧握紧,金属的凉意直钻骨髓。

就在混乱中,苏砚宁回想起刚才在地窖的交易——萧靖忱那硬邦邦的胸膛,血腥味混杂的呼吸,还有她封穴时的触感。

那家伙的箭伤毒素被她暂缓,现在估计正藏在暗处看着热闹。

她暗想,这镇北王欠她的人情,可得好好用用。

但眼下,她得先摆平这个太监。

魏德全被卫兵逼得无路可退,他大喊:“别碰我!我是东宫的人,你们敢!”但他的后退越来越急,左脚踩得用力,靴底摩擦地板的触感粗糙,夹层里的金叶子隐隐作响,像在提醒他即将到来的灾祸。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汗味和金属的涩味,每个人都屏息以待。

赵恒冷笑:“东宫的人?偷盗加行凶,你以为太子会保你?跪下!”他的刀尖几乎贴上魏德全的脖子,凉意让魏德全脖颈的汗毛竖起。

苏砚宁站在一旁,双手抱臂,感受着房间里的风从破门处灌入,凉丝丝的。

她低声说:“公公,一刻钟快到了。你的煞气,可别连累别人。”

魏德全的眼睛红了,他咬牙,握紧匕首的手在身后颤抖。

突然,他猛地向后一跃,试图逃开卫兵的包围,左脚用力蹬地,靴子发出吱的一声。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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