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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阎王让你三更死,我偏要你当场亡

就在那一瞬,魏德全的左脚像是踩上了火炭,力道使猛了,靴子夹层里的金叶子被挤得移位,锐利的边角直直划过他脚踝那块肿胀的静脉。

痛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热辣辣的,让他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仰倒下去。

地板上那块凸起的断木头,就等着他呢。

魏德全背在身后的匕首正好撞上它,刀身受力反弹,像条活鱼似的弹起来,刀刃精准扎进他自己的右侧大腿,切断了动脉。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热乎乎的液体溅满地面,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铁锈味,粘腻腻的,踩上去脚底滑溜溜的。

魏德全倒在地上,惨叫声像杀猪似的回荡在房间里:“啊——我的腿!痛死老子了!”他双手乱抓,试图堵住大腿上的伤口,但血还是从指缝里往外冒,咕咕直流,染红了地板上的尘土,混成一摊暗红的泥浆。

痛楚让他脸扭曲成一团,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咸涩得睁不开。

赵恒带着卫队冲进房间,脚步声像打雷,咚咚砸在木板上。

门框都震了震,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他一眼就看到魏德全躺在血泊里翻滚,地上那摊血映着烛光,闪着湿漉漉的光芒。

赵恒的鼻子抽了抽,那股血腥味直冲脑门,让他眉头紧皱:“这他娘的怎么回事?魏德全,你小子在玩什么把戏?”

苏砚宁站在一旁,裙摆上溅了点血星子,她低头瞥了眼,没当回事儿,抬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赵队长,这就是天谴啊。魏公公偷了东宫御赐的金叶子,还想谋杀我这妃嫔,触动了命理杀局。阎王让你三更死,我偏要你当场亡——瞧,这不就应验了?他的靴子里藏着赃物,那锐边儿就是煞星,切开自己的血管,活该。”

赵恒瞥了她一眼,眼睛眯起,烛火在他盔甲上反射出冷光。

他不信这些鬼神玩意儿,战场上见过的死人多了,哪有天谴这么玄乎?

但职责在身,他不能不管。

赵恒挥手示意两个卫兵上前:“按住他,别让他乱动!老子倒要看看这是不是巧合。”卫兵们动作麻利,铠甲摩擦声叮当作响,他们扑上去,一人抓胳膊,一人压腿,粗糙的手掌按在魏德全的伤口上,痛得他又是一声嚎叫:“别碰!赵恒,你这狗东西,老子是东宫的人!”

魏德全挣扎着,脸上青筋暴起,汗水滴滴答答往下落,混着血味儿,让空气更闷热了。

赵恒蹲下身,亲自动手搜身,先从魏德全的腰带开始,摸索着那油腻的布料,手感滑溜溜的,没找出什么。

然后他转向左靴,那靴子已经被血浸湿,粘乎乎的,靴口处鼓起一小块,看上去不对劲。

赵恒用力一扯,靴子脱下来,夹层里果然掉出三片沾满鲜血的金叶子,边缘还带着血丝,叮叮当当砸在地上,声音清脆得像在嘲笑魏德全的倒霉。

“哈,果真有猫腻!”赵恒捡起一片金叶子,在烛光下晃了晃,那金光刺眼,映得他脸上的胡茬都闪闪发亮。

他转头看向苏砚宁,语气带点意外:“废妃,你这情报挺准啊。这些金叶子是太子书房的,样式我认得。魏德全,你小子偷东西偷到东宫头上来了?胆子肥得能塞炮筒!”赵恒的笑声粗犷,带着股军人的豪气,但眼睛里没半点笑意,只剩冷意。

魏德全躺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血从大腿上还在往外冒,热乎乎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裤子,让他觉得腿像火烧一样。

痛楚让他喘不过气,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赵……赵队长,这是误会……我没偷,是……是别人栽赃的!”他试图爬起来,但卫兵的铁手按得死死,肩膀上传来钝痛,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空气里血腥味越来越浓,混着汗臭,让他想吐。

苏砚宁在一旁看着热闹,双手抱臂,嘴角微微上翘。

她回想起刚才在地窖的那一幕——萧靖忱那硬实的胸膛,血腥味缠绕的呼吸,还有她封穴时手指触碰到的经络走向。

那家伙的箭伤被她堵住了,现在估计正猫在暗处偷窥呢。

她暗想,这镇北王的人情,可得记牢了,以后用得上。

眼下,她低声对赵恒说:“队长,你信不信天谴无所谓,但这物证确凿吧?魏公公不光偷东西,还带刀想杀我。冷宫赐死是旨意,可他这私自动手,怕是另有主使。查清楚了,东宫也能少点麻烦。”

赵恒点点头,站起身,靴子踩在血泊边上,发出吱溜一声滑响。

他不信命理,但证据摆在眼前,魏德全这事儿闹大了,得上报太子。

他大喊:“绑起来!押走查办,这家伙腿上那刀口深着呢,别让他血流干了,先止血。”卫兵们七手八脚,从腰间扯出布条,粗暴地缠上魏德全的大腿,布料摩擦伤口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阵惨叫,声音尖利得刺耳。

赵恒又指了指房间门口:“你们两个,守住冷宫大门,没我的命令,谁也别进出。废妃,你暂时安全了,但别乱走动,太子那边我得汇报。”

房间里乱成一锅粥,卫兵们的脚步声杂乱,拖拽魏德全时,地板上留下长长的血痕,湿漉漉的,空气中血味儿久久不散。

苏砚宁站在原地,感受着从破门处灌进来的凉风,拂过脸颊,带走些许热气。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那摊暗红的东西反射着烛光,像在诉说着魏德全的倒霉。

她心想,这第一次死亡危机,总算熬过去了。

重生后这神识强化,真是及时雨,帮她看穿了那家伙的命运丝线——红线断裂,血光现身,准得像闹钟。

就在这时,阿秋从门外冲进来,她先前被其他太监拖着,哭喊声早传得老远。

现在她挣脱了那些人,脚步踉跄,裙子被扯破一角,脸上挂着泪痕和鼻涕,扑通一声跪在苏砚宁身前,双手抱住她的腿:“娘娘!您没事儿吧?奴婢刚才被那些狗东西拉走,吓死奴婢了!魏德全那死太监,他……他活该!”阿秋的声音带着哭腔,鼻音重得像感冒,双手抓着苏砚宁的裙摆,布料被她捏得皱巴巴的,触感温暖却带着点颤抖。

苏砚宁弯腰扶起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感受到阿秋肩头的骨骼微微发抖:“行了,阿秋,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魏公公自食恶果,你看他那腿,血流得像水龙头开闸。”她的话带点调侃,试图缓和气氛,但眼睛却瞥向地上的破洞,那儿是她掉进地窖的地方。

烛光照不到下面,黑乎乎的,但她的神识像雷达一样扫过去,捕捉到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命理波动——那波动如山岳般沉重,带着杀气和隐秘的注视,提示那个男人正藏在暗处,眼睛死死盯着她。

苏砚宁的心跳加速了下,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呼吸间多了一丝凉意。

她意识到,这不光是冷宫的破事儿,自己卷入了一个更大的权力旋涡。

萧靖忱那家伙,身世成谜,镇北王的名头响当当,却藏在东宫地窖养伤,肯定有大文章。

她的神识强化让她“看到”他的命运丝线纠缠着宫廷的阴谋,像一张网,节点闪烁不定。

她暗想,这交易才刚开始,得小心点,别被卷进去当炮灰。

赵恒那边还在指挥,声音洪亮:“抬他起来!别让他死了,太子得亲自审。”卫兵们弯腰去拽魏德全,他虚弱地哼哼着,血迹拖出一道长痕,空气里血腥味儿更重了。

苏砚宁看着这一切,脑中回闪起重生前的记忆——钦天监的观星台,雷劫砸下来的痛楚,神识碎裂的瞬间。

现在,她重生成了废妃,却凭借这强化感知,一步步反杀。

爽啊,这感觉像开了挂,阎王想收她?

门都没有!

阿秋擦了把眼泪,站起身,护在苏砚宁身前,像只小母鸡:“娘娘,那些卫兵守着门,咱们怎么办?太子会不会再下旨赐死?”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带着点害怕,但眼睛里满是忠诚。

苏砚宁笑了笑,拍拍她的手背,皮肤触感粗糙,带着点凉意:“别慌,阿秋。咱们有底牌。魏德全这事儿闹大,东宫得查清楚。我的相术,可不是白学的。等会儿赵队长走时,我得问问后续。”

赵恒转头看向她,脸上胡茬在烛光下晃动:“废妃,你这命大啊。白绫没勒死你,反倒砸出这么大个热闹。行了,我得去汇报,你老实在这儿待着。”他挥手让卫兵把魏德全架起来,那家伙的腿软塌塌的,血滴答滴答往下落,砸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苏砚宁点点头,眼睛却又瞥向地窖方向,那股压迫感还在,像是无声的警告,让她后背微微发凉。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卫兵的呼吸声和远处风吹过破窗的呼啸。

苏砚宁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让她皱鼻,但心头却涌起一股兴奋——这才是开始,她要用相术算崩整个东宫。

赵恒带人往外走,魏德全被拖着,留下血痕斑斑。

她上前一步,低声说:“赵队长,魏公公这血光之灾,可别说我不准。记得上报时,提提我的推演,说不定太子感兴趣。”

赵恒顿住脚步,转身看了她一眼,眼睛眯起,烛火映出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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