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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火海救人顺便烧掉旧命书

烟雾裹挟着灼热的颗粒直扑苏砚宁的脸,呛得她喉咙像吞了把沙子,眼睛辣得直流泪,但她的灵觉如蛛网般张开,瞬间捕捉到周遭的一切动静。

木梁断裂的咔嚓声从左侧传来,像骨头被掰开的脆响,热浪从右边涌来,烫得皮肤发紧,她没瞎冲乱撞,而是顺着热量流向的细微变化,脚底踩着焦黑的地面,热乎乎的像踩在烤红薯上。

她心想,这火来得真及时,柳映雪想玩阴的,她就借势烧掉那些破档案,顺带给自己洗个白——老天爷这把火,烧得她心里直呼过瘾。

她先拐进存放档案的偏殿,那地方本就堆满纸张,空气里一股霉味儿混着焦糊,熏得人脑仁疼。

苏砚宁的灵觉扫过去,精准定位到那份废妃册封原件,就搁在架子上,纸张泛黄,边缘卷曲得像被风吹过的树叶。

她故意一脚踢翻旁边的烛台,烛台砸在地上,发出叮当的金属撞击声,蜡烛滚落,火苗瞬间舔上架子,噼啪作响,像放鞭炮。

热气蒸腾而上,档案纸张迅速卷曲变黑,灰烬飘起,触感轻飘飘的像雪花,落在她胳膊上凉凉的。

她眯眼看着那份记载着“苏氏德行亏损、冲撞国运”的破玩意儿化成一堆黑灰,烟雾中还夹杂着墨汁烧焦的酸涩味儿,心头一爽:这下好了,旧账一笔勾销,柳映雪想拿这东西压她,门都没有!

档案烧得差不多了,苏砚宁没耽搁,灵觉直奔小皇子萧承睿的位置。

那小家伙吸了烟雾,早昏迷过去,心跳虽稳但弱弱的,像小鼓在闷响。

她冲过去,热浪迎面扑来,烤得脸颊发烫,她一把抱起萧承睿,小身板软乎乎的,体重轻得像抱了个枕头。

他的小脸被烟熏黑,呼吸间带着股焦糊的甜奶味儿,苏砚宁赶紧用披风裹紧他,湿布料贴在身上凉丝丝的,挡住了些热气。

她脑中回闪起刚才观察的气流通道,那地方看似火势最猛,木头却被雨水浸过,湿漉漉的不会轻易崩塌。

火焰坍塌的瞬间来了,头顶木梁轰隆一声,像雷劈似的往下砸,她脚下一蹬,借着那股气流,跃出出口,脚底触感从灼热转为凉爽的泥土,身后火舌呼呼追着,但被湿木挡住,噼里啪啦烧不透。

她抱着萧承睿从火海中走出来,衣角烧焦了,散发着焦布的臭味儿,头发乱糟糟的贴在额头,汗水混着灰尘往下滴,咸咸的味儿直冲鼻子。

但她步履稳得像没事人,脸上甚至带着点得意的笑——这把火,她玩得转,转得柳映雪得吐血。

赵恒他们还在外围泼水,哗啦声不绝于耳,水汽蒸腾成白雾,混着烟熏味儿让人喘不过气。

他看到苏砚宁出来,眼睛瞪圆了:“废妃!你……你真冲进去了?小皇子怎么样?”苏砚宁没废话,直接把萧承睿递过去,小家伙在披风里蜷着,触感温热但没醒,她拍拍赵恒的肩膀,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他没事,就是熏着了点烟。赵队长,麻烦你先照顾他,我得喘口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脚步乱响,像一群人蜂拥而来。

太子萧和彦闻讯赶到,脸上那股薄情多疑的劲儿还没来得及收,风吹得他的袍子鼓起,空气中多了一丝龙涎香的味道,贵气逼人。

他一抬头,就目睹苏砚宁抱着萧承睿从熊熊烈火中走出的身影,火光映在她脸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她步履极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王。

萧和彦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睛眯起,喉咙发干:“苏砚宁?你……你没死?”他的声音带着点震惊,脚步顿在原地,靴子踩在焦土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空气里的热浪还残留着,让他额头渗出汗珠。

苏砚宁将皇子交给赵恒后,冷淡地看向萧和彦,那目光如刀,割得他心头一凉。

她深吸一口气,烟味儿还残留在鼻腔,声音平静却带着股子爽快的调侃:“殿下,这火来得蹊跷啊。小人嫉贤,阴阳失调所致——东南风起,火煞直冲,明显有人想借刀杀人。幸好我算得准,不然小皇子这小命,可就悬了。”她的话像甩出一记耳光,萧和彦的脸微微抽搐,触感像被风吹僵了,他本想反驳,但看着她那被烧焦的衣角和稳稳的姿态,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周围的卫兵们低声议论,风中传来他们的嗡嗡声:“废妃这相术,神了!火海里救人,还毫发无损?”

赵恒没闲着,他带着人搜查起火点,脚步踩在焦黑的地面上,热乎乎的像烙铁。

东南角烧得最狠,木头残渣散落一地,灰烬飞舞,触感轻柔却带着烫意。

他扒拉着废墟,鼻子抽了抽,那股焦糊中夹杂一丝诡异的甜香,突然,手指触到个软软的东西——一个香囊,绣着侧妃宫中的标识,花纹精致得像柳映雪的风格,边缘还沾着点血迹,凉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沉。

“这……这是侧妃的玩意儿?红泥那丫头落下的?”赵恒低吼一声,声音粗得像磨砂纸,证据直指柳映雪,他赶紧把香囊举起来,风吹得它微微晃荡:“殿下,您看!这香囊上还有火烷粉的痕迹,起火准是她的人干的!”

萧和彦的脸色刷地变白,眼睛死死盯着香囊,触感像握了把烫手山芋。

他本就多疑,这下证据摆在眼前,心头涌起一股悔意——苏砚宁没死,还展现出这惊人相术,精准算火救了皇子,从卑微的罪妃摇身一变为他的救命恩人。

他回想赐死她的那天,那冷宫的阴森味儿还残留在记忆里,现在看着她站在火光中,陌生感如潮水涌来:“你……你变了。相术这么准,以前怎么没见你露一手?”他的声音带着丝颤抖,风吹得他袍袖鼓起,空气中多了一股尴尬的凉意。

苏砚宁笑了笑,嘴角勾起,眼睛里闪着冷光,她拍拍身上的灰尘,触感粗糙得像砂纸:“殿下,以前的事儿,不提也罢。今日这把火,已替我洗去旧孽——旧的苏砚宁,死在火海里了。从今往后,我是新的我,欠我的,得还。”她的声音当众宣布,像一记宣言,周围人倒吸凉气,风中传来低语:“废妃这翻身,牛逼!太子这下得亏欠她了。”萧和彦心头一紧,悔意如针扎,触感刺痛,但他薄情的本性让他咽下话,只点点头,眼睛眯起。

与此同时,地窖内的萧靖忱在暗处目睹全过程,他的呼吸平稳得像潜伏的狼,心跳频率均匀,空气中那股霉味儿混着火烟,让他鼻子发痒。

但他对苏砚宁的精准相术佩服得五体投地——从算火到烧档案,再到救人脱身,每一步都像提前排练过。

他暗想,这女人不简单,欠她的人情,得找机会还上。

地窖的黑暗中,他的手指轻轻敲击墙壁,发出细微的咚咚声,像在回应外面的乱局。

苏砚宁没在意那些,她转头看向赵恒,那家伙现在看她的眼神,像见了活神仙:“赵队长,这证据,你怎么说?柳映雪那狐狸精,怕是坐不住了。”赵恒点点头,粗声粗气:“废妃,不,娘娘,您这手艺,服了!这香囊,我得上报殿下。”他的胡茬上还沾着汗珠,触感黏腻,风吹得他盔甲叮当响。

苏砚宁心想,这把火不光烧了旧命书,还让她在东宫站稳脚跟,太子这亏欠感,得让她一步步爬上去。

萧和彦听着他们的对话,脑子嗡嗡响,悔意越来越重。

他看着苏砚宁那被火光映红的脸,陌生感让他喉咙发紧:“苏砚宁,你这相术,从哪儿学的?救了睿儿,我……我欠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丝不情愿,但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苏砚宁没急着回,风吹得她发丝乱舞,触感凉爽,她只是笑了笑:“殿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旧孽洗了,新账咱们慢慢算。”周围的烟雾渐渐散去,空气中残留的焦味儿提醒着这场大火的余波,赵恒他们还在扒拉废墟,脚步声杂乱。

地窖里的萧靖忱听着外面的动静,心头一热,这女人的胆识,让他这冷峻的镇北王都想笑——她玩得真溜,柳映雪这下栽大了。

他调整了下姿势,墙壁的粗糙触感硌得背发疼,但他的眼睛眯成缝,透过缝隙盯着苏砚宁的身影。

苏砚宁这时灵觉一扫,捕捉到他的心跳变化,平稳中带着点欣赏,她暗想,这家伙还在猫着,看戏看得爽吧。

赵恒突然大喊一声:“殿下,这里还有东西!香囊旁边有脚印,通向侧妃宫的方向!”他的声音粗得像吼,风中传来卫兵们的附和,脚步声越来越乱。

萧和彦的脸色更沉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方向,空气中的热意还没散尽,让他额头汗珠直滴。

苏砚宁站在那儿,衣角焦黑,脸上灰尘斑斑,但眼神亮得像星星,她心想,这证据一出,柳映雪的把戏全露馅儿了。

太子这悔意,得让她借势而上。

萧和彦深吸一口气,龙涎香的味儿混着烟熏,让他喉咙发痒,他转头对赵恒低语:“赵恒,带人……”他的话顿住,眼睛眯起,悬在半空。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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