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和彦深吸一口气，龙涎香的味儿混着烟熏，让他喉咙发痒，他转头对赵恒低语：“赵恒，带人……”他的话顿住，眼睛眯起，悬在半空。
空气里那股焦糊味儿还没散尽，风一吹，就卷起地上的灰烬，灰尘颗粒扎进鼻孔，刺得人直打喷嚏。
赵恒站在那儿，盔甲反射着残余的火光，脸上胡茬湿漉漉的，汗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往下落，触感黏腻得像抹了层油。
他瞪大眼睛，等着太子下文，心想这火烧得东宫鸡飞狗跳，太子这多疑的性子，准得翻旧账。
萧和彦咽了口唾沫，喉咙里的烟味儿让他咳嗽两声，声音粗得像砂纸摩擦：“带人封锁现场，别让闲人靠近。香囊的事儿，先别声张。”他顿了顿，眼睛扫向不远处的红泥，那丫头正缩在角落，掌心裹着的布条渗着血渍，脸色白得像刷了层石灰。
她刚才从侧妃宫溜出来，本想看热闹，结果被火势吓得腿软，现在卫兵的目光像刀子似的戳在她身上。
萧和彦低声补充：“还有，把柳侧妃的侍女红泥带走，单独审问。问清楚这火到底怎么回事儿。”他的声音带着股子阴沉，风吹得袍子鼓起，空气中多了一丝凉意，让周围人后背发寒。
赵恒点点头，粗声应道：“是，殿下！”他大手一挥，招呼两个卫兵上前，脚步踩在焦土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红泥一惊，眼睛瞪圆了，声音尖得像猫叫：“殿下，奴婢冤枉！这火不是我放的！”她想挣扎，但卫兵的铁钳似的手抓上她胳膊，触感硬邦邦的，疼得她龇牙咧嘴。
赵恒没理她，粗着嗓子吼：“带走！别在这儿吵吵！”红泥被拖着走，鞋底在石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刮擦声，空气中留下她那股血腥混着香粉的味儿，甜腻腻的让人反胃。
萧和彦看着她被带远，眉头皱紧，心头涌起一股悔意——这把火，本是柳映雪想玩阴的，结果反噬自己，现在证据铁板钉钉，他这太子位子得稳住，不能让苏砚宁翻盘太狠。
苏砚宁站在一边，身上焦黑的衣角还在冒丝丝热气，触感烫手，她拍拍灰尘，灰颗粒顺着手指滑落，凉凉的像细沙。
火海里救人的事儿让她腿有点软，但她脸上没露怯，灵觉扫过现场，捕捉到太子心跳的加速，那股多疑的命理波动乱得像搅浑的水。
她深吸一口气，烟味儿还残留在鼻腔，呛得喉咙发紧，转头对赵恒说：“赵队长，这场火把我吓得不轻，心跳到现在还砰砰乱跳。冷宫周围闲杂人等太多，我这惊魂未定，得清静清静。您帮帮忙，清空这儿吧，别让人靠近，我得歇口气。”她的声音带着点虚弱，但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憋着笑。
赵恒一愣，摸摸胡茬，触感粗糙得像刷子，他想起刚才她火海救人的神操作，心想这废妃不简单，准有后手。
他点点头，粗声粗气：“行，娘娘，您歇着。我带人清场，闲人走开！”他大手一挥，卫兵们脚步杂乱地散开，空气中传来他们的低语声：“废妃这要求，太子都没反对，牛啊。”
众人渐渐散去，脚步声远了，冷宫周围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焦土的沙沙响，空气里的热意慢慢冷却，触感从灼热转为凉爽。
萧和彦最后看了苏砚宁一眼，眼睛眯起，喉咙里那股龙涎香味儿还混着烟熏，让他有点不自在。
他没多说，转身离开，袍子扫过地面扬起尘土，灰尘颗粒在夕阳余晖中闪烁，像金粉飘散。
苏砚宁看着他背影远去，心想这渣男悔意来得真快，前世他赐死她时那薄情劲儿，现在被她玩得团团转。
她拍拍裙摆，焦布的臭味儿直冲鼻子，熏得她皱眉，但她没闲着，灵觉再次扫向脚下，那股地下命理波动越来越乱，紊乱得像断了线的风筝——伤势加重了，毒素在加速侵蚀。
她以检查火灾后结构为名，慢悠悠走到地窖破洞上方，脚底的泥土松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
破洞口还冒着丝丝热气，触感温热，她蹲下身，眼睛眯起，透过裂缝看下去，黑乎乎的一片，空气中多了一股霉味儿混着血腥，刺鼻得像进了老鼠窝。
她的灵觉如丝线般探入，清晰捕捉到那股命理的波动——比刚才更乱，心跳频率不稳，呼吸间带着痛楚的颤动。
她心想，这镇北王藏得够深，但伤势不处理，准得凉凉。
她捡起一根烧焦的木炭，炭块黑漆漆的，触感粗糙得像树皮，热乎乎的还残留着火的余温。
她低声警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镇北王再不现身，等来的就不是救星，而是东宫的搜查队了。”她说完就把木炭扔进破洞，炭块滚落的声音咚咚回荡，像石子掉进井里，空气中多了一丝焦炭的苦味儿。
地窖内沉默片刻，空气仿佛凝固了，苏砚宁的耳朵捕捉到细微的呼吸声，平稳中带着点压抑。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像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股子狠劲儿：“下来。”声音回荡在黑暗中，带着回音，震得她耳膜微微发颤。
苏砚宁笑了笑，没慌张，她瞥见房梁上垂下的布条，布料破破烂烂的，触感粗糙得像麻绳。
她上手打结，手指灵活得像织网，布条勒得指尖发麻，但结实得能承受重量。
她抓紧布条，顺着滑入地窖，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扎人，空气从凉爽转为潮湿，霉味儿扑鼻而来，熏得她鼻子发痒。
脚一落地，泥土软软的踩上去像踩泥巴，她还没站稳，就感觉到一股冷风从背后袭来，紧接着，一道身影如鬼魅般贴近。
萧靖忱一把将她抵在墙上，墙壁冰凉粗糙，硌得她后背发疼。
他的手如铁钳，抓着她肩膀，触感硬邦邦的带着热意。
锋利的匕首贴上她的颈动脉，刀刃凉丝丝的，带着金属的寒意，轻轻一划，就能感觉到皮肤的轻微刺痛。
空气中多了一丝血腥味儿混着他的汗味儿，咸咸的让人喘不过气。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热乎乎的带着点喘息：“你是谁？怎么知道本王的身份？”声音低沉得像磨刀石摩擦，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冷光，像狼盯上猎物。
苏砚宁没反抗，她的心跳稳得像没事人，灵觉如X光般穿透他的衣物，清晰“看见”体内那乱糟糟的景象——经脉被毒素侵蚀得发黑，像墨汁染过，颜色深浅不一，脉络扭曲得像麻花。
一根断箭刺入肺腑半寸，箭头锈迹斑斑，周围组织肿胀发红，毒素顺着血流扩散，心跳每跳一下，就多一丝痛楚的波动。
她深吸一口气，地窖的霉味儿直冲脑门，但她脑中已成图——这家伙撑不了多久。
苏砚宁冷静开口，不是求饶，而是直戳要害：“镇北王，你体内的断箭若不立刻取出，毒素将在一个时辰内攻心，届时就算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气，眼睛直视他，那股子自信让萧靖忱眉头一皱。
他没动，匕首还贴着她脖子，刀刃的凉意让她颈部皮肤起鸡皮疙瘩，但她继续说：“我有办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为你取出断箭并封住毒脉。别瞪我，这不是吹牛，我前世就是钦天监的首席女官，这点小伤，算个毛。”她的话带着点热梗式的调侃，嘴角勾起，空气中多了一丝轻松的味儿，但萧靖忱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像刀光掠过。
他的手紧了紧，匕首的触感更凉了，呼吸加速：“你以为本王会信？东宫的废妃，怎么会知道这些？”声音带着怀疑，喉咙里的痛楚让他声音有点哑，汗珠顺着额头滴落，咸咸的味儿混着血腥。
苏砚宁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没废话，伸出两根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在他胸口的“膻中穴”外三寸处轻点一下。
手指触感温热，像点在棉花上，但她的灵觉注入其中，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涌入萧靖忱体内，热乎乎的像喝了碗热汤，顺着经脉扩散，暂时压制了胸口的剧痛。
萧靖忱感觉呼吸为之一畅，肺里的闷痛像被风吹散，空气吸入时凉爽了许多，心跳平稳下来，眼睛微微睁大，触感从撕裂转为舒适。
他紧握匕首的手，终于松动了半分，刀刃离开她脖子，凉意消退，但他的眼睛还眯着，声音低沉：“这……你这手艺，不简单。”苏砚宁笑了笑，拍拍他的胳膊，肌肉硬邦邦的像石头：“信了吧？镇北王，合作愉快？”
萧靖忱没立刻回话，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的暖流还在，但隐隐有股回潮的痛意在酝酿，空气中的霉味儿让他眉头皱紧。
苏砚宁看着他，灵觉捕捉到那股命理波动的细微变化——短暂舒适后，毒素开始反扑。
她心想，这家伙得快点决断，不然真玩脱了。
萧靖忱的手指微微颤动，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金属的凉意让他掌心发麻，他低声喃喃：“好，你试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