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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用石头子,玩死东宫精锐

萧靖忱的指尖还在滴血,痛意中混着阵法的暖流涌入体内,他深吸一口气,雾气凉凉的钻进肺里,眼睛眯起盯着雾中晃动的黑影。

那些黑影晃悠得像喝多了酒的醉汉,明明近在咫尺,却总在关键时候错开,空气里传来他们脚步的乱踩声,草叶被碾压得发出脆脆的断裂响,夜风一吹,还夹杂着几声低咒,粗哑得像砂纸摩擦。

苏砚宁瞥了眼萧靖忱,那家伙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探究,像在问“你这到底什么妖术”,但她懒得搭理,先弯腰从泥土里抠起几颗小石子。

石子凉乎乎的,表面沾着露水,滑溜溜的握在掌心,她的神识像雷达一样扫过去,精准逮住暗卫统领那股急躁的波动——他的步伐乱得像踩了香蕉皮,气血涌动得跟过山车似的,上窜下跳。

她低声对萧靖忱说:“看好了,这是‘休门’。热梗说,玩石头剪刀布都得讲究策略,我这可比那高级多了。”话音刚落,她屈指一弹,第一颗石子无声无息飞出,精准砸中暗卫统领左前方三步外的一丛枯草。

草丛抖了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有人在低语,空气中多了一丝干草的碎屑味儿,苦苦的直冲鼻子。

暗卫统领耳朵一动,本能反应快得像饿狼扑食,他低吼一声:“在那儿!”脚步猛地一蹬,泥土被踢起几粒,凉凉的溅在脸上,他扑过去,结果右脚直接踩空,整个人栽进一个被杂草盖得严实的废弃药坑。

坑底泥巴湿软得像陷阱,他“噗通”一声砸下去,触感黏腻腻的裹住全身,空气里瞬间爆出一股陈年药渣的霉腐味儿,熏得他直咳嗽。

坑不深,但他翻身跃出时,脚踝扭得发出一声脆响,痛意如刀子般钻入骨头,行动顿时慢了半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疼得他额头冒汗,咸咸的滴进眼里模糊视线。

另外两个手下见状,阵脚大乱,一个低骂:“头儿,你没事吧?”声音带着点慌张,脚步乱踩着草丛,沙沙声乱成一锅粥;另一个拔刀警惕,刀刃在雾中反射出冷光,金属的寒意让空气都凉了几分,但他们刚想靠近,就被阵法的扭曲耍得团团转,眼前的景象微微一变,原本的坑口看着像平地,害得他们差点也踩空。

苏砚宁嘴角一勾,没停手,她又捡起一颗石子,神识锁定第二个暗卫,那家伙气血波动得像炸了锅,急躁中带着股狠劲儿。

她对萧靖忱低语:“下一个,‘伤门’。这帮家伙平时牛气哄哄,现在看他们像热锅上的蚂蚁,好玩不?”她手指一弹,石子划出一道弧线,砸中不远处一堆藤蔓,藤蔓晃荡着发出簌簌声,像活过来的蛇,空气中飘起一股绿叶的青涩味儿,夹杂着泥土的湿气。

第二个暗卫听到动静,眼睛眯起,本能地挥刀砍去,刀风呼呼带起凉意,但他砍空了,脚下一绊,直接撞上隐藏在雾中的石壁。

石壁粗糙得像砂岩,撞上去的触感硬邦邦的,震得他肩膀发麻,痛意直窜脑门,他低吼一声:“这鬼地方!”退后两步,又被藤蔓缠住小腿,藤条韧性十足,勒得皮肤发红,凉凉的汁液渗出,黏糊糊的贴在裤腿上。

他挣扎着扯断,脚步踉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汗水混着雾气,让脸颊滑溜溜的。

暗卫统领从坑里爬出,脚踝肿得像馒头,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他喘着粗气吼:“稳住,别乱冲!这地方有古怪!”他的声音在雾中回荡,带着回音,空气里的湿意让他喉咙发痒,但他的手下已经乱了套,第三个暗卫听到统领的喊声,转身想汇合,结果被苏砚宁的第三颗石子引偏——石子击中“杜门”方位的枯枝,枝条断裂的脆响声响起,像鞭炮炸开,空气中多了一丝木头的焦苦味儿,虽然没火,但那股子干裂感直冲鼻腔。

第三个暗卫扑向声音来源,脚步踩得草丛乱颤,露水溅起凉凉的水珠,但他冲过头,一头栽进藤蔓堆里,藤条缠得他像粽子,勒紧的触感让胳膊发麻,他低骂:“该死!”用力挣脱时,脸上被划出一道血痕,热乎乎的血珠滴落,咸腥味儿混着雾气,让他喘息加重。

统领想拉他一把,但自己脚伤发作,行动迟缓,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下在阵中来回冲撞,像无头苍蝇。

苏砚宁继续玩弄着石子,她的神识捕捉着他们的每一次错乱——统领的步伐因为脚伤而拖沓,气血波动得像漏气的球;第二个暗卫撞墙后肩膀隐隐作痛,动作变形;第三个被藤蔓绊得满身泥巴,湿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她低声对萧靖忱说:“瞧见没?这叫借力打力,热梗说,玩游戏得用脑子,他们的武艺再牛,在我的阵里也就是幼儿园水平。”她又弹出一颗石子,这次瞄准“伤门”和“杜门”的交界,石子砸中一丛野草,草叶断裂的沙沙声混着泥土翻起的湿味儿,引得统领三人同时扑向那边。

结果,统领一瘸一拐地冲过去,脚下又踩到隐秘的凹坑,坑边长满苔藓,滑溜溜的让他滑倒,膝盖砸在石头上,硬邦邦的撞击声响起,痛意如电击般窜上大腿,他咬牙爬起,脸上汗水混着泥巴,黏腻腻的像糊了层面膜。

第二个手下跟着撞上同一面石壁,这次是额头,触感钝痛得像被锤子砸,鲜血渗出,热热的顺着眉骨流下,模糊了视线,他低吼:“这墙从哪儿冒出来的!”第三个被藤蔓再次绊倒,滚了一圈,草屑粘满衣服,刺痒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挠了两下,空气中多了一丝血汗的咸腥。

他们三人狼狈不堪,本来精湛的武艺现在全废了,统领喘着气吼:“分散开,慢慢摸!”但阵法的变化更快,每走几步,眼前的雾气就扭曲,视觉上目标明明在前方,黑影晃动得像在招手,耳朵里还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诱导他们偏离。

但实际一靠近,景象就变,石壁、藤蔓、坑洼轮番上阵,撞得他们鼻青脸肿。

第二个暗卫又一次被藤蔓缠住,这次勒得胳膊发紫,凉凉的汁液渗进伤口,火辣辣的疼;第三个踩到药坑边缘,泥巴陷进去半只脚,拔出时鞋子都差点掉,湿冷的触感让他腿肚子抽筋。

萧靖忱看着这幕,雾中的黑影转圈转得像小丑表演,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痛意被阵法的暖流压着,但肺里凉凉的雾气让他咳嗽两声,咸咸的汗味儿混着血腥。

他转头看向苏砚宁,眼神里震惊得像见了鬼,探究的意味更浓:“你这阵法……真他娘的邪门。那些家伙平时杀人不眨眼,现在被你玩成这样。”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挤出,带着点喘息,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凉凉的砸在石头上。

苏砚宁没抬头,继续捏着石子,神识锁定他们的气血——统领的脚伤让波动越来越弱,像快熄的火苗;手下们急躁中带着疲惫,步伐乱得不成调。

她幽默回:“热梗说,高手过招靠智商,他们这是智商税交得太猛。别急,好戏在后头。”她又弹出一颗石子,砸中“杜门”的一块松土,土块崩裂的闷响声响起,空气中扬起尘土颗粒,灰蒙蒙的味儿呛人,引得统领三人又一次冲撞,这次第二个手下直接撞上第三个,俩人滚作一团,草丛被压得发出吱嘎声,泥巴溅起凉凉的水花,脸上糊满,狼狈得像泥猴。

就在这时,药圃外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影一终于甩掉对手,脚步轻得像鬼魅,循着踪迹赶来。

他喘着气,衣服上沾满露水,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鼻尖闻到雾中的血汗味儿。

他看到三名追杀者在原地打转,像小丑般撞来撞去,脚步乱踩的沙沙声不绝,忍不住想现身帮忙,但苏砚宁忽然回过头,冰冷的目光穿透迷雾,直直盯上他,那股子锐利像刀子,空气仿佛都凉了几分。

影一一愣,本能地停下脚步,心想这女人怎么知道他来了?

他的呼吸稳住,耳朵捕捉到雾中的低咒声,但还没动,苏砚宁就做了个“等待”的手势,手掌一摊,像在说“别急,哥们儿”,那动作干脆得像指挥交通。

影一犹豫了下,隐在暗处没动,眼睛眯起盯着里面,雾气凉凉的钻进鼻腔,带着股野草的苦味儿。

苏砚宁转回身,没再管影一,她的手中银簪凉丝丝的握着,簪尖对准萧靖忱胸口的断箭位置,那地方衣物鼓起,隐隐透着血渍的热意。

她低声说:“玩够了,现在该办正事儿。你的龙气我借完了,接下来这刀子活儿,得靠它了。”萧靖忱的呼吸加重,胸口痛意隐隐回潮,汗水滑落得凉凉的,但他没退缩,眼睛直视她:“来吧。”苏砚宁点点头,银簪的金属光泽在雾中闪了闪,空气中多了一丝即将到来的紧张热意。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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