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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银针封脉,在刀尖上走阵

苏砚宁深吸一口气,火折子的余焰还在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焦味,她抓紧银簪,簪身已经烧得滚烫,热乎乎的金属直冲手心。

她瞄准萧靖忱心脉上方那块鼓起的血肉,断箭的箭头隐约透出衣物,周围皮肤红肿得像熟透的番茄。

没多犹豫,她手腕一沉,簪尖精准刺入,刺啦一声轻响,像热刀切豆腐,鲜血顿时涌出,热腾腾的液体顺着簪身滴落,咸腥味儿混着烧焦的肉香直钻鼻孔。

萧靖忱的身体猛地一僵,痛意如潮水般从胸口炸开,热辣辣的直窜脑门,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汗珠大颗大颗滚落,凉凉的滑过脸颊,滴在泥土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空气里多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雾气裹着它扩散开来,让他肺里发紧。

苏砚宁没松手,神识如蛛丝般钻进他体内,锁定那些被毒素侵蚀的经脉,黑乎乎的堵塞点像墨汁染过的线条,扭曲得不成样。

她低声说:“别动,热梗说,忍痛这事儿得靠意志力,你这镇北王总不至于比我这废妃还娇气吧?”她一边说,一边强制引导他的气流绕开堵塞,暖流像一股热风在经脉里转圈,推着毒素往外挤,触感黏腻腻的像在搅动一锅粥。

萧靖忱的呼吸加重,胸腔里像塞了块火炭,烧得他眼睛发红,但他硬是没叫出声,双手抓紧膝盖,泥土颗粒硌得掌心生疼。

他喘着粗气回:“这痛……比挨刀还狠。你这手艺,搁战场上能救一堆人命。”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汗水浸湿衣襟,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凉意和热痛混在一起,让他后背发麻。

苏砚宁笑了笑,神识继续锁定,感觉到毒素在气流推动下慢慢松动,经脉的堵塞点像被热水冲开的冰块,渐渐通畅。

她回想前文在地窖点穴的暖流,那时候只是暂缓,现在得彻底清毒。

她说:“少贫嘴,集中精神。你的龙气我借着呢,阵法靠它稳着,别让我分心。”她手稳得像岩石,银簪微微转动,鲜血继续涌出,热热的液体溅上她的手指,滑溜溜的带着温热。

阵外,雾气还浓得像层纱,暗卫统领喘着粗气,脚踝的肿痛让他每步都像踩钉子,热辣辣的钻心。

他擦了把脸,泥巴混着汗水黏腻腻的糊在皮肤上,空气里的湿意让他喉咙发痒。

刚才的撞击让他头晕眼花,但现在他眯起眼睛,感觉到药圃里的气流有点不对劲,风向像在循环,凉凉的从东往西吹,带着股隐隐的拉扯感。

他低声对两个手下说:“别乱转了,这地方有阵法。空气流动不对,跟着风走,能找到中心。”他的声音带着股急躁,脚步拖沓地往前挪,鞋底踩在草丛中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露水溅起凉凉的水珠。

另一个暗卫点点头,肩膀的撞伤还隐隐作痛,麻麻的像电流窜过,他深吸一口气,雾气凉凉的钻进鼻腔,夹着野草的苦味儿。

“头儿,你说风向?那我试试。”他伸出手感受空气流动,凉风从指缝溜过,带着点潮湿的触感,三人慢慢调整方向,不再乱冲,而是顺着气流摸索,脚步声渐渐统一,踩得草叶发出有节奏的碾压响。

苏砚宁这边,萧靖忱忽然全身肌肉抽搐起来,剧痛像电击般从胸口扩散,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动,汗水甩出凉凉的弧线,砸在石头上啪啪作响。

他低吼一声:“这……这他娘的什么感觉!”他的身体往前一倾,膝盖在泥土里陷得更深,软绵绵的触感裹住腿,但痛意让他想蜷缩起来。

苏砚宁眼疾手快,单膝猛地压住他的右肩,膝盖的重量沉甸甸的顶住他,迫使他保持跪坐姿势,石头凉意从屁股传上来,勉强稳住阵法结构。

她低声骂:“稳住!阵眼是你这块石头加你的龙气,动一下阵就散架了。热梗说,男人得像山一样稳,别给我学兔子乱蹦。”她一边压着,一边将体内残余的灵觉强行注入他体内,暖流如一股热浪涌入,触感黏腻腻的在经脉里扩散,缓解了些抽搐,但痛意还是让他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着眉骨滴落,咸咸的模糊视线。

萧靖忱咬牙,肩上的压力让他肩膀发酸,但那股注入的灵觉像一股清泉,凉凉的冲刷着热痛,他喘着气说:“你这……注入的什么玩意儿?感觉像喝了碗热汤,烫中带凉。”他的声音带着颤动,雾气裹着血腥味儿钻进鼻孔,让他肺里发紧,但意志硬得像铁,他强撑着没倒下,回想前文她布阵时的自信,现在这女人又在刀尖上玩命,让他心头多了一丝佩服。

苏砚宁没抬头,神识继续观察,感觉到他的经脉在灵觉注入下慢慢平复,抽搐渐缓。

她说:“我的灵觉,借给你用用。别谢我,镇北王这命值钱,救了你我赚大发。”她手没停,银簪在伤口里微微搅动,鲜血的热意混着金属的凉,空气中血腥味儿越来越重,熏得她鼻腔发胀。

阵外,暗卫统领的眼睛亮了亮,他顺着气流走,凉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带着股拉扯的力道。

他低声说:“风从这儿转圈,阵眼就在前头。你们俩掩护,我去砍了它。”他的脚步加快,尽管脚踝痛得像火烧,但他急于求成,挥刀往前冲,刀刃在雾中划出冷光,金属的寒意让空气凉了几分。

另一个手下跟上,喘着气回:“头儿,小心点,这地方邪门。”脚步踩得草丛沙沙乱响,泥土颗粒溅起凉凉的触感。

苏砚宁忽然皱眉,神识捕捉到断箭周边的命理丝线,那些线条呈现出诡异的黑色,像被墨汁浸透,扭曲得不成样。

若直接拔出,命格肯定断裂,像扯断一根线头,整个命理网就崩。

她低声对萧靖忱说:“情况不对,你的命理丝线黑了,直接拔箭你命就凉一半。热梗说,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得改招儿。”她改用银簪引导周遭空气的寒流,簪尖微微一转,凉风像被吸入般涌向阵法中心,寒意直冲创口,触感冰凉凉的像贴了块冰块,降温处理让伤口周围的热痛缓和了些,鲜血凝固得慢下来,黏稠的液体带着凉意滴落。

萧靖忱感觉胸口一凉,那股寒流钻进伤口,麻麻的像喝了冰水冲热汤,他深吸一口气,雾气凉凉的钻进肺里,缓解了些灼热。

“这……凉得舒服。你这相术,玩得真溜。”他的声音低沉,汗水滑落得凉凉的,但眼睛里闪着探究的光芒,回想前文她用石子玩死那些暗卫,现在又在自己身上施展,让他信了七分。

苏砚宁点点头,手稳稳引导寒流,空气中的凉意越来越浓,裹着雾气像一层冷纱贴上皮肤。

她说:“忍着点,这降温能稳住你的命格丝线,不让它断。阵法还靠你撑着,别给我掉链子。”神识锁定丝线,那些黑色渐渐淡化,像被冷水冲刷,触感从黏腻转为清爽。

阵外,暗卫统领终于摸到边缘,他眯眼看到一根枯枝插在泥土里,枝干粗糙得像老树皮,风从那儿循环。

他低吼:“就是这玩意儿!”急于求成,他挥刀砍下,刀刃呼啸着斩断枯枝,脆响声回荡,像砍柴的闷击,空气中扬起木屑颗粒,苦苦的味儿混着尘土直冲鼻腔。

枝干断裂的触感震得他手腕发麻,但阵法顿时一颤,气流乱了套,凉风四散,雾气开始稀薄。

阵眼被毁,苏砚宁胸口猛地一闷,像被气压反冲砸中,热辣辣的痛意从肺腑涌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咸腥味儿在嘴里扩散,她的身体晃了晃,膝盖压在萧靖忱肩上的重量加重,泥土的凉意渗进膝盖。

她低声骂:“该死,阵破了。”幻阵即将彻底崩塌,雾气像被风吹散,稀薄得能看清轮廓,三名暗卫在混乱中锁定药圃中心,黑影晃动着逼近,脚步踩得草丛沙沙作响,带着杀意的寒光从刀刃反射出来。

萧靖忱察觉到不对,胸口的痛意隐隐回潮,但他眼睛眯起,盯着逼近的黑影,低声说:“他们来了。你这阵……撑不住了?”他的声音带着喘息,汗水凉凉的滴落,但意志硬邦邦的没乱。

苏砚宁抹了把嘴角的血,咸腥味儿让她喉咙发紧,神识捕捉到阵法崩塌的征兆,银簪还插在萧靖忱心脉上方,金属的凉意混着鲜血的热。

她深吸一口气,雾气凉凉的钻进鼻腔,抓紧簪身,准备移位。

暗卫统领大笑起来,声音粗哑得像胜利的号角:“阵破了,小娘们儿,出来受死!”他脚步拖沓但急切,脚踝痛得发麻,却带着两个手下冲来,刀风呼呼带起凉意,空气中的血汗味儿越来越重。

苏砚宁没慌,神识锁定萧靖忱的气海,那地方命理丝线还算稳,她低声对他说:“别动,最后一招。热梗说,绝地反击靠的就是这股狠劲儿。”她手腕一紧,银簪的簪尖微微颤动,鲜血滴落的啪嗒声在空气中回荡,阵法的余波让风向乱转,凉风裹着热意扑面而来。

萧靖忱咬牙,肩上的压力让他肩膀发酸,但那股注入的灵觉还在体内转悠,暖流和痛意混杂,让他肺里发紧。

“来吧,别让我等。”他的眼睛直视她,黑暗中闪着冷光,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凉凉的砸在石头上。

阵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沙沙的草叶摩擦混着低吼,暗卫们锁定位置,刀刃的寒光在稀薄雾气中闪烁,像三把死神的镰刀逼近。

苏砚宁心跳稳住,神识捕捉到崩塌的瞬间,她抓紧银簪,猛地一抽。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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