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血腥热意直钻鼻腔，咸咸的像喝了碗铁锈水，让她喉咙发紧。
得赶紧收拾这堆破事儿，不然等宫人过来，冷宫就成热闹的菜市场了。
苏砚宁弯腰抓起最近一具暗卫的尸体，那家伙的胳膊软绵绵的像没骨头，皮肤凉乎乎的带着死人的僵硬，她用力一拽，尸体被拖动时鞋底在草丛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泥土颗粒溅起凉凉的触感沾上她的手背。
她瞄准不远处那个废弃的药坑，那坑口黑乎乎的像张大嘴，周围野草长得乱七八糟，带着股苦涩的草腥味儿。
她把尸体推下去，坑底的泥土发出闷闷的撞击声，像扔了个沙包，尸体滚落时扬起尘土颗粒，灰扑扑的混着血迹飘散开来，空气中多了一丝土腥的潮湿。
她喘着粗气，汗珠顺着后颈滑落，凉凉的痒意让她不由耸了耸肩。
下一个尸体更重，那家伙的刀还握在手里，金属凉意硌得她掌心发麻，她低骂一句“死沉死沉的”，用力一推，尸体翻滚进坑，刀刃撞上坑壁叮当作响，脆脆的回音在夜风中扩散。
三具尸体全塞进去后，她抓起一把枯枝败叶盖上，那些枝叶干巴巴的像柴火，抓在手里扎得掌心刺痛，草木的涩味儿混着血腥直冲鼻孔。
她拍了拍手，泥土凉凉的残留在指缝，感觉像裹了层薄泥。
战场勉强算清理了，但地上还有斑斑血迹，黑乎乎的像洒了墨汁，她蹲下用脚踢了些泥土盖住，鞋底碾压泥土的触感软绵绵的，凉意从脚心往上窜。
接下来是自己这身行头。
苏砚宁低头看看外衣，上面溅满血点，热乎乎的液体已经干了些，黏腻腻的贴在皮肤上，让她觉得像裹了层脏布。
她三两下扯掉外衣，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空气中回荡，凉风顿时吹上裸露的胳膊，鸡皮疙瘩瞬间冒起，凉飕飕的像被冰水泼了。
她把衣服揉成团扔进药坑，火焰没剩多少，但她用脚踩了踩，泥土的凉意混着布料的热乎乎，让她皱了皱眉。
最后是地上的龙气残留。
那玩意儿像股淡淡的热浪，还在空气中飘荡，隐隐带着金色的光泽，苏砚宁神识一扫，那些丝线扭曲得像乱麻，她深吸一口气，雾气凉凉的钻进肺里，夹着股野草的苦味儿。
她伸出手掌，掌心热乎乎的像在发烫，强行引导残留龙气往土里渗，触感黏腻腻的像在搅动一锅粥，龙气慢慢消散，空气中的热意渐渐冷却，只剩凉风吹过，带着股清新的泥土味儿。
她擦了把汗，额头凉凉的汗珠滑进眼睛，咸咸的刺痛让她眨了眨眼。
萧靖忱还躺在地上，呼吸浅浅的像在打盹，她走过去蹲下，神识锁定他的胸口，那银针还插着，金属凉意稳稳封住毒脉。
她伸手往他怀里摸索，得找个信物傍身，这镇北王的东西可值钱了。
她的手指触到他胸前的玉佩，温热的玉石带着股光滑的触感，像块热乎乎的肥皂，正要拽出来时，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沙沙的草叶摩擦混着金属的铮鸣。
影一循着痕迹赶回，冷宫的雾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他眯眼看到苏砚宁蹲在王爷身边，手伸进王爷怀里，那动作像在偷东西。
他心头一紧，拔剑出鞘，剑刃在空气中划出冷光，寒意直冲苏砚宁后背。
他低喝道：“住手！你这女人想干什么！”脚步加快，鞋底踩得草丛乱响，泥土颗粒溅起凉凉的弧线，他剑尖直指苏砚宁的脖子，金属的凉意像一股冷风贴上她的皮肤。
苏砚宁动作顿了顿，没慌张，她慢慢起身，双手举起示意无害，掌心凉凉的汗意让她觉得有点滑。
她转过身，眼睛直视影一，那家伙的剑眉紧锁，眼神警惕得像只护食的狗。
她平静地说：“别激动，热梗说，拔剑前先看清形势。你家王爷还活着，胸口那银针是我封的毒脉，不信你自己瞧瞧。”她侧身让开，凉风吹过她的发梢，带着股血腥的余味儿直钻鼻孔。
影一犹豫了下，剑没收，但脚步挪近，他弯腰查看萧靖忱的胸口，银针插得稳稳的，周围皮肤红肿但没继续扩散，热乎乎的触感像在稳定。
他低声喃喃：“这……确实封住了。”空气中多了一丝金属的凉意，他收回剑，但眼神还带着怀疑，剑柄握得紧，掌心凉汗直冒。
萧靖忱在影一的搀扶下渐渐清醒过来，影一的手臂用力托住他的后背，触感粗糙得像砂纸，萧靖忱的眼睛眯开一条缝，视野模糊得像蒙了层纱，雾气凉凉的钻进鼻腔，混着股药草的苦味儿。
他咳嗽两声，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咸腥的血味儿在嘴里扩散。
他低沉道：“影一……别冲动。这女人……救了我。”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胸口的痛意隐隐回潮，但银针的凉意稳稳压着，没让他彻底崩溃。
影一扶他坐起，泥土凉乎乎的贴上屁股，萧靖忱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血腥热意让他肺里发紧。
他确认自己没被刺杀，那银针还好好插着，没动过手脚。
他用仅剩的理智看向苏砚宁，那女人脸色苍白得像鬼，但眼神冷静得像没事儿人。
他喘着气说：“你没趁机下手……这命，我记着。但体内这断箭毒素……残留不少。热梗说，欠人情得还，你得定期帮我清理。不然我这镇北王就成废人了。”他的手抓紧影一的胳膊，触感热乎乎的带着汗意，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像在谈笔交易。
苏砚宁笑了笑，嘴角扯动的触感干干的像裂了皮，她从发间抽出一根未用的银丝，那银丝细细的像头发，凉凉的金属触感在指尖滑动。
她递给萧靖忱，说：“行，这交易我接了。这银丝是联络凭证，你要找我就捏碎它，我自有感应。但热梗说，聪明人别玩火，若敢对外透露冷宫的事儿，我有能力在千里之外通过命理反噬，让你经脉爆裂。别试，爆了你哭都来不及。”她声音平静，但眼神带着股狠劲儿，空气中多了一丝凉意，像在警告。
萧靖忱接过银丝，指尖触到凉凉的金属，感觉像握了根冰针。
他点点头，汗珠顺着额头滑落，凉凉的滴在手背。
“我信你这命理……玩得溜。成交。”他低沉回道，胸口的银针隐隐作痛，但龙气在体内转悠，热流缓解了些不适。
影一没多话，他扶起萧靖忱，胳膊用力托着，王爷的体重沉甸甸的压在肩上，汗水混着血迹黏腻腻的贴在衣服上。
他低声说：“王爷，我们撤。”脚步踩在草丛中沙沙作响，凉风吹过，带着股血腥的热意，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黑影晃动得像鬼魅，空气中回荡着低沉的喘息声。
苏砚宁看着他们离开，神识扫过战场，没留下痕迹。
她转头往寝殿走，脚步轻快但疲惫，鞋底踩在泥土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凉风吹过后背，鸡皮疙瘩冒起。
她推开寝殿门，木门吱呀的摩擦声回荡，空气里一股霉味儿直冲鼻孔，带着股陈年的尘土味儿。
她点起烛火，火苗跳动着发出噼啪的轻响，暖黄的光照亮房间，影子拉得长长的像怪物。
她走到床边，掀开枕头，下面压着一张告示，纸张粗糙得像树皮，抓在手里有点扎手。
她展开看，字迹歪歪扭扭的：明日钦天监开启三年一次的择选。
阿秋这丫头，办事靠谱。
她低声喃喃：“来得正好，热梗说，机会不等人。”她走到镜子前，镜中自己脸色苍白得像刷了层粉，眼睛下黑圈重得像熊猫，消耗过度让她觉得头晕眼花，凉凉的疲惫从脑门往下窜。
她从怀里取出银簪，那金属凉乎乎的带着血迹，她擦了擦，黏腻的触感渐渐干净。
她将银簪重新盘入发髻，簪尖扎进头发时微微刺痛，凉意直冲头皮。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精神了点，但眼神还带着股疲惫的锋芒。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霉味儿混着烛火的烟熏，让她咳嗽两声。
明天这择选，得去试试水。
她转头看向床头，阿秋寻回的旧身份牌静静躺着，那牌子凉凉的金属触感像在召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