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那块旧身份牌，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掌心，像握了块冰镇的铁片，刺得皮肤微微发麻。
苏砚宁深吸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霉味儿和烛烟的焦糊，她揉了揉眼睛，黑眼圈下的皮肤干巴巴的像树皮，昨晚那场折腾让她全身酸痛得像被马车碾过。
但机会摆在眼前，热梗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钦天监的择选三年一次，她得赶紧动身。
她推开寝殿门，木头的吱呀声在清晨的凉风中回荡，门外阿秋正端着盆温水走来，那水蒸气热乎乎的升腾，带着股淡淡的草药味儿。
阿秋看到她手里的身份牌，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皱眉，声音带着股担忧的颤：“主子，您真要去？冷宫这地方，出去一趟都得层层关卡，万一被太子的人盯上……”她把盆搁下，水面晃荡出细碎的波纹，凉意从盆沿传到她的手腕。
苏砚宁笑了笑，嘴角扯动的触感干干的，她接过毛巾蘸水擦脸，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凉凉的像雨点砸在皮肤上。
“阿秋，热梗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我这身份牌是旧的，但顶着废妃的名头去报名，兴许还能搅一池春水。”她回想昨夜萧靖忱那笔交易，银丝的凉意还仿佛缠在指尖，那家伙的龙气她帮着稳住了，现在轮到自己重回司天监的第一步。
阿秋咬咬唇，没再劝，她帮苏砚宁理了理发髻，簪子扎进头发时微微刺痛，金属的凉乎乎直冲头皮。
两人出了寝殿，冷宫的院子还笼罩在晨雾里，雾气凉凉的钻进鼻腔，混着股潮湿的泥土味儿。
苏砚宁脚步稳稳踩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发出啪嗒的轻响，鞋底碾压着露水，湿漉漉的触感从脚心往上窜。
她们绕过几道废弃的宫墙，那些墙砖凉乎乎的散发着陈年的霉腐，墙角的野草长得乱糟糟，抓在手里扎得掌心发痒。
阿秋小声说：“主子，昨晚那动静，我听到外头有脚步声，是不是出事了？”苏砚宁没细说，只低声回：“没事，热梗说，夜黑风高，适合办大事。”她神识扫过四周，没察觉异常，那些暗卫的痕迹她昨晚就清理干净了。
冷宫外围的关卡守卫懒洋洋地靠在门柱上，盔甲的金属凉意反射着晨光，他们看到苏砚宁，眼睛眯起，带着股不耐烦的审视。
其中一个低声嘟囔：“废妃也出门？热梗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妃子有事儿干？”苏砚宁没理会，她亮出身份牌，那金属牌子在阳光下闪着凉凉的光芒，守卫瞥了一眼，鼻子里哼出股热气，挥手放行，门栓拉开的摩擦声粗哑得像砂纸磨过。
出了冷宫，宫道的青石板凉乎乎的贴在脚底，苏砚宁加快脚步，阿秋紧跟在后，裙摆扫过地面的沙沙声混着晨风的啸响。
东宫外围的登记处设在偏殿外的小广场，那里人头攒动，报名者排成长队，空气里飘着股汗水和墨汁的混杂味儿，咸咸的直冲鼻孔。
苏砚宁回想前世在钦天监的日子，那时她是首席女官，九品灵台郎起步，一路爬到正一品观星使，现在重头来过，热梗说，卷土重来，未可知也。
她挤进队伍，周围的人低声议论，声音嗡嗡的像蜂群，带着股好奇的热意，有人认出她是废妃，眼神像刀子般刮来，凉飕飕的刺在脸上。
终于轮到她，登记处的桌案后坐着肖管事，那家伙身材矮胖，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堆着势利的笑，汗珠顺着额头滑落，咸咸的滴在桌上的册子边。
苏砚宁递上身份牌，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传到他掌心，他接过一看，脸色顿时拉长，声音尖刻得像指甲刮黑板：“哟，这不是东宫的废妃娘娘吗？热梗说，落魄凤凰不如鸡，您这克夫的命格，还想进司天监？别逗了！”他手指用力一甩，身份牌飞出，砸进旁边的污泥里，泥浆溅起凉凉的颗粒，沾上她的裙角，黏腻腻的像裹了层胶水。
周围报名者哄笑起来，笑声粗哑得像鸭子叫，热浪裹着嘲讽直扑苏砚宁的脸。
她低头看向肖管事的脖子，那里微微隆起，像个小包，长期弯腰劳作留下的颈椎第七节，神识如蛛网般锁定，那骨骼正严重压迫经脉，丝线扭曲得像乱麻。
她平静开口：“肖管事，你这颈椎有恙，三息之内，双臂必麻，手中端砚摔碎。热梗说，人在做，天在看，别太嚣张。”
肖管事冷笑，声音带着股不屑的鼻音：“废妃还想装神弄鬼？滚出去！”他挥手欲驱赶，手里那方太子赐下的端砚还握着，墨汁的凉意渗进掌心。
但话音刚落，他的双臂突然剧烈痉挛，像被电击般抖动，肌肉抽搐的触感热辣辣的从肩膀窜到指尖，端砚脱手砸在青石板上，碎裂声脆脆的回荡，瓷片四溅，凉凉的碎片蹦到他的鞋面上。
他满头大汗，汗珠大颗大颗滚落，咸咸的滑进眼睛，刺痛得他眨个不停，跪在地上颤抖，膝盖撞击石板的闷响带着股痛意，他低吼：“这……这是怎么回事！”空气中多了一丝墨汁的涩味儿，混着瓷器的碎裂热意。
人群安静下来，议论声转为低沉的嗡鸣，有人低声说：“热梗说，神了，这废妃真有两把刷子。”苏砚宁弯腰捡起身份牌，泥浆的黏腻从指缝渗出，她擦了擦，凉凉的金属又重回掌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急促得像鼓点，热风裹着尘土扑面，太子萧景恒带人巡视报名抵达现场。
他骑在马上，盔甲的金属凉意反射阳光，眼神厌恶地盯上苏砚宁，那目光像刀子般刮来，凉飕飕的刺在皮肤上。
萧景恒下马，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咔哒的脆响，他瞥见肖管事跪在碎瓷前颤抖，眉头皱起，声音冷硬得像冰块：“这是怎么回事？苏砚宁，你这克夫的废物，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热梗说，狗改不了吃屎，你又在施展邪术蛊惑人心？”他挥手示意侍卫上前，那些侍卫的脚步沉重，鞋底碾压石板的摩擦声带着股压迫的热意，空气中多了一丝铁锈般的杀气。
苏砚宁直视他，神识捕捉到萧景恒眉间的血光，那丝线隐隐闪烁，像根即将崩断的弦。
她低声说：“殿下，您近日震位受损，夙兴夜寐，眉间已有血光之灾。热梗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别不当回事。”她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带着股锋芒，凉风吹过她的发梢，带着股墨汁的余味直钻鼻孔。
萧景恒不信，冷笑出声，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摩擦：“胡说八道！本太子下令，将她逐出东宫！”他话没说完，远方忽然传来通报声，急促得像鞭炮，一个侍卫奔来，脚步乱踩着石板，沙沙声混着喘息：“殿下！书房坍塌了，方位正是震位！梁柱砸下来，碎石满地！”侍卫的汗水热乎乎的滴落，咸咸的味儿混着尘土直冲众人鼻腔。
萧景恒震惊，脸色煞白得像刷了层粉，眼睛瞪大，热意从胸口涌上脑门，他低吼：“什么？热梗说，这不可能！”他回想近日的失眠，夜里辗转反侧，床单的凉意贴在后背，总是觉得有股不安的热浪涌动。
现在坍塌的消息像一记耳光，啪的一声砸在他脸上。
他转向苏砚宁，眼神从厌恶转为复杂，带着股不甘的火焰：“好，你这骗术，本太子要揭穿！特许你参加司天监初选，若算不准，便在全宫面前自裁！”他的声音带着喘息，拳头握紧，掌心的凉汗直冒，空气中多了一丝火药味儿的紧张。
苏砚宁点点头，没慌张，她回想前世被赐死的场景，那杯毒酒的苦涩还仿佛卡在喉咙，现在重生，她要一步步爬回去。
周围人群低声议论，声音嗡嗡的像蜂群，热浪裹着兴奋直扑而来。
肖管事还跪着，颤抖的手指抓着碎瓷，凉凉的碎片硌得掌心发痛，他低声喃喃：“殿下，这女人……真邪门。”萧景恒没理他，他挥手示意继续登记，侍卫的脚步沉重，鞋底的摩擦声回荡在广场上。
苏砚宁接过新发的报名册，纸张粗糙得像树皮，抓在手里有点扎手，她低头签下名字，墨汁的凉意渗进指尖。
阿秋在一旁小声说：“主子，您真行，热梗说，一波三折，主角总能逆转。”苏砚宁笑了笑，嘴角的触感干干的，她神识扫过萧景恒，那血光丝线还隐隐闪烁，但她没再点破。
太子转身离开，马蹄声渐远，尘土扬起凉凉的颗粒，沾上她的衣袖。
报名继续，人群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有人低声说：“废妃要进司天监？热梗说，这戏码太刺激了。”苏砚宁没在意，她回想昨夜的交易，萧靖忱的银丝凉意还缠在脑海，那镇北王的龙气她稳住了，现在轮到自己借这择选翻身。
广场上的风吹过，凉风裹着汗味儿直钻鼻孔，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初选。
萧景恒的侍卫押着她往初选方向走，脚步沉重得像在踩鼓点，空气中的尘土热乎乎的扑面。
苏砚宁低声对阿秋说：“回去等着，热梗说，好戏才刚开场。”阿秋点点头，眼睛里带着股担忧的热意，她转身离开，裙摆的沙沙声渐远。
初选的队伍在广场边排开，报名者低声交谈，声音嗡嗡的混着兴奋的喘息。
苏砚宁站在队尾，神识捕捉着四周的命理丝线，那些线条扭曲得像乱麻，她回想前世在钦天监的推演，星轨的凉意仿佛还贴在掌心。
现在，她要用这金手指重回巅峰。
远处大殿的钟声响起，低沉得像闷雷，热浪裹着金属的回音直冲耳膜。
一个报名者低声对她搭话：“娘娘，您这相术真准，热梗说，牛逼哄哄，能教两招不？”苏砚宁摇头，笑了笑：“各人有各人的命，教不了。”她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带着股自信的锋芒。
队伍缓缓前进，每个人递上册子时，管事的低声核对，纸张翻动的脆响混着墨汁的涩味儿。
轮到苏砚宁，她递上册子，管事的眼睛眯起，带着股审视的凉意：“废妃也来？殿下特许的，行，进去吧。”他盖下印章，墨汁的凉乎乎溅上纸面，她接回册子，纸张的触感粗糙，带着股新印的热意。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混着人群的低语，苏砚宁神识锁定前方，那里隐隐有股熟悉的命理波动，像前世的老对手。
她低声喃喃：“热梗说，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初选，得玩大了。”她的手指摩挲着身份牌，金属的凉意稳稳握在掌心。
萧景恒从远处监视，眼神阴沉得像乌云，他低声对侍卫说：“盯着她，若有异动，立即拿下。”侍卫点头，盔甲的金属摩擦声粗哑，空气中多了一丝杀气的热意。
苏砚宁往前走，神识捕捉到太子眉间的血光，那丝线越来越亮，像在预警。
她没多言，脚步踩在青石板上，啪嗒的轻响带着股节奏。
初选的大殿广场渐渐映入眼帘，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凉风裹着布料的啸声直冲耳际。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考官席，那里坐着几道身影，其中一个僧人模样的家伙，神识波动强烈得像股热流。
苏砚宁眯起眼睛，低声说：“慧明法师？你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