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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跨界星芒与废妃真相

三千铁甲卫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苏砚宁站在宫门口,看着那片银白色的刀锋海洋朝自己涌过来,脑子里反倒出奇地冷静。她数了数,前排是刀盾兵,中间是长枪兵,两翼是弓箭手,标准的合围阵型。卫青在东宫干了这么多年,排兵布阵确实有一套。

“苏大人,束手就擒吧。”卫青举起长刀,刀尖指向她,“太子殿下说了,只要你认罪,可以从轻发落。”

苏砚宁没理他,目光越过铁甲卫,看向长街尽头。

那里又出现了一支队伍,铠甲是黑色的,人数大约一千,正从街尾包抄过来。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将军,满脸横肉,眼神凶悍,骑在高头大马上,像座移动的肉山。

韩将军。城卫军统领,萧靖忱在朝堂上的死对头。

“姥姥的。”苏砚宁低声骂了一句。东宫三千,城卫军一千,四千人围她一个,太子还真看得起她。

角楼上的萧景恒忽然动了。他单手撑着栏杆,从三丈高的角楼上一跃而下,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落地时膝盖微曲,稳稳站住。周围的甲士自动让开一条路,让他走到阵前。

“苏砚宁。”萧景恒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本宫再说一遍,你不是什么苏言。你是废妃苏砚宁,三年前就该死的人。你窃取国运,隐姓埋名,混入朝堂,意图不轨。今日你若认罪,本宫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苏砚宁看着他那张偏执到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殿下,”她说,“你说我是废妃苏砚宁,有证据吗?”

“你的手。”萧景恒盯着她的右手腕,“你的手腕上有废妃的烙印。本宫亲眼看着烙上去的,梅花形,永远不会消失。”

“那就来拿。”苏砚宁把右手伸出来,袖子遮着手腕,“殿下自己来拿,别让别人碰。万一拿错了,丢人的是你。”

萧景恒的眼神闪了一下,似乎在犹豫。

韩将军催马过来,在萧景恒耳边低声道:“殿下,别跟她废话。这妖女诡计多端,直接拿下,搜身验明正身就是了。”

萧景恒点了点头,正要下令,苏砚宁忽然笑了。

“韩将军,”她看着马上的韩将军,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你胸口藏的那封信,要不要先掏出来再动手?万一打起来,信被血浸湿了,可就不好看了。”

韩将军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嘴唇哆嗦了两下,挤出一句话:“你、你胡说什么?本将不知道什么信——”

“不知道?”苏砚宁往前迈了一步,灵觉全开,精准地锁定了韩将军胸口衣襟内的一处凸起,“东宫私通外藩的信函,上面有太子殿下的私印和北齐可汗的国书。韩将军,这东西要是让陛下知道了,你全家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韩将军的脸白得像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他猛地转头看向萧景恒,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求助。

萧景恒的脸色也变了。

“韩将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明显的威胁,“你胸口有没有东西,自己心里清楚。本宫劝你,不要被人三言两语就吓住了。”

韩将军咬了咬牙,从胸口掏出一个油纸包,攥在手里,进退两难。

苏砚宁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右手的令旗猛地往地上一插,青石砖被扎进去三寸深。令旗入土的瞬间,气海内积攒了许久的星辰之力全部释放出来,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光芒从令旗上炸开,以她为中心,形成一个三丈方圆的球形气场。

那气场的边缘在月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光晕,像是被一层透明的玻璃罩住了。

“放箭!”萧景恒厉声道。

两侧的弓箭手松开了弓弦,上百支箭矢像蝗虫一样射向苏砚宁。箭矢进入青色气场的瞬间,全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箭杆在空中炸裂,箭头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卫青咬了咬牙,举刀冲上去。他刚踏入气场范围,就像撞上了一堵墙,整个人被弹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重重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肋骨断了至少三根。

周围的甲士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往前。

“妖、妖术……”有人小声说。

“不是妖术。”苏砚宁站在青色气场中央,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课,“是星辰之力。你们平时抬头看见的星星,每一颗都在释放能量。我只是把这些能量收集起来,一次性释放而已。”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令旗,旗杆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这股力量撑不了多久,最多一炷香的功夫,气场就会消散。

够了。

苏砚宁用左手撕掉右手的袖子,露出整条小臂。

月光下,那道烙印清晰可见。梅花形,暗红色,边缘是烫伤愈合后留下的增生疤痕,像一朵开在皮肤上的毒花。

“殿下想看这个?”苏砚宁把手臂举起来,让所有人都看清那道烙印,“这就是你说的废妃烙印?”

萧景恒盯着那道烙印,眼睛里的疯狂更加浓烈了:“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苏砚宁冷笑一声,“这道烙印是假的。三年前,真正的废妃苏砚宁确实被烙过,但她的烙印在右手腕内侧,梅花朝上。而我这道——”

她翻转手臂,让烙印对着月光。

“在右手腕外侧,梅花朝下。角度完全相反。”

萧景恒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那道烙印,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表情从疯狂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暴怒。

“不可能!”他吼道,“本宫亲眼看着烙上去的,怎么可能会错?”

“因为殿下看的那个人,不是我。”苏砚宁放下手臂,重新用袖子遮住烙印,“殿下,你认错人了。”

萧景恒的身体晃了晃,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他后退了一步,扶住了身边甲士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韩将军趁机把油纸包塞回胸口,催马往后退了几步,拉开和苏砚宁的距离。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在重新评估局势。

但萧景恒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他推开扶着他的甲士,站直身体,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冰冷的疯狂。

“不管你是不是,”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今晚你走不了。”

他一挥手,四千甲士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苏砚宁的青色气场已经黯淡了一半,令旗上的裂纹越来越多,随时可能碎裂。

就在这时候,长街尽头传来一阵马蹄声。

不是一匹马,是上百匹。

铁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一支骑兵从街尾冲出来,清一色的黑色铠甲,马身上披着铁甲,马背上的骑士手持长枪,枪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北境铁骑。

领头的那匹黑马上,萧靖忱单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提着玄铁长剑,剑身上还滴着血。他的铠甲上溅满了血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催马冲进甲士阵中,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挡在前面的东宫甲士被撞得东倒西歪,有人被马蹄踩断了腿,有人被长剑削掉了半边肩膀,惨叫声此起彼伏。

萧靖忱从马背上跃起,玄铁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接架在了萧景恒的脖子上。

剑刃贴着皮肤,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萧景恒的身体僵住了。

“殿下,”萧靖忱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让你的人退下。”

萧景恒低头看着脖子上的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恐惧,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萧靖忱,”他笑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挟持太子,是灭九族的大罪。”

“灭九族?”萧靖忱也笑了,“我九族就剩我一个,你随便灭。”

萧景恒的笑容僵住了。

“退下。”萧靖忱的剑刃又贴近了几分,一道细细的血线从萧景恒的脖子上渗出来。

卫青挣扎着爬起来,看见太子的脖子上架着剑,脸色大变,连忙挥手:“退!都退!”

四千甲士潮水般退开,让出一条路。

萧靖忱一手架着萧景恒,一手朝苏砚宁招了招:“走。”

苏砚宁拔起令旗,青色气场彻底消散。她快步走到萧靖忱身边,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血迹:“受伤了?”

“别人的。”萧靖忱踢了萧景恒的腿弯一脚,太子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萧靖忱收回剑,翻身上马,伸手把苏砚宁拉上马背。

“驾!”

黑马嘶鸣一声,朝长街尽头狂奔。北境铁骑跟在后面,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苏砚宁回头看了一眼,萧景恒还跪在地上,月光照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眼睛死死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

她读出了他的唇语。

“你跑不掉的。”

苏砚宁收回目光,靠在萧靖忱的背上,闭上了眼睛。

身后,长干街上传来萧景恒歇斯底里的吼声:“封锁城门!全城搜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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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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